?“好了,我先送你回宿舍!”看到店門鎖上之后,夏ri壓根就沒搭理李偉男,只是對侯曉鑫說道。
“??!這個……他……”侯曉鑫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李偉男。
夏ri很親密的樣子拍了拍侯曉鑫的肩膀道:“他沒事,你看,傷口都不流血了!”
昏暗中,其實傷口還在流血,只不過流的很少很少的,不貼近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沒等侯曉鑫說走還是不走,李偉男一下子擋在侯曉鑫面前哀求道:“鑫鑫,你就答應(yīng)我吧,只要你答應(yīng)我,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我今天就死在這里!”
說著,又是將匕首按在自己的手腕上,隨時準備再給自己放血一次。
夏ri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將侯曉鑫再次擋在身后:“你這是何苦呢,怕死又怕疼,弄了個破水果刀還沒開鋒!要不這樣,如果你真的肯為了鑫鑫什么都做的話,那你就先給自己來下狠的,不需要致命,醫(yī)藥費我出,營養(yǎng)費我出,怎么樣!只要你肯做,我就不攔著你追求鑫鑫了?!?br/>
“夏ri……”侯曉鑫嚇了一跳,剛要說什么,被夏ri一揮手將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追求了自己已經(jīng)四年的同鄉(xiāng)(從高一開始)。
李偉男怒了,他要證明自己是愛侯曉鑫的,他要證明自己為了侯曉鑫什么都肯做,李偉男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刺了過去……
時間停止,李偉男的水果刀的確刺中了自己的手腕,可是刺的很淺很淺,他怕疼,非常非常的怕疼,在家里的時候從小就受寵,要什么給什么,一旦得不到就要死要活的威脅家里,每次都能成功。
而李偉男學(xué)習(xí)也很好,他一直認為自己是侯曉鑫最好的選擇,那個時候就沒有著急,可是沒想到到了中都大學(xué)之后,自己跟這些人比起來實在沒有多少可比xing,看著侯曉鑫身邊的追求者越來越多,李偉男急了,他想盡一切辦法讓這些追求者遠離侯曉鑫,可是并不成功,反而越來越多,李偉男打定主意要在開學(xué)之前確定關(guān)系,夏ri的出現(xiàn)只能說是不巧,非常的不巧。
當(dāng)然,對于侯曉鑫來說,夏ri就是一個及時出現(xiàn)的救命稻草,她已經(jīng)完全懵了。
疼!
水果刀飛快的離開了李偉男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傷口,甚至只滲出幾滴血,雖然路燈比較昏暗,可是李偉男的手腕上的傷侯曉鑫卻也能勉強看的出來,流血多和流血少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再一看李偉男原來那道傷,侯曉鑫的心更是不滿了,明明沒有多重,竟然就讓自己上當(dāng)了。
“我們走!”侯曉鑫冷冷的說道。
她憤怒了,可以說對李偉男很憤怒,今天她差點就答應(yīng)了李偉男,侯曉鑫越想越生氣,渾然忘記了自己手上還有血,直接拉著夏ri的手就走。
李偉男頓時急了,眼睛瞬間就紅了:“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說著拿著水果刀直接朝著侯曉鑫就刺了過來,侯曉鑫嚇得向后猛的一退,腳踝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夏ri嘴角微微一挑,單手一抓,準確的抓住李偉男的手腕,輕輕一扭,一腳踹在李偉男的屁股上,李偉男頓時被踹趴在地。
夏ri轉(zhuǎn)頭對侯曉鑫說道:“報jǐng吧!”
侯曉鑫猶豫了,雖然她這個時候非常生氣,可是對于這個自己初中就一起的同學(xué),而且兩家關(guān)系還不錯,要她報jǐng還真是讓她為難。
“我知道你不想為難他,可是你不報jǐng的話,就必須要有一個能保護你的人全天跟著你,可是你確定這就足以保證你的安全么,萬一一個疏忽,說不定不但你有事,你的朋友也要跟著出事?!毕膔i這句話立刻讓侯曉鑫下定了決心,拿起電話撥打了110.
李偉男一聽要報jǐng,而且侯曉鑫已經(jīng)在撥電話了,一時心慌意亂,竟然爬起來就跑,可是沒等他跑出二十米,只覺得身后一股風(fēng)襲來,然后腦袋一沉,被一只大手直接就按趴在地上。
夏ri一腳踩在李偉男的后背上:“小子,今天不讓jǐng察收拾收拾你,你是絕對不可能知道悔改的?!?br/>
不得不說,中都大學(xué)這么重要的地方,jǐng察來的就是快,而且是飛快,僅僅不到兩分鐘的時間jǐng車就到了,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中都大學(xué)這個地方太重要了,所以直接就有一個公安局本部就在中都大學(xué)院內(nèi),而能來這里的,無一例外都是jīng英,還有就是后臺比較硬的人,因為來這里不僅僅是升遷的資本,還有無數(shù)的大學(xué)美女等著他們泡。
在這里當(dāng)jǐng察的都比較年輕,如果不混個大學(xué)生當(dāng)女朋友,都對不起這個崗位。
很快,錄完口供,jǐng察快速調(diào)集了監(jiān)控,案情可以說是非常清楚,李偉男傷人未遂,如果弄得再嚴重點就是殺人未遂,因為他后面那句話明顯就是要殺人的意思,最后究竟會怎么判,全憑侯曉鑫的態(tài)度了,如果侯曉鑫堅決追究的話,那李偉男就是殺人未遂,反之就是傷人未遂,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很大的。
錄完口供已經(jīng)晚上快十二點了,兩個人走出jǐng察局,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里才好,此刻寢室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
“到外面找個賓館休息吧!”
“嗯!”侯曉鑫的聲音很低很低。
因為這里距離大路還有校園附近的賓館還有一段距離,而這個時候又沒有車,只能步行,才走了沒多遠,侯曉鑫突然哎呦一聲,夏ri嚇了一小跳:“怎么了?”
“腳扭了!”
“我給你看看!”夏ri趕緊蹲下身子,侯曉鑫雙手扶著夏ri的肩膀,單腿站著,另外一只腳已經(jīng)落入夏ri的手中了。
看了看侯曉鑫的腳,輕輕揉了揉:“沒事,只是輕微的扭傷,等會到了賓館我給你揉一揉,過兩天就能好!”
“嗯!謝謝你!”
“沒事,不用客氣!”
看著侯曉鑫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夏ri心中忍不住腹誹:“真是嬌氣??!”
當(dāng)然了,夏ri的確有資格說這種話,他們經(jīng)常渾身是傷還要拼死搏殺,這點小小的扭傷算什么??墒菍τ谏钤诂F(xiàn)代的這些嬌嬌女們,這點傷足以讓她們有撒嬌的借口了。
“我背你吧!”看著侯曉鑫走的越來越慢,夏ri忍不住說道。
“謝謝!”侯曉鑫都沒有拒絕,直接就站在那了,等著夏ri貓腰蹲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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