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宋晴天起了床,吃了早餐以后,便和男人一同出了門。
在前往醫(yī)院的路上,宋晴天明顯有些小小的緊張,小手一直拽著男人的衣袖,巴掌大的小臉兒上,鑲嵌著的那雙烏黑大眼睛,就跟那黑瑪瑙似的,特別的晶亮。
傅錦琛憐惜的將人攬在懷中,一邊低頭在她額上落吻,溫柔的哄著她:“別怕,只是做個常規(guī)的檢查,沒什么大事兒的。”
宋晴天輕輕的‘唔’了一聲,過了會兒,她又抬頭去看男人,不解道:“為什么非要今天去做檢查???我、我都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傅錦琛笑了笑,道:“我又何嘗做好心理準備了?小寶,我問你,如果不是我主動問你,你是不是打算把你懷孕的事情一直瞞著?”
這恐怕是宋晴天最害怕面對的問題。
她低下腦袋,沒吭聲。
傅錦琛望著她,俊顏漸漸冷下。
一時之間,兩人誰也不曾說話,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xù)到醫(yī)院。
因為宋晴天的懷孕周期實在是太短了,醫(yī)生并不建議宋晴天做b超,而且鑒于她沒有什么妊娠反應(yīng),除了一些簡單的囑咐以外,醫(yī)生也不敢輕易為她做什么檢查。
宋晴天則是挺茫然的,大概是因為年紀還小的原因,加上又是她第一次懷孕,她壓根兒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整個人懵懵懂懂的,醫(yī)生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她和傅錦琛從醫(yī)生辦公室里離開,一路走來,男人的身子頎長冷然,他雖未說話,卻是自成氣場。
宋晴天好幾次都想找他說話,可每當(dāng)看著他一臉冷漠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她又不得不重新咽回去,非常的委屈。
回到車里的時候,傅錦琛接到了一通電話。
男人說話的聲音威儀低沉,與平日里判若兩人,多了一分冷峭感。
應(yīng)該是公司里的事情,他安靜的傾聽,冷靜的發(fā)出命令,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是直擊要點,絕無半字廢話。
宋晴天安安靜靜的坐在旁邊,一會兒看看窗外,一會兒又望望傅錦琛。
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男人工作的模樣,真迷人!
他就坐在窗邊,手里握著手機,細碎陽光灑入,即使僅是一個簡單的低頭動作,那英俊深邃的側(cè)面輪廓,也是令人心驚的完美!
宋晴天看得有些入迷,直到男人掛了電話以后,她也沒能回過神來。
傅錦琛歪頭看她,深邃的黑眸中,閃爍笑意。
“看傻了?”他隱隱含笑的道。
宋晴天猛地回過神。
“??!”
她低呼一聲,趕緊低了頭,雙手捂著自己發(fā)燙的臉頰,窘迫不已。
霎時間,男人低沉愉悅的笑聲,沉沉的在車內(nèi)溢來。
宋晴天飛快的抬頭看他一眼,嬌嗔一句:“你別笑了!”
傅錦琛見狀,心情愈發(fā)的愉悅。
宋晴天羞得不能再羞,她見著男人還在笑,慍怒之下,抬手就想去打他。
可哪料,她剛伸出手,男人正好抓住她,再往回一拉,直接就將她整個人撈進了懷里。
“放開我!”
宋晴天伸脖子喊了句,嗓音嬌滴滴的,像是摻了蜜的水。
傅錦琛怎么可能放開她,二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唔!”
女孩兒發(fā)出一道極短的嚶吟聲,兩道秀眉微蹙,被迫張開的唇,已經(jīng)淪陷。
傅錦琛的吻,從來都是霸道而深沉。
宋晴天根本受不了,只得盡量的仰頭順著他,柔柔順順的,像是只小兔子似的。
過了很久,真的不知道過了多久。
傅錦琛緩緩將她松開,深黑的眸中,一抹欲望蘊含其中。
宋晴天一臉的痛苦色,紅腫的嘴唇,艷麗瀲滟。
“疼!”
她無力的哼哼了一聲,伸手想摸自己的唇,但她又不敢,怕疼!
傅錦琛看著她的這舉動,微微皺眉:“真有這么疼?”
說著,他又低了頭,以唇去觸碰女孩兒的唇。
宋晴天幾乎是下意識的后退,兩眼閃爍著,膽怯的看著男人一點一點的靠近。
直到,他又重新貼上了她。
她以為,這又會是一番狂風(fēng)暴雨。
可是,傅錦琛卻僅僅只是蜻蜓點水般的碰了碰,旋即離開了她。
“是我的錯,下次一定注意!”
當(dāng)這句話進入宋晴天的耳朵里時,她萬般驚訝。
她抬頭看他,似乎不相信傅錦琛會給她認錯。
傅錦琛倒是一臉的寵溺,他將她抱到懷里,柔柔的咬著她的小耳朵,一邊道:“醫(yī)生說了,孕婦要隨時保持好心情,我們以后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噢,他是在求和?
宋晴天努了努嘴,用目光去瞄他。
傅錦琛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接著又道:“你懷孕瞞著我的事,我就當(dāng)你是害怕,所以忘記告訴我了,以后可不許再瞞著我,記住了嗎?”
宋晴天點頭,小手拉住他的大手,并道:“我并沒有想瞞著你。當(dāng)時……當(dāng)時我只是想,我要自己做一次主!”
“做主?”
傅錦琛看著她,皺眉道:“做什么主?”
宋晴天小心的看著他,道:“我說了可不許罵我!”
“你先說說看!”
男人多狡猾啊,怎么可能輕易上當(dāng)受騙?
宋晴天卻沒怎么注意,她很快啟聲道:“自從我父母去世以后,我一直就是跟著你啊,我讀什么學(xué)校,平時吃什么食物,全都是按照你的規(guī)定。我就想,我總要給自己做一次主,所以……”
說到這里,她一頓,用目光去看男人的反應(yīng)。
哪料,傅錦琛依舊鎮(zhèn)定的很。
他的表情并沒有變化,只是看著女孩兒的那雙眼睛里,情緒復(fù)雜。
過了許久,男人忽然道:“好,我讓你做一次主,等以后孩子出生以后,你給她取名字好不好?”
聽到取名字這事兒,女孩兒兩眼一亮。
“真的?”她欣喜萬分。
“千真萬確!”傅錦琛點頭,愛憐的摸了摸女孩兒的小腦袋,一邊又道:“小寶,你要明白,我不是愛管著你,我讓你讀什么學(xué)校,平時吃什么喝什么,都是為了你好,你懂不懂?”
宋晴天看他一眼,聲音脆脆的:“我明白啊!”
【作者題外話】:……
晴天的性子本就叛逆,只是在傅錦琛的壓制下,顯得并非那么明顯。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青春期的到來,她總是會變的。
現(xiàn)在,只差一個契機――
親們稍安勿躁,晴天會變得堅強獨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