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離宮出走
“稟告皇上,皇后娘娘帶著丫鬟出宮了,因為走的隱蔽,屬下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
神七溟的貼身侍衛(wèi)自知,自己知道皇后娘娘出宮的消息,為時已晚,所以不敢抬頭面對皇上,他知道皇上對娘娘情根深種,聽到她離宮多時的消息必然震怒。
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當神七溟得知蘇棉幽居然帶著丫鬟出走,第一反應(yīng)不是震怒,而是擔心,心里甚是焦急,他很怕蘇棉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現(xiàn)一丁點兒的意外,那樣他可能會自責(zé)一輩子。
他不能再考慮那么多了,應(yīng)該要立即出尋人,可是此時出宮就會暴露蘇棉幽,已經(jīng)不在宮中的事實,這樣想要害她之人,更方便動手了。
皇上的貼身侍衛(wèi)見自己說完話,久久沒有回響,便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皇上一眼,這表情,明顯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自責(zé)和悔恨,可能還有一絲絲的擔心在里面吧,皇上不說話,他也不敢起身,只能靜靜的等待皇上的定奪。
過了良久,皇上終于思慮完全,才想起一旁跪著的人,然后對著他說道:“你起來吧,一會兒你隨朕出宮去尋找皇后,戴罪立功!”
侍衛(wèi)急急忙忙道了一聲遵旨,便站起身來,閃到一旁,靜靜地等待皇帝下達指令,告訴他接下來做的事情,因為皇上思慮良久,不可能只是想要出宮尋找而已。
片刻等待后,神七溟才幽幽開口道:“傳朕旨意,皇后因最近瑣事不斷,身心俱疲,朕甚是疼惜,現(xiàn)命皇后入駐朕之寢宮,方便朕日夜照顧。下去傳旨吧,然后尋兩套尋常百姓衣物,與朕去尋皇后回宮。”
侍衛(wèi)聽聞后跪下領(lǐng)旨后,就出去了,室內(nèi)只留下了神七溟一個人,他轉(zhuǎn)過身搖頭嘆息著:“蘇棉幽,你可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離開我身邊要我如何保護你??!老天可別讓她出什么事情??!”一個人揣測不安,獨自嘆息。
不大一會侍衛(wèi)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皇上黯然傷神背影,心里暗暗指責(zé)皇后娘娘為何如此不懂事,此時正值多事之秋,還有如此節(jié)外生枝,連自己這個下人都看不過去了。
他出聲打斷了皇上的思緒,跪地稟奏:“回稟皇上,圣旨已發(fā)沒有人懷疑,經(jīng)過剛才的事,也沒有任何人發(fā)出異議,尋常百姓的衣物以尋得,是否現(xiàn)在啟程。”
皇上看著他的這個得力的手下,甚是欣慰的點頭:“現(xiàn)在就出發(fā),尋找皇后,再耽擱我怕皇后有危險?!闭f完之后侍衛(wèi)便將衣服給皇上換上了。
而就在此時,喬裝打扮的蘇棉幽與貼身丫鬟紫陌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宮這個大牢籠,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好久沒有這般自由的呼吸空氣了,在皇宮里雖說她最大,但是作為皇后無時不刻不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自己還懷有身孕,想要做什么都要受到限制。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出來了,她不用管朝堂上的司徒大人與眾卿家,也不用管宮中瑣事,更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他人設(shè)計毒害,遠離皇宮就好像遠離了斗爭的中心,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自在。
但是就在她享受自由的時刻,老天卻給她開了一個大玩笑,十七與司徒公子正迎面走了過來,蘇棉幽并沒有意識到的危險正在向她逼近。
走走停停的她突然看見了,那個與蘇元珠長得別無二致的舞娘十七,她正攬著司徒府的公子閑逛,剛剛出宮的的她并不想節(jié)外生枝,便想要遠遠躲開的,但是天不遂人愿,舞娘十七偏偏發(fā)現(xiàn)了她。
十七的眼睛不停地左看右看,突然眼尖的她發(fā)現(xiàn),正前方出現(xiàn)了一名長相與蘇棉幽極其相似的人,便想都沒想就拉著司徒公子快速向前走去,走近一看不僅長得相似,其實根本就是一個人。
她可不相信人和人之間會長的如此相像,這種鬼話也只有蘇棉幽這個傻子才會相信吧,思及此處,便要上前與她打招呼,哪成想蘇棉幽見到她便想躲。
十七的臉上出現(xiàn)了冷笑,想躲開我,這么好的機會,你以為我會錯過嗎?“相公,奴家求你一件事情可好?”她轉(zhuǎn)過頭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看向身旁的司徒公子。
他看到十七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甚是心疼,張口便說:“有事便說什么求不求的,這副模樣,看得為夫心都快碎了。”滿口的答應(yīng),此時就算讓他取下天上的星星贈予她,他也會去做的。
十七將手一抬指向了蘇棉幽離開的方向,對著司徒公子幽幽的開口說道:“剛才路過這里的女子,在我曾經(jīng)落魄之時,不僅不救我,還將我賣去青樓,才害得我落入煙花之地,今日居然再見,相公可要為我報仇啊!”
