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他們會說起這件事,他們怕是已經(jīng)忘了,我跟葉媚詩之間的過節(jié)了?
我下意識的看了葉媚詩一眼,沒想到葉媚詩卻頗為倨傲的說道:“我男朋友不希望我工作那么辛苦,所以我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都停了,不好意思啊,安晴?!?br/>
這話說得……好像我真的要請她似得。
葉媚詩也不是專業(yè)的模特,半路出家,并且身高也不夠,就相當(dāng)于野模差不多,拍攝過的有名的廣告,怕是五個手指頭都夠不上。
我反正是沒有看到關(guān)于她的什么廣告,她更多的,應(yīng)該是雜志內(nèi)頁模特吧。
我掌管的狂意,如今已經(jīng)是國內(nèi)一線品牌,讓葉媚詩拍宣傳照,那都是她高攀了,我們現(xiàn)在只要國內(nèi)一線的名模,或者直接請國外有名氣的模特。
至于無用,那就更不用說了,都是用的國外一線名模,畢竟無用可比狂意要高級得多。
這兩個牌子,無論是哪個,都是葉媚詩高攀不上的。
她現(xiàn)在說得好像她看不上我們這兩個牌子一樣,我也懶得跟她計較了,她這種態(tài)度,也只能騙騙那些不懂行的人。
離開酒店之后,他們還要去ktv繼續(xù),叫我跟周延凡一起去。
我婉言拒絕道:“我明天還得上班,我老公明天也要去公司,所以不能玩得太晚,這次就算了,你們玩得開心點?!?br/>
一群人離開之后,我轉(zhuǎn)頭看了周延凡一眼。
他眼睛目視著前方,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有些冷漠,這是他一貫的表情,不了解他的人,就會以為他是在生氣。
雖然他過來了今天的同學(xué)會,但是我也沒有要跟他和解的打算。
夜晚的風(fēng)很大,我因為今天淋了雨,有些感冒了,剛剛又喝了點酒,先在感覺渾身有些難受。
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自顧自的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就上了車,沒看到后面周延凡想要挽留的神情。
回到去之后,我的頭開始變得有點暈暈的,這是要開始生病的征兆。
我翻箱倒柜,沒找到藥,才想起我忘了買藥了,只好無奈的換了衣服,穿著羽絨大衣到附近的藥店,買了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藥。
也不知道我會是哪種情況,反正兩種都買了,以后應(yīng)該會有用得上的地方。
走回去的路上,經(jīng)過一動居住樓,結(jié)果不知道哪個缺德的,竟然倒了盆水下來,一下子就澆到了我的頭上。
冰冷的誰順著臉頰,流過我的脖子,直接流進(jìn)了衣內(nèi),冷得我渾身發(fā)抖。
我氣得臉色都白了,抬頭往上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三樓一個熊孩子的腦袋快速的縮了回去。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當(dāng)即便走上了三樓,用力的拍著那戶人家的門。
一個女人很是不耐煩的過來敲門,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誰啊,敲門這么用力,你是要把我家的門都拆了嗎!”
門打開,我凜冽的眼神大概看起來有些嚇人,她愣了一下之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你誰啊你?你想干什么?”
我看到那個熊孩子一臉恐懼的躲到他媽媽身后,頓時冷聲道:“麻煩管好你家的孩子,讓他不要隨便倒水下去,難道連基本的公德心都沒有嗎?”
女人一愣,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那熊孩子搖頭驚恐的說道:“不是我,媽媽,我沒有……”
女人回過頭,神情變得兇神惡煞了起來:“我兒子說了沒有,我說你一個姑娘怎么回事?連小孩子都要誣陷?”
“難道我身上的水,是我自己倒的嗎?”我冷笑,“我抬起頭就看到你家孩子的腦袋縮回去,不是你家孩子還會是誰?”
“我兒子都說了沒有了,難道這么小的孩子會撒謊嗎?”
“你既然不相信,那我們就去找人對質(zhì)好了!當(dāng)時對面三樓正好有個阿姨在陽臺,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
我拉著那個女人的手就要往外走,那女人頓時掙扎著推開我了,罵道:“你干什么!我憑什么要跟你去!我說了我還孩子沒有做就是沒有做!”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三樓的阿姨,我是故意這樣說的,但那個女人明顯是心虛了,不敢跟我過去。
我就不相信了,剛剛她孩子站在陽臺上往樓下倒水,她會沒有看見,她著明顯就是包庇。
我很氣憤,甚至還看到那個熊孩子躲在她媽媽后面,朝我做鬼臉,很明顯這樣的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了。
我冷聲道:“我算是見識到了什么是家教,什么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你什么意思?你詛咒我兒子?”女人的聲量猛地拔高了,“我警告你,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走,否則我就報警了!”
我不理會她的話,繼續(xù)說道:“您的孩子還小,如果您現(xiàn)在不好好管教,以后自會有人幫您管教,您記住我這句話了?!?br/>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去,還能聽見在她背后尖聲罵我的聲音。
我今天真是夠倒霉了,生病了也就算了,這種的事情居然都被我碰見了。
我現(xiàn)在頭很暈,也覺得很冷,只想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不想跟她繼續(xù)吵下去。
像她這種潑婦,你跟她吵一百句,都不會有結(jié)果的,因為這種人根本就不講道理,你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我回到家之后趕緊把衣服脫下來,洗了個熱水澡,出來之后感覺全身都很疲憊,臉上發(fā)熱,摸了一下額頭,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
我吃了點退燒藥,就直接爬到床上睡覺。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到手機響了,我艱難的移動著身子,伸出手想要拿手機,然而手太重了,我抬不起來。
眼皮也太重了,不管怎么都睜不開。
最后我只好不管手機了,裹緊身上的被子,翻了個身繼續(xù)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做了個很混亂的夢,夢里有鐘文奕,有周延凡,有簡俊毅,還有我爸媽,我哥和秀秀。
他們在我夢里吵來吵去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吵什么,吵得我頭疼。
之后我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