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王妃,恕臣等直言,這藥方上面,可是有一半的藥是毒藥??!”那老太醫(yī)捧著藥方,顫抖著問道。
常錦繡笑瞇瞇的道,“幾位太醫(yī),有些藥的藥性,不管是毒藥還是什么補藥,只要用的巧,它的藥性可是會發(fā)生一些翻天覆地的變化哦?!?br/>
既然是能考進皇宮的太醫(yī),那他們的醫(yī)術以及悟性自然是不會太低的,所以常錦繡這么稍微一點撥,他們就恍然大悟了。
“哦!原來是這樣,臣等受教了!”幾個太醫(yī)欣喜若狂,這鬼醫(yī)的親傳弟子就是不一樣,果然就是比他們知道的要多,能夠得到這鬼醫(yī)的親傳弟子指導點撥,真是三生有幸!
“嗯,幾位太醫(yī)謙虛了。好了,快去按照這藥方準備去吧?!背e\繡笑道,“對了,這藥,你們按照藥方,藥浴一天泡一次,口服的藥早晚喝一次,三天之后,就可以把藥給停了,到那個時候,必有奇效。這針灸只有施這一次,是為了把父皇身上閉塞的經脈給打開。”
幾個太醫(yī)聽完,心中對于常錦繡的尊敬更是提升到了另外一個新的高度!
自己一群人,對于皇帝的病都束手無策,結果寒王妃來了,說只要三天就可以好了,這讓他們怎么能不佩服?!
幾個太醫(yī)走了之后,常錦繡拿著手上的銀針,走到了云靖的床邊,然后道,“父皇,您能不能坐起來?兒臣需要給您扎針?!?br/>
剛剛在外面常錦繡和那些太醫(yī)的對話,云靖在里面是聽的一清二楚,所以他現在對于常錦繡是十分有信心的。
聽到常錦繡讓他坐起來,于是他立刻坐了起來,一邊的蘇賈勝見狀立刻上前來攙扶。
皇帝坐了起來之后,常錦繡就準備替他施針。
其實這針灸,不過是刺激云靖的一些穴位,讓他變得興奮起來罷了。所以這也算不上是多么困難的一次針灸。
“父皇,施針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疼癢的情況出現,到時候還希望父皇能夠忍耐一下,不要動?!背e\繡交代道。
云靖卻是“哈哈”一笑,道,“朕怎么說也是九五之尊,這些小疼癢在朕眼里還算不上什么。來吧,若是你能將朕的身體給調理好,朕必然重重有賞!”
“是,父皇,兒臣一定竭盡全力替父皇診治。”
常錦繡說完就準備給云靖扎針了。
很快,常錦繡在云靖的頭部以及雙肩的位置落滿了銀針,而云靖真的如他剛剛所說的,一動沒動。
施完針之后,常錦繡松了一口氣。其實那藥浴和吃的藥不過是個輔助罷了,最重要的還是這針灸。
針灸完成之后,常錦繡收好銀針,讓云靖靠坐在床上之后,道,“父皇,針灸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交給太醫(yī)院的幾位太醫(yī)來做了。父皇要切記,日后萬不可操勞過度,不然就很危險了。”
這句話其實是說給一邊的蘇賈勝聽的。
這樣一來,日后云靖若是怎么樣了,也不能怪她醫(yī)術如何,只能說云靖不聽醫(yī)囑罷了。
畢竟常錦繡相信,云靖這樣的人,肯定是不會愿意把自己手里的權利外放的,只要云靖不把權利下放,常錦繡還怕他不會操勞過度嗎?
云靖點頭應下,然后道,“嗯,寒王妃有心了。來人啊,把朕宮里頭,上次西域進貢來的狐毛大氅拿來,賞賜給寒王妃。”
一邊的小宮女很快就取來了那件狐毛大氅,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大氅。
云靖示意常錦繡接過去,然后道,“這是西域特有的紫狐,這件大氅,可都是取那紫狐身上最柔軟的腋下之毛縫制而成的?!?br/>
常錦繡摸了摸手上的大氅,的確是十分的柔軟。這么大的一件大氅,起碼要取上百只紫狐的腋下之毛才能縫制而成,而紫狐本來就十分的稀有,并且這大氅上還點綴著幾顆十分漂亮的寶石,每一顆的價值都是十分的不菲。
所以這么一件紫狐大氅,用價值連城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常錦繡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就收下了。
“兒臣謝過父皇賞賜?!背e\繡接著那紫狐大氅,然后跪了下來,謝恩道。
“嗯,免了吧,你該得的?!痹凭感Φ溃@然他現在對于常錦繡的印象是十分的不錯,“明兒個就是除夕了,今年不同往年,朕身體不適,就不辦家宴了,寒王妃和寒兒在王府好好過個年?!?br/>
“是,兒臣謝過父皇。”
常錦繡乖巧的樣子惹得云靖心里更是一陣喜歡了。
恰巧這個時候,那領頭的太醫(yī)來了。
“皇上,藥浴已經準備好了,不知皇上是否移駕過去?”
“既然藥浴已經準備好了,那兒臣也就先告辭了,父皇一定要切記,要泡一個時辰?!?br/>
云靖揮手,道,“去吧,讓蘇賈勝送你?!?br/>
“是,謝過父皇。”
常錦繡說完之后,蘇賈勝就從一邊走了過來,然后對常錦繡道,“寒王妃,請吧?!?br/>
常錦繡抱著那紫狐大氅,跪安以后,就隨著蘇賈勝一起走了。
而此時頤和貴妃的寢宮――
“什么?!你說常錦繡那個賤人去給皇帝治病了,而且還說三日之內必有奇效?!”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奢華的宮殿里面?zhèn)鱽恚锹曇衾锩娉錆M的怨毒與陰狠,讓聽到的人心底都犯了一個怵兒。
孫嬤嬤站在頤和貴妃的面前,低著頭道,“是的,剛剛皇帝寢宮那邊的眼線來報,說下午的時候,蘇賈勝就去了寒王府,把寒王妃給請了過來,然后寒王妃替皇上把完脈之后,替皇上針灸了,還吩咐了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做了一些事情?!?br/>
略微停頓了一下,孫嬤嬤繼續(xù)開口道,“看寒王妃的樣子,似乎是頗為有把握。而且最后皇上還把之前西域進貢來的紫狐大氅賞賜給了寒王妃?!?br/>
“啪!”
一個茶杯在孫嬤嬤的腳邊炸裂開來,滾燙的茶水濺到了孫嬤嬤的手上,孫嬤嬤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卻并沒有動。
“哼!賤人!常錦繡那個賤人!”頤和貴妃滿面猙獰,似乎是要是常錦繡現在就現在她的面前,頤和貴妃能生生的把常錦繡給活活扒了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