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卓的聲音不大,但秦溯等人卻是聽得十分真切。傅煥冷笑了一聲道:“愚忠啊愚忠?!闭f著便是雙手拿著那拐杖就是對著鄭卓而來。
鄭卓也是正視其面前的這個老者,雖說他的實力并不如自己,但是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也是有所下降的,再加上那秘法的副作用。想到這里那傅煥的身形便是來到了鄭卓身前,先是揚起了手中的拐杖就是要對著鄭卓的頭砸下來。鄭卓雙手架起長槍,便是迎了上去。
鄭卓嘴中低喃道:“凡階高級,冰晶盾。”便是之間鄭卓的身前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圓冰盾,秦溯還有些詫異鄭卓為何如此出招的時候,卻見那傅煥詭異地從自己的懷里又是鉆出了一條手臂,這條手臂卻是不同于常人的手臂,卻是綠色,而這條手臂之上還長著一把短刀,而這把短刀也是綠色,倒是和那手臂宛如一體一般。接著便是徑直的插擊到了那圓冰盾之上,而這一切都是發(fā)生在喘息之間。
傅煥也是有些詫異,就是對著鄭卓虛晃一擊,便是拉開了身形道:“你居然還知道老夫的這個秘密,真是后生可畏啊?!备禑ㄔ诒庇蜢`原之上行走的時候,鄭卓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之人,那時的鄭卓或許還在家里面玩泥巴呢。
鄭卓道:“雖然您老隱世多年,但你這三只手的外號可是依舊在江湖之上流傳著呢?!?br/>
傅煥冷笑了一聲,他也是知道鄭卓這是在挖苦自己,畢竟在大陸之上的任何地方,三只手都是不好聽的名號。但現(xiàn)在也不是在這上面糾纏的時候,傅煥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子,我也不和你爭論這些,既然你依然知道了老夫的底細那我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闭f著便是收回了那條綠色的手臂,接著便是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由于他穿的乃是一件長袍,便是將上身的兩條袖子系在了腰上。
傅煥雖然歲數(shù)不小了,但他的身體看上去卻是極為健碩,都是有著胸肌和腹肌,但是他的胸部正中間卻是一塊綠色,看上去除了顏色以外和其他的肌膚倒是沒有任何不同。
鄭卓道:“我也正想領(lǐng)教一下你的木系功法究竟有著什么妙用?!?br/>
傅煥胸前的那塊綠色肌膚,乃是他年輕的時候在大陸之上歷練,發(fā)現(xiàn)了一種奇異的煉體功法,名叫《碧曲云體》。這本功法乃是一本人階高級功法,根據(jù)這本功法的記載,只要修煉到大成,便是可以將身體的任意部分便為觸手一般進行進攻,只是因為修煉難度過高,只是一本人階高級的功法。而傅煥明顯是修煉失敗了,只有胸前的這一點可以隨意變換。但即便是只有這一點,在近身作戰(zhàn)時,若是碰到對他不了解的人,也是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的。剛才鄭卓要不是早有防備,恐怕也是會著了他的道。
傅煥看著鄭卓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倒是有幾分銳氣,只不過這姜還得是老的辣,好小子,看杖?!闭f著便是舞動起手中的拐杖對著鄭卓攻了過去。
鄭卓便是雙手拿起長槍,做好了應(yīng)對的準備。片刻過后,戰(zhàn)成了一團。鄭卓縱橫大俞王朝十余年,跟著俞釗南征北戰(zhàn),打的仗,殺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而這些人所用的兵器都是有著很多奇怪的兵器,但向傅煥這樣使用拐杖作為兵器的,鄭卓倒是第一次見到,對于傅煥的攻擊方式也是不太了解。因此在和傅煥剛一交手時,鄭卓便是處在了下風(fēng)。
而傅煥的心里倒是有些奇怪,這鄭卓看上去實力強勁的很,最起碼也是達到了劍王級別的存在,本來自己和他交手心里還有些打鼓,但現(xiàn)在這鄭卓居然被自己壓制了,或許有著對自己這兵器不太熟悉的緣故,但憑借鄭卓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長時間都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吧。難不成是他先前消耗的斗氣太多了,現(xiàn)在有些體力不支。這樣的話便是自己的機會了。
