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中石沒再推辭,掂量一下那疊人民幣,打了個車,將我們送到一家很高檔的酒店。
我和龍熙兒進房洗涮一下,龍熙兒道:“晚上去踩踩點?”
我想了想,道:“我們尋到地方,讓紫衣出神打探一下。李影國是九級修煉者,門徒無數(shù),住處防守肯定十分嚴密。我們打探完虛實,先禮后兵,待討要不出來時,再想辦法偷出來?!?br/>
龍熙兒笑道:“不行的話,今晚就與李影國斗斗法,先偷到手中,明天再登門拜訪……”
我疑惑地問道:“偷出來了,還登什么門?”
龍熙兒道:“他的身份特殊,若是失了寶物,肯定會派人查找。我們兩人的身份來歷,很快就會調查出來,到時候他派人跟我們上級討要怎么辦?”
李影國住的這所大莊院在城南郊外,占地面積很大,里面蓋著七八橦小樓,外表看起來與普通莊院相仿,根本沒有什么防守。龍熙兒環(huán)視一圈,指著墻外種的樹,凝重地說道:“這個莊院看起來防守松懈,但從種的這些樹可以看出,其實布的陣法很厲害。里面肯定會有所布置,紫衣的級別太低,說不定會有危險?!?br/>
我出神進入空間,找到紫衣,將情況詳細說了說。紫衣笑道:“與高手過招進步才快,我先出去看看情況再說。還有,你回市里后將我真體放出來,來到這里,不能空著手回去,我要掃蕩些好東西進來?!?br/>
紫衣靈體出來,與龍熙兒打個招呼,聽她指點一會,一晃身失了蹤影。良久,里面突然燈光齊開,人聲鼎沸。很快,紫衣才從里面逃了出來,捂著胸脯說道:“太厲害了,陣中套陣,令人防不勝防……快走!”
龍熙兒啟動那輛偷來的車,邊開邊說道:“李影國類似********,是蔣家最信任的重臣,他的住處肯定防備森嚴?!?br/>
往前走了二三里,龍熙兒忽然將車拐上一條小路,小聲道:“有人追來了,我們先躲一會?!?br/>
我將紫衣送進骨牌空間,龍熙兒斷然道:“走,將車扔這里,我們步行走?!?br/>
我倆運起輕身術,往市區(qū)方向疾馳,將到外環(huán)路時,一個人影從后面突兀地追上來,攔在我們身前。龍熙兒見狀知道暴露了行藏,當即停下腳步,觀察攔路之人。
天上的月亮從云層中鉆了出來,小月牙彎彎地像鐮刀,月光清亮無比。我和龍熙兒都有夜視功能,借著明亮的月光一看,見來人中等個頭,慈眉善目,頭發(fā)雪白,臉色紅潤,皺紋不多,若無那頭白發(fā),看起來只有四五十歲。
我們雖然初次見到此人,但依然一下子判斷出此人的身份,他肯定是李影國。這人頭發(fā)雪白,正是九級修煉者的特征,而且此人輕身術極高,竟然能追上我和龍熙兒,要知道我倆的輕身術經(jīng)過陽紫功法改良,在國內很少有超越者。
李影國氣度儼然,打量我兩人一眼,露出疑惑的神色,道:“你們是誰?”
龍熙兒施了一禮,道:“閩南龍家龍熙兒拜過前輩?!?br/>
李影國一怔,道:“你……你不是在龍組嗎?來夷州干什么?”
龍熙兒也不隱瞞,指了指我,道:“這是道宗傳人陽炎,他想見識一下追日劍,我就帶他來了。今晚并無惡意,只是想熟悉一下路徑,明日好上門求見。小陽的一位妖友,聽說前輩居處防守森嚴,不服氣,想進去探視一二,不料驚動了前輩?!?br/>
李影國打量龍熙兒一眼,又轉向我,道:“你是純陽體?”
我施了一個道家禮,道:“回前輩,我是純陽體?!?br/>
李影國轉著我轉了一圈,疑惑地說道:“你是幾級?”
我尷尬地說道:“三級?!?br/>
李影國皺眉道:“俗話說懷璧其罪,你的修為怎能保護得了追日劍?”
龍熙兒笑道:“前輩莫要小視他,他雖然級別低,卻能戰(zhàn)勝大能的鬼王?!?br/>
李影國目露不信之色,道:“戰(zhàn)勝鬼王?好吧,你放開手腳,攻我一招看看。”
我當下潛運陽紫刀法,兩股真氣疾快地從雙足涌上,會合氣包真元,全力往外一擊。只見一道刀光閃過,竟然發(fā)出風雷之聲,李影國的臉色一變,左搖右晃幾下,脫去刀鋒威脅范圍時,已經(jīng)退回十余步。
刀鋒并未因為他的退避而減少力道,只聽一聲雷鳴般的爆響,刀氣竟將地面犁出一道深一米余寬約三十公分長度接近十余米的深坑。更加詭異的是,深坑四周,竟然一點雜土也沒有,這條深坑內原先的土全被夯實在地上。
李影國仔細看看,臉露詫異之色,盯著我看了一回,道:“明日午夜前,若你能盜出追日劍,追日劍就贈予你?!?br/>
我問道:“我朋友幫忙也行?”
