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猛有些無奈的看著遠去魏狗蛋苦笑了一下,但心里卻是暖暖的。世間丑陋的人太多,丑陋的事情也太多!但這并不妨礙亂世之中有魏狗蛋這樣真性情的人存在。這類人不會或者不愿意掩蓋對一些事、一些人的厭惡。但對喜歡的人或事則能夠掏心窩子的表達出來?;蛟S有人認為真是不成熟的表現(xiàn),但人生有些時候又何必獲得如此之累呢?陳猛是這樣的人,魏狗蛋也是這樣的人,世間想他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有些人混的不錯,當然更多的人或許因為這種性格過得凄涼。萬物本就矛盾,只是看自己的選擇罷了!
這些時日陳猛一直疲于奔波,確實有些疲憊,更無暇去修煉。雖然這段時間他的實戰(zhàn)能力不斷提升,但自身的修為卻幾乎是停滯不前!陳猛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慢慢將丹田內(nèi)的元氣釋放出來,元氣沿著他的經(jīng)脈開始緩慢移動,一絲冰涼之意沁入陳猛的心田,讓其體內(nèi)的酒精快速吸收。幾個周天之后陳猛身上的疲勞感舒緩了很多,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自冥界吸收了那遠遠不斷的黑色元氣之后,陳猛便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元氣的變化,開始的時候他還極為擔憂,但到了后來,卻發(fā)現(xiàn)這種變化對自己似乎沒有半分損害,而且還提升了自身的實力!轉(zhuǎn)眼又是幾個周天的運轉(zhuǎn),陳猛對丹田的探知更深一步,漸漸的陳猛的眉頭皺了起來——越往里探知,他發(fā)現(xiàn)丹田內(nèi)的黑色元氣就愈加濃郁。到最后幾乎是一片漆黑!而這漆黑的一片仍然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外擴張。陳猛屏氣凝神,試著去壓制這股漆黑的元氣,但試了幾次之后,陳猛最終選擇放棄。
突然陳猛心中一動!“這是什么!”陳猛心中大驚,他分明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丹田的那片漆黑中有著一方物體!可當陳猛試著再去探知,卻又什么都沒有了!陳猛搖了搖頭,便不再去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猛心中暗想。
“呼——!”陳猛吐出一口濁氣之后便又出了客棧。他還是打算再去一趟龍火宗,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著這龍火宗并不簡單,當然現(xiàn)在他并不知道龍火宗便是他滅門的兇手。
龍火宗的院墻足有三丈高,而且五步一哨、十步一崗。這等強度的守衛(wèi)無非是防止其他宗派的突然襲擊。但即便如此,憑借著風靈步的陳猛已如鬼魅般潛入了龍火宗的內(nèi)院。
“口令!”突然一個聲音在陳猛身后響起。
“……”陳猛一愣!
“口令!”見陳猛沒有反應(yīng),身后之人不由的提高聲調(diào)。
“口令是什么?”陳猛身形一動便已經(jīng)用右手死死的鎖住對方的喉嚨。
“大……大俠饒命!”被鎖住喉嚨的守衛(wèi)纏斗的說道。
“口令是什么?”陳猛的鎖在后衛(wèi)喉嚨上的右手又緊了緊。
“寧死……不屈!”守衛(wèi)臉憋得通紅,最后吐出四個字來。
“咔!”一聲脆響,守衛(wèi)便成了一句死尸。陳猛匆匆將守衛(wèi)的尸體拉到院中的假山后,將龍火宗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走出假山。
“口令!”陳猛見遠處走來一個守衛(wèi)便大聲問道。與其讓別人問他,還不如他先問別人。
“寧死不屈!”對面的人回答道。聽到這話陳猛不由抱歉的回頭瞄了一眼身后的假山。
“你是誰?沒見過你!李有才呢?”來人端詳了一下陳猛隨即疑惑的問道。
“他呀!上茅房了!”陳猛如無其事的回答道。
“哦!那你可要守好了!出了岔子可有你好瞧的!”那守衛(wèi)說完便繼續(xù)向前巡視??蛇€沒走幾步只聽那守衛(wèi)大喊:“快來人!有人入侵!快來人呀”!
聽到這話陳猛自知是暗號沒答對!事情敗露的陳猛手指一彈,還在大聲呼喊的守衛(wèi)便倒在血泊之中。噪雜的聲音此時在周圍響起,大批守衛(wèi)迅速向陳猛的方向趕來。陳猛腳一點地,伴著月色便躍上了假山之上??烧l曾想到,這一腳下去居然踩空!陳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急速下墜?!半y道這里有條暗道?!”陳猛心中暗想,同時腳尖迅速點向峭壁一側(cè),然后又點向另一側(cè),如此反復(fù)之后巨大下墜力量得以緩解。否則的話陳猛即便不被摔死,也得落個重傷的下場。
過了約有半柱香的時間,陳猛才一頭扎如一汪清水之中。但滾燙的泉水讓陳猛一下蹦了出來!陳猛急忙脫去身上的衣物,扔在地上。此時他抬起頭打量著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漆黑。陳猛慢慢釋放元氣進行感知,這才發(fā)現(xiàn),這洞穴里面居然別有洞天!
“這氣息……”正在修煉中的官玲突然睜開雙眼,她表情有些激動!
“難道是他?”官玲想到這里急忙尋找起那一絲微弱但熟悉的氣息。
“不行!”陳猛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收回元氣,然后在身上摸索出一個火折子點燃?!斑@里高手肯定不少,沒準就會被探知到!不能大意!”陳猛心中暗想。
官玲微微皺起眉頭:“難道是幻覺?”官玲又試探了良久,最終失望的搖了搖頭繼續(xù)修煉起來。
“居然有如此高手來到我龍火宗?”任天細細揣摩著剛才那一絲微弱的元氣。
“宗主您這是……”霍宗洋在一旁問道。
“宗洋,朝廷那邊的官員都安排好了?”任天問道。
“嗯,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了!”霍宗洋點了點頭。
“那就好!朝廷的用意很明顯,這次就是要警告我們,鳳凰城還是他們的天下?!比翁煺f道。
“那……宗主您的意思……?”霍宗洋在任天的面前可是沒有往日的囂張,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好生伺候,時機未到!”任天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