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桌的一道道菜,最開心的還是吃不胖的巴拉,原因就是她覺得最適合她口味的就是川菜了。
就在兩人開動筷子的時候,飯館外走進來一個背著背包的金發(fā)白人女孩,她四處張望了一下,一雙靈動的碧藍大眼便看向了唐銓,女孩先是一愣,然后就驚喜無比,隨即她便嘻嘻笑著走到唐銓身邊一屁屁坐下,這才盯著張斌一動不動。
被人這樣看著,就算是再好的胃口也下不了嘴,唐銓面皮抽了抽問道:
“我們認識么?”
金發(fā)女孩咯咯一笑用純正的普通話說道:
“唐銓,二十二歲,未婚,精通格斗狙擊,狂犀雇傭兵團成員,我就知道這么多,還有我在華夏呆了四年,我的普通話還算標準吧?”
狂犀就是唐銓所在的傭兵小隊的名稱,知道他和所在的傭兵團不奇怪,可他的年齡和婚姻狀況可沒人知道。
就在唐銓疑惑這小女孩是怎么認識并且找到他的時候,巴拉不滿地說道:
“你說錯了,唐哥已婚,我是他的妻子?!?br/>
金發(fā)女孩愣了一下,她似乎不知道巴拉的事情,也就是說在狂犀傭兵團出事之后的事情這女孩并不知道,唐銓心中急速盤算,這應(yīng)該和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毫無關(guān)聯(lián),這樣就算是米國中情局和國土安全局知道他也沒有任何麻煩。
女孩笑了笑說道:
“你結(jié)婚了?這倒是沒想到,我叫蘇珊娜埃德蒙,我父親叫凱文埃德蒙,他三個月前把你和他合影的照片給我看過,也給我講過你的事情,所以我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br/>
“你是凱文的女兒?”
唐銓這下倒是真正的驚訝了,凱文是傭兵隊的創(chuàng)始者,上次被埋伏估計是死多活少,在這里遇上凱文的女兒,看起來她似乎也過得不咋樣,他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該將傭兵隊遭到襲擊的事情說出來,想了下他便說道:
“蘇珊娜,既然你是凱文的女兒,也算是我的朋友了,坐下來先吃飯,等下我們找個清凈的地方再說好么?”
蘇珊娜金發(fā)有些亂,身上穿著一套寬松的運動服,不過臉蛋倒是長得像個天使一般顯得極為可愛,她笑嘻嘻地點了下頭,等服務(wù)生加上碗筷,她熟練的拿起筷子便和巴拉高速掃蕩著麻辣口味的菜肴。
因為有心事,唐銓并沒有注意到蘇珊娜吃飯時都在注意著外面,巴拉得知蘇珊娜是唐銓熟人也沒有注意她,待飯菜掃蕩結(jié)束,唐銓便帶著她走出飯館。
“是她?!?br/>
一陣驚呼聲從不遠處傳來,一個黑人男子和一個白人男子便大步?jīng)_了過來,蘇珊娜對唐銓急聲說道:
“不好,這些人抓我來了,我先走了?!?br/>
唐銓順手抓住蘇珊娜的胳膊說道:
“不慌,跟我走。”
這大街上四處都是監(jiān)控,這兩個人還敢光明正大追蹤,肯定這蘇珊娜干了什么不光明的事情,不過此時唐銓心中正在不爽,平常他在非洲任務(wù)時誰招惹了都是打趴再說,他帶著一黑一白兩個女孩快步走進不遠處的小巷,轉(zhuǎn)了幾個彎確認四方都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路人,他讓兩女孩躲在一個垃圾桶后面,而他卻隨即隱藏在轉(zhuǎn)角燈柱下的黑影之中。
同樣一黑一白兩人,不過這是兩個彪形大漢,他們轉(zhuǎn)過小巷看向前方,前面穿過去便是街道,兩人對視一眼便看向垃圾桶從懷里摸出手槍。
“嗨?!?br/>
在他們身后,唐銓從黑影中竄出,他的聲音剛出現(xiàn),這兩個人各自便向兩側(cè)準備翻滾而出。
兩道掌刀砍在兩人脖子上,這雙掌迅速準確力道拿捏得剛好能夠打暈這兩人,噗通聲中兩人暈倒,唐銓拖著兩人到了垃圾桶旁,在兩人身上摸索了一下便掏出兩個錢包。
打開錢包一瞧,唐銓腦門又是一陣發(fā)緊,這兩人的證件上都是cia探員,唐銓看了下遞給過來的蘇珊娜低聲說道:
“你咋招惹他們了?”
蘇珊娜搖頭說道:
“我沒有招惹他們啊,我只是破解了一家公司的電腦數(shù)據(jù)庫,順便拷貝了一些資料出來,只是那家公司似乎是什么羅斯柴鳥德家族手下控制的,難道真如傳說的一樣,這個家族控制了米國?
難怪一開始警察抓我,現(xiàn)在居然連cia都出來了,我到底是拷貝到了什么東西我都不清楚呢?”
“你就住在舊金山么?”唐銓看著地上的兩個探員搖了搖頭對蘇珊娜低聲問道。
蘇珊娜搖頭說道:
“不是,我從洛杉磯逃到這兒的,因為我入侵的公司就在這兒,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唐銓不知所以然,所以當然也就是滿頭霧水,他的電腦水平停留在聊天看網(wǎng)頁的水平上,他想了下說道:
“你和巴拉到前面路口等我,我處理了這兩人再說?!?br/>
蘇珊娜的年紀和巴拉差不多,兩人對這些事情的分析遠不如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生死的唐銓,兩人離開,唐銓揉了揉眉心嘀咕道:
“用念力沖擊讓他們損失這段記憶應(yīng)該沒啥危險吧?”
有沒有危險唐銓都得做,他按住黑人大漢的腦袋,一股猶如針刺般的念力就沖入黑大漢的腦海之中。
“嗚嗚嗚”
黑大漢忽然間嗚嗚叫喚,雙手雙腿不斷顫動抽搐,不一會他鼻孔中就開始流出兩串鼻血。
唐銓緩緩收回念力,照葫蘆畫瓢地對白人大漢用念力也沖擊了一番,按住兩人后頸窩停住他們的鼻血,這才從旁邊垃圾桶中用棍子扯出一張用過的姨媽巾將兩人流出的鼻血吸掉。
唐二黑的外號可不是他長得黑,作為黃種人,就算在非洲呆了一年,他身上也只是古銅色而已,別人叫他二黑,那是因為他下手黑外加腹黑,只要是他的敵人,他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絕對會算計得對方頭痛,而他的敵人往往都會慘死他的手下。
這一年出任務(wù)十幾次,那些敵人不是被重狙爆頭就是被攔腰轟碎,他配的手槍幾乎一個人都沒有殺過,所以大家都叫他唐二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