李影國掃了龍熙兒一眼,點了點頭,道:“當然?!?br/>
說完,李影國如同一只大鳥,縱躍幾下,很快失了蹤影。龍熙兒怔了一回,道:“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我們都偷不出來,現(xiàn)在只給了一天時間,如何能偷出來?”
龍熙兒所言有理,單憑紫衣肯定不行,不過,不是還有華卉嗎?我想到這里,用靈識給華卉傳了一個信號。
華卉自從出了空間,在京城玩了一天,然后弄了一個身份證,坐飛機周游四方。紫衣是偷盜高手,華卉可以說是賊王,所以她手頭錢財物無比充盈。她的修為極深,又善易容術,直到現(xiàn)在也無人覺察到她的異常,現(xiàn)在已經(jīng)玩到了普佗山。
我與華卉用靈識溝通一會,華卉聽說有追日劍的下落,立即生出興趣,說施展妖法從海上過來,估計明天傍晚前能趕到。華卉是大道行的先天妖,在人間雖然不如在冰雪世界那么厲害,但是鮮有對手,若是華卉盜不出追日劍,也只能請出義父他們出山,下手硬搶。
義父跟華卉的心性不同,出來轉了幾天,見世間已是物是人非,物質生活雖然大大提高,但是人的道德品質還不如上古時期,不由大失所望。我第二次走陰回來的第二天,他已經(jīng)返回骨牌空間,在陽火世界劃出一塊空間,送給后土當領地,最近忙的都是后土的事。
義父和后土感情深厚,劃出領地以后,施展神通變出青山綠水,讓書師等弟子種上草木種子,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那里就會變成洞天福地。除此以外,義父的大半精力,都用來替后土療傷。
華卉此次趕來,除了要幫我偷出追日劍以外,還要回空間呆一段時間,教授一下弟子和義女,同時施法為后土再塑人身??臻g有野叟在,只要討他幾滴體液,后土就會與甄陰一樣,變成地仙之體。
與華卉溝通完畢,我心里有了定計,將酒店地標發(fā)給華卉,與龍熙兒返回酒店。我進了房間,才想起一個問題,道:“熙兒姐,這是一張雙人床,我們晚上怎么睡?”
龍熙兒凝視著我,臉色一變,道:“你嫌棄我?”
我連忙搖手道:“我怎會嫌棄你?只是我們沒有婚嫁,住在一塊兒不妥,萬一發(fā)生點什么,你……”
龍熙兒聽到這里,展顏笑道:“只要你沒問題,我就沒問題,我若愿意,我這邊自然有解決的辦法。但是,我的道心你輕易破不了,你的修為不行,我的道心不破,肯定不愿意,你想發(fā)生點什么也發(fā)生不了。”
我看了看表,見已將近午夜,不與她再胡扯,道:“熙兒姐,夜深了,咱們睡吧?!?br/>
龍熙兒洗涮完畢,將外衣脫下來,只穿著黑色三角內褲和胸罩,往床上一躺,淡然道:“你快去洗涮?!?br/>
夷北夏季又潮又熱,我去沖完澡回來,見龍熙兒平躺在床上,除了黑色的頭發(fā)、胸罩、內褲,其余的全是誘人魂魄的雪白。
龍熙兒雖然已經(jīng)三十出頭,但是看起來如同剛踏入社會的清純少女,近一米七的身高,顯得身材特別修長,一張俏臉彈指可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流動之時,讓人倍感驚艷,油然生出一種被電的感覺。
她現(xiàn)在靜靜躺在那里,修長的粉頸之下,是突聳而起的山峰,將胸罩頂成一個令人眼饞的孤形。孤形往下纖腰再次收緊,看起來只有盈盈一握,襯托著她的身材曼妙撩人。黑色的內褲襯著她的玉膚更加白嫩,她的玉腿形狀很好,修長又充滿彈性。唯一有點缺憾的是,她的玉臀略微瘦了一些,但若經(jīng)過開發(fā),或許……
我愣愣地看到這里,見龍熙兒一雙妙目瞪過來,眼神含著慍怒,我尷尬地笑笑,連忙走到床的那一側,緊挨著床邊躺下。龍熙兒不由又笑了出來,道:“你平常穿著外衣睡嗎?”
我尷尬地笑笑,站起來關上燈,借著黑暗遮羞,疾快地脫下外衣外褲,只留一條四角內褲,小心地躺在床上。龍熙兒嬌笑一聲,道:“你知道什么是掩耳盜鈴嗎?”
我忽然觸起龍熙兒有夜視之能,關上燈脫衣服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想到這里,我忽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拉著毛巾被蓋在身上,但毛巾被很薄,根本遮不住聳立的胯下。我只好屈起膝蓋,這才勉強遮住痕跡……
龍熙兒翻了一個身,好奇地看著我,道:“你跟盈盈在一起時,怎樣睡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