此話說的是聲淚俱下,聽得司徒公子異常氣憤,世上怎么會有如此無恥之婦人,在人遇難之時居然還落井下石,今天一定要為十七出了這口惡氣。
“來人?。 鄙斐鍪种赶蛄藙偛攀咧傅姆较颉叭?,抓住剛才在這消失的婦人,抓回來交給夫人處置。快去!”
此話一出跟在司徒公子身后的家丁全部出動,去尋找所謂的婦人,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那婦人長什么樣子,大街上人來人往,要到哪里去找啊!
十七看家丁們面面相覷的樣子,明白了過來,他們并不認識蘇棉幽,又怎么找的到她呢,看來還得自己親自出馬,她回過頭對司徒公子說道:“相公,你先回家去等我,等我報完了仇,就回家尋你,可好?”
司徒公子看著嬌妻好像真的急于報仇,就應(yīng)允她的請求。
“你們聽著,現(xiàn)在都聽夫人的,我先回去休息了!”
家丁們聽到后大聲的回復(fù)道:“明白了,公子!”
十七看著司徒公子遠去的背影,心里樂開了花,終于可以報仇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所以自己一定要把握住,今天必須抓到蘇棉幽,為自己所受的所有屈辱,也要她嘗嘗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
蘇棉幽感覺自己左眼一直跳個不停,這到底是是怎么了,為什么如此不安,如果現(xiàn)在自己只身一人,也不至于如此害怕,現(xiàn)在的自己懷著孩子,難免覺得所有能危害到孩子的事,都是大事,腳下的步伐也邁得更快了。
十七朝著蘇棉幽逃走的方向,帶領(lǐng)著家丁追了過去,一個孕婦帶著一個丫鬟怎么可能跑著過一群大老爺們呢!
不大一會,蘇棉幽便被十七帶領(lǐng)著家丁,團團圍住了,她覺得太陽穴在隱隱作痛,看見十七后她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人有可能就是蘇元珠,但還是心懷僥幸的問道:“十七姑娘,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這是做什么?”
蘇元珠冷笑了一聲:“哼,好一句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與我的仇恨可大了去了,如果不是拜你所賜,我又怎么會流落風(fēng)塵?!?br/>
蘇元珠在司徒府眾多家丁面前,不敢說的那么詳細,她害怕被有心人聽去,然后她就會失去現(xiàn)在這個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
蘇棉幽看著面前這個現(xiàn)在叫做十七的女人,果然自己大意了,她就是蘇元珠,自己對她沒有再做更多防備,的確是自己的疏忽,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開始害怕了。
剛剛出宮的神七溟突然左眼跳個不停,他也感覺到了危險,他必須加緊步伐盡快找到蘇棉幽,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蘇元珠不在與她廢話,命令身后的家丁:“來人,把她倆給我綁了,帶走!”
身后的司徒府家丁們面對,面前的主仆二人不忍下手,遲遲沒有動手,蘇元冷冷的說道:“今日你們在不快些動手,我可保不準,你們還能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北娙寺劼牬搜院菹滦膩?,將主仆二人綁了起來。
蘇元珠得意的看著被綁了起來的蘇棉幽,大笑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呢!我今天可真是開心呢!”
