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建平整整一天沒上班,沒吃東西,走遍大街小巷,沒有尋到她的身影,很慌很亂。
剛子那邊也沒任何消息,他害怕極了。
她千萬別出什么事,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傍晚時分,他頹廢地走回小區(qū),遠遠看到家里的燈亮起來。
瞬間,巨大的狂喜席卷了他,幾乎是飛奔著跑過去。
剛才跨進家門,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正在拖地的她擁進懷里,緊緊箍著,只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蔣春芽先是愣了下,很快回抱住他,接著哇哇大哭起來,拳頭一下一下砸在他背上,“邵建平,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仍由她發(fā)泄,一打橫就把她抱起來,放到最近的沙發(fā)上,一邊扯著領(lǐng)帶,一邊將她的淚水連著叫罵聲全吞進嘴里……
這樣那樣一番,她掙開他的懷抱,穿好衣服,跑進了廚房。
他嘆息兩聲,也三下五除兒收拾好,貼上去幫她打下手。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隔了半晌,他才小心翼翼查探她的臉色,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她沒理他,只顧洗菜做飯,心頭不知怎樣面對。
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太突然了,她心里的結(jié)其實還在,并沒有因此而解開。
這又不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事,它是對愛情與婚姻的雙重挑釁,無論多完美的感情,有了闖入者就有了難以修復(fù)的裂縫。
好的是,他方才進門的所有舉動足以見得他也是愛慘了她的,那這個裂縫,就讓彼此共同努力,慢慢修補吧。
吃過飯,兩人一起收拾了碗筷,假裝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依偎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她想,要一直這樣靜靜地倒也罷了,時間可以撫平傷痕,可這世上,大抵是事與愿違的多。
手機響了,他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她,見她表情不對,立刻掛斷。
“怎么不接?”
她問,隨手往嘴里塞了個橘瓣。
看來這事還沒完,他深吸了口氣,平靜的說,“沒必要,以后也不接?!?br/>
她沒說話,情緒不好不壞。
就在他松口氣時,電話又響了,他還沒動就被她拿了過去,“喂?”
“呵呵,”聽見她的聲音,對方笑得十分輕快,“是你啊蔣小姐,麻煩讓邵建平聽電話。”
“你無恥!”
哪兒有這么囂張的人,蔣春芽氣得一下把電話摔到沙發(fā)上。
本來做好不追究好好過日子的打算,無奈有人非要挑釁,她也只能做好解決問題的準(zhǔn)備,“邵建平,你們的事都跟我說說吧?!?br/>
嚴(yán)肅的表情讓他覺得詫異,他認(rèn)識的蔣春芽竟然還有這種冷酷的態(tài)度,看來女人是本書這話一點沒錯,每翻一頁都有新發(fā)現(xiàn)。
可他怎么會告訴她實情呢,那些波詭云譎是她能卷入的么,于是草草編了兩句,力圖把傷害降到最低。
聽了他的解釋,她也沒表態(tài),搞得他提心吊膽。
沉默了一會兒,她斜了一眼掛鐘,“已經(jīng)很晚了,睡覺吧。”
他的解釋其實很牽強,但她不想再深究什么,發(fā)過燒的身體本就經(jīng)不起折騰,倦意襲來她抵擋不住,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看她獨自進了臥室,他輕輕嘆了口氣,狠狠抓了把頭發(fā),心道事情怎么會變這樣,越來越脫離掌控。
忽的叮咚一聲,有短信進來。
只睇了一眼,兩道劍眉便煩躁的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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