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真說得還真對,這世上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時間是治療情感傷痛最好的手段。在一陣不溫不火的日子后,很多事情都被湮滅了,至少在表面上王平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常態(tài),每天的任務(wù)就是在影樓、快餐店和訓(xùn)練場之間來回周轉(zhuǎn)。
當然這段時間里,王平的身邊確實也發(fā)生了許多的大事兒:一是李大爺已正式向國家商標局提出‘鄉(xiāng)野’生態(tài)蔬菜商標申請注冊;二是舊房拆遷的新辦法已經(jīng)出臺,李大爺能獲得快一百平米的新房;三是謝真的‘姐弟倆’快餐店連鎖店已開至十家分店,全部實行統(tǒng)一店面、統(tǒng)一著裝、統(tǒng)一配貨、統(tǒng)一口味,大有與洋快餐分庭抗禮之勢;四是姚韻的影樓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已經(jīng)在貴婦人附近新盤下一家店,準備開成一個具有東西方結(jié)合的一種新型攝影旗艦店,整得正想要到外面擴張的貴婦人連忙收起擴張之心,回身自保鞏固原有市場去了而無暇拓疆。
現(xiàn)在的謝真那也是鳥槍換炮了,在樓上租了一家民宅當成辦公室,還雇了一名女秘書打理平時的基礎(chǔ)工作。聽到王平的聲音,謝真忙起身把王平迎了起來。
“白開水。”王平可沒那么多講究。女秘書給王平倒了一杯水后退出了房間。
“小平,你啥意思?”謝真倒是記得有這碼事兒。
怪不得老輩人講:女子無才便是德啊!那要是女子有才呢,那就只能改成:女子有才便折磨??!
看到王平在那兒郁悶地直揉鼻子,謝真坐到了王平的身邊:“小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和你大姐還有明輝的感受??!”
“說啥呢,找抽是不是?”謝真擼起了胳膊:“把手伸出來,打十個手板兒?!?br/>
“那也該打。”謝真夠不著他手可能夠著他的肩膀,上去就擂了好幾拳:“你成心的是不是?”
“怎么了小平,打疼了嗎?”謝真忙一下檢查起來。
“是?。 敝x真也發(fā)出了一聲感慨,王平的幾句話把兩人的記憶拉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好,我先替爸收著?!敝x真轉(zhuǎn)身聲音有些哽咽。
“嗯,不用了,石大哥來電話說他去接了?!敝x真有些臉紅了。
“你個死小子,看我不揍你?!敝x真聽出來王平是真的知道了,氣極之下繞開公辦桌就氣勢洶洶殺將過來,直嚇得王平是鳴金收兵、不戰(zhàn)而逃。
“姐,最近身體怎么樣?”這回場景換到了影樓的辦公定,王平現(xiàn)在坐在姚韻辦公桌面前的沙發(fā)上。
“沒事兒,就是問問?!蓖跗奖緛硐朦c一支煙,可一考慮到姚韻的身體情況,就忍住沒抽。
“真沒什么事兒?!蓖跗浆F(xiàn)在有點坐立不安,老覺得姚韻的目光如刀子一樣犀利,讓自己好像無處藏身一樣,**裸地曝露在陽光下一樣。
“嗯……”王平正在享受著極致‘溫柔’的周到服務(wù)。
一種熟悉的感覺,這感覺讓王平回想起很多值得他永遠難發(fā)忘懷的東西。正是這種感覺和味道,讓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男人而不是一個男孩兒了,讓他明白這世間萬物的生與死的過程的結(jié)合,讓他明白這男人和女人至古以來生生不息的戰(zhàn)斗,沒有勝利者也沒有失敗者。
也許是這段時間的心力交瘁,也許是難得的溫馨體貼,也許是受孕后的生理變化,姚韻趴在王平的懷里就再難起來,兩只眼睛不停地打架,只是用雙手緊緊地抱著王平,嘴里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你要說什么?”
“行,去幾天散散心也好?!币嵉膬芍谎劬嵲谑潜牪婚_了,就躺在王平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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