蘇棉幽雖然被綁著但依然一身傲骨,一臉坦蕩的表情張口說道:“今日落入你手,算我倒霉,但如果今日我能逃出生天,那你我就該好好清算了。”
聽完這話蘇元珠大笑了起來:“那恐怕你可能沒有那樣的機會了!哈哈套上麻袋,帶走!”這一次家丁們手腳利落的剛要套上麻袋,她就回頭補充道:“哦,對了把嘴也堵上吧?!?br/>
家丁們將一塊破布塞進蘇棉幽的嘴里,她用怨恨的目光一直盯著蘇元珠,但也沒有任何作用,只會讓蘇元珠更加得意罷了。
她想讓蘇棉幽經(jīng)歷自己那非人的生活,把她扔到妓院是最好的辦法了,沒錯就是扔到妓院,讓她知道被千人騎的滋味。
蘇元珠讓家丁扛起主仆二人跟上自己,然后領(lǐng)著眾家丁朝著春風(fēng)樓的后門走去,心里想著:放心吧,蘇棉幽我一定讓嬤嬤好好地照顧你一番。
蘇元珠將她扔在了春風(fēng)樓,跟嬤嬤交代了一下:“嬤嬤,今天給你送個人過了,這個兩個人隨便弄,死了都無所謂的?!眿邒呗犃诉@話心里都笑開了花。嬤嬤點頭哈腰的送走了春風(fēng)滿面的蘇元珠。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被賣入青樓
青樓內(nèi)。
“十七姑娘,這女子叫什么名字?”老鴇問。
“蘇棉幽。”十七回答道。
老鴇點了點頭,然后皺著眉頭的看著面前正昏迷中的蘇棉幽,盯了幾秒后,又換上自己平時接客的笑容看著十七,說道。
“十七姑娘啊,這……唉,你我這都是明眼人,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個孕婦吧?”
停頓了一會又繼續(xù)說道。
“你把一個孕婦賣到我們這青樓,她怎么接客?這……進青樓的女子都要接客的,你要是讓我買下她,她這一個孕婦非但接不了客,我還要花錢照顧她,那我這不是虧了嘛,十七姑娘。”
老鴇委婉的拒絕著,如果是個普通人來賣一個孕婦到青樓來,她可想都不會想,直接拒絕一點面子都不會給的。
唉,可這面前的人是司徒公子看上的女人吶,若是她哪一個態(tài)度不好了哪句話惹十七不快了,十七在那司徒公子的枕邊多說了幾句話,她這青樓……也不知道會怎樣。
老鴇心里喊著苦,可面上還是一個一個笑臉的陪著。
十七聽到老鴇的話,心里早已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說蘇棉幽是個孕婦,她這青樓是不可能收的嘛。呵,若她沒有勾搭上司徒公子,面前這老鴇,哪里還會如此客氣的與她說話?
十七在心里想著,可她現(xiàn)在沒心思在意這些,重要的是蘇棉幽。
看著暈倒的蘇棉幽,又想到之前她因為蘇棉幽受的那些苦那些罪,心里的怨恨更加的增多,若不是蘇棉幽,她如今應(yīng)該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才對!
十七平復(fù)好自己的心情。!%
這些事她在來的時候已經(jīng)想好了。
“老鴇,我知道讓你收一個孕婦,你肯定是不愿的。”十七說。
“十七姑娘,我這……”老鴇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其實心里卻在想著,十七最好趕快把這個爛攤子收回去。
十七怎么會看不出老鴇是什么想法,她全當沒看到,笑著繼續(xù)說。
“老鴇,我也不會讓你為難,蘇棉幽既然要賣到青樓,她懷著孕肯定是不行的,可若是你將她……”(!&
十七沒把話說完,即使她不說完,老鴇也不可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老鴇聽到十七說的話,微微的皺了下眉頭。
“十七姑娘的意思是,將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老鴇果然懂我意思。”十七看著老鴇,面上笑的讓人感到一陣冷顫。
老鴇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很疑惑。
能讓十七如此大費周章的蘇棉幽,身份定也不會是什么普通人吧?如此想來,萬一蘇棉幽是哪個大戶人家的人,她這樣……會不會引火上身?
想了想,也就問了出來。“十七姑娘,不知這蘇棉幽是什么身份,能讓姑娘如此操心。”
“老鴇,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這蘇棉幽能有什么身份,雖然她肚子里有個孩子,可是我是看她長的不錯,然后又想到了你,然后就把她帶到了你這里。”
十七走到老鴇身邊繼續(xù)說道。
“再說了你看,她身上穿的那衣服,像是大戶人家的人嗎?若她是大戶人家的人,她怎么會年紀輕輕就有一個孩子?難道大戶人家的教養(yǎng)就是這樣的嗎?你別多想了,她呀,不過是一個懷了野男人孩子的賤女人?!?br/>
最后一句話,十七故意附在老鴇耳邊小聲說出來。
老鴇看了一眼十七,心里在尋思著她的那番話。
十七看老鴇那樣子,就知道老鴇已經(jīng)在慢慢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