傅煥這樣想著,手上的攻擊便是更加兇猛了,若是能夠拿下鄭卓這個前朝除了俞釗以外的第一高手,那么自己的聲望也會到達一個極高的水準,江湖之中對于自己投身官府的議論聲也會少上不少,而且秦溯應(yīng)該也不會虧待了自己,升官發(fā)財那還不是小事一樁,自己可是對那個秉筆的位子很是眼熱呢。
倒是自己的實力有些弱了,只能做個將軍。說起來,這位太子倒是有些眼高手低了,真以為憑借著他這一畝三分地就能招來劍王級別的強者給他當(dāng)打手,做夢去吧。
傅煥這樣想著,便是有些走神了,手上的動作也是出現(xiàn)了不少破綻。鄭卓的眼力自然是能夠發(fā)現(xiàn)這些破綻的,但鄭卓心里也是考慮著這是不是眼前的這個老頭的誘敵之計。但見傅煥走神的厲害,心中便是下了決心,接著便是對著傅煥的面門虛晃一槍,傅煥急忙便是躲閃了過去,鄭卓卻是左手拿著那龍吞亮銀槍的槍尾,不讓這槍被傅煥奪過去,右手卻是從吞云戒里拿出了一把寶劍運起斗氣附在上面,便是對著傅煥的腰間刺了過去,傅煥躲閃不及便是被那寶劍刺進了腰間,鄭卓又是橫向一滑,便是帶下來傅煥身上的一些血肉。只是刺入的部分不多,僅是一些皮外傷。
傅煥吃痛之下,便是回過神來,眼見鄭卓的長槍并沒有抽回去,便是暗自運轉(zhuǎn)著斗氣嘴中低喃:“人階高級,碧曲云體?!痹捯魟偮?,他胸口之上的那綠色印記便是突出了一塊,緊接著便是在片刻之間就是變成了一條綠色的手臂,隨后便是緊緊地握在了那桿龍吞亮銀槍的槍桿之上,便是向著自己的方向奪了過來,
鄭卓見此先是將右手的那柄寶劍扔到了一旁,便是雙手握住槍桿就要向著自己的方向奪過來,但不知道為什么卻是在力氣上差了一籌,傅煥心里也是奇怪,怎么鄭卓這樣一個修為高深的小伙子在力氣上反而不如自己這個老頭子呢。但眼前的局勢明顯是不能讓傅煥在想下去了,傅煥穩(wěn)定心神運起斗氣,那條綠色手臂的力量又是加大了幾分。
鄭卓心中也是有些焦急,嘴中卻是低喃道:“人階低級,冰玉玲瓏槍?!痹捯魟偮?,便是之間一道白色斗氣從他緊握著槍尾的雙手處便是散發(fā)了出來,片刻之后便是籠罩在了整個槍身之上,而那條綠色手臂之上也是沾染上了一點冰霜。
傅煥暗道一聲不好便是想要將那綠色手臂收回來,當(dāng)下便是運轉(zhuǎn)斗氣,卻是將那龍吞亮銀槍送了開來,緊接著便是想要將那綠色手臂收回體內(nèi),卻是難以做到,而那跟綠色手臂之上都是布滿了冰霜。
“你居然玩陰的?!备禑▽χ嵶空f道。
鄭卓喘著粗氣冷笑著說道:“沙場爭鋒誰有工夫和你講道義,再說了,貌似是你先下黑手的吧。”
傅煥便是老臉一紅,也是不管胸前的那條已然被凍上的手臂,嘴中說道:“人階低級,木暮棍法?!闭f著便是只見一道綠色的斗氣也是從傅煥的手里傳送到了那根拐杖之上。
鄭卓也是雙手拿著長槍隨時準備迎戰(zhàn),傅煥也是行動迅速,揮舞著拐杖就是和鄭卓戰(zhàn)在了一起。二人槍來杖往,一時間他二人身上的傷痕也是多了起來,不過傅煥由于赤裸著上身,再加上鄭卓所用的乃是銳器,傷痕則是明顯一些。倒是鄭卓雖然被傅煥擊中的次數(shù)也是不少,但看上去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但只有鄭卓自己知道自己收到了什么樣的內(nèi)傷。
這便是鈍器和銳器的不同,鈍器更容易給人造成內(nèi)傷,反而不容易醫(yī)治,而銳器由于傷口明顯,便是相對于內(nèi)傷而言更容易醫(yī)治一些。
二人交手了一刻鐘之后,鄭卓便是落了下風(fēng),忽地,鄭卓便是露出了一個破綻,傅煥便是想要揮起拐杖對著鄭卓的腦袋砸下去的時候,胸前那條被凍住的綠色手臂居然猛然炸裂開來,傅煥的身形也是被掀飛了出去,胸前的那塊綠色的痕跡倒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塊巨大的傷疤,正在向外噴涌著鮮血。顯然傅煥已然是救不活了,這倒不是那手臂爆炸的威力過大,而是因為傅煥在和鄭卓的打斗中消耗了太多的斗氣,根本無法抵御這種威力的攻擊,若是在傅煥全盛時期的時候,像這種爆炸最多也只是會讓他受一點輕傷。
而鄭卓則是在那爆炸之前便是開啟了一個冰晶盾,鄭卓先前的那個破綻便是自己的誘敵之計,鄭卓的冰玉玲瓏槍便是有著這個功效,可以讓斗氣進入人的體內(nèi),進行冰凍,一來限制敵人的動作,二來便是存在一股暗勁,若是敵人運其大量斗氣的時候,便是會引爆這個隱患。
鄭卓見傅煥已死,便是將那冰晶盾散去,而他體內(nèi)的斗氣也是所剩無多,便是癱軟在了地上,但隨后便是想到要去解決秦溯,便是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卻是背對著秦溯的方向。
隨后鄭卓便是只聽了一聲箭響,正要躲避之時,卻是只聽撲哧一聲,一支羽箭便是插入了他的腹部,那支羽箭的箭頭都是穿過了鄭卓的腹部。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