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墨青君當(dāng)即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便看到景月桃出現(xiàn)在了他面前。
“月桃!”墨青君驚喜出聲。
景月桃緊緊抱住了他,擔(dān)憂道:“你怎么樣?怎么受傷了?”
剛才銀霜說她把墨青君關(guān)在魔宮了,可沒說墨青君受傷的事,景月桃這會兒自然是滿心疑惑。
“我沒事,江擎呢?”
“他死了!”景月桃說完,看向了身后的銀霜,命令道:“銀霜,把鎖打開!”
銀霜有些不情愿,但還是抬手發(fā)出一道靈力,落在墨青君手腕的鎖鏈上,鎖鏈咔嚓一聲打開,落在地上。
墨青君被禁錮的修為重回巔峰,身上的傷口也瞬間愈合。
見狀,景月桃總算是松了口氣,笑瞇瞇看著墨青君,忍不住感嘆:“這下,我們總算能在一起了!”
墨青君點(diǎn)了下頭,也笑了起來。
銀霜抬腳踹了下旁邊的石頭,心里很窩火。
她的主人為了區(qū)區(qū)一個臭男人,放棄成為天道,真是太不明智了!
墨青君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男人嗎,天底下一大片,想要誰,她就立刻安排!
但景月桃就是死盯著墨青君,真是太不理智了!
景月桃和墨青君兩人一陣溫存后,景月桃來到了銀霜面前,詢問:“銀霜,你為何要這樣對他?”
銀霜想了想,找了個借口,“主人,我只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求饒,他要是求饒,我肯定會放過他!”
墨青君一頭霧水。
還求饒,你人都不見了,給我這個選擇的機(jī)會了嗎?
景月桃自然是不知道這一點(diǎn)的,她還以為銀霜說的是真的。
實(shí)際上,銀霜就是嫉妒,巴不得暗戳戳弄死墨青君,弄不死也能折磨一下,她的心理跟白焰見到她時如出一轍。
“主人,你打算何時飛升?”銀霜問道。
景月桃思索了下,說道:“一年后吧,這段時間我處理一下事情?!?br/>
銀霜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
時間忽然在此刻靜止,那些與景月桃有因果牽扯的人,皆在此刻重新活了過來。
至于魔修,就只有江擎和惜箬復(fù)活。
這明晃晃的偏袒,誰也不能說什么。
銀霜是不想復(fù)活魔修的,但沒辦法,誰讓她和江擎做了交易,只要江擎聽她的安排,她就復(fù)活他和惜箬。
身為天道,這點(diǎn)誠信還是有的。
當(dāng)然,江擎的實(shí)力又回到了九星連珠之前,而九星連珠這個計(jì)劃所帶來的強(qiáng)大實(shí)力,他是別再肖想了。
其實(shí)沒了魔宮,也不代表這世間就徹底和平了。
只要江擎活著,說不定許久之后,會出現(xiàn)另一個魔宮。
而且,明月樓只是隱藏了下去,并沒有被人消滅,也許明月樓會成為下一個魔宮,之后的故事,誰又知道呢!
短短一剎那之后,時間重新流動。
景月桃一行人回到了南域,發(fā)現(xiàn)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也不知道有人死了又復(fù)活。
對于和江擎的一戰(zhàn),他們只記得最終獲勝了,過程十分模糊。
景月桃和墨青君去了幻月水鏡,這一次,他們能夠感受到里面的人了。
將所有人帶出來之后,眾人回到了東域。
在飛升之前,景月桃希望能和墨青君成婚,墨青君自然贊同。
這么長時間以來,雖然他們自稱道侶,但卻沒有成親,這無疑是令人遺憾的。
景月桃一邊準(zhǔn)備著婚服,一邊在處理遺留的事情,比如,借材料去煉制荒級靈器,五層靈塔。
有銀霜在,什么天材地寶,只要她開口,就能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還完該還的,她去了萬獸城。
她還記得和風(fēng)澤的交易。
南域,萬獸城,王宮。
在鳳梧的帶領(lǐng)下,景月桃來到了王宮的核心,第二十層。
這里佇立著一尊尊石頭砌成的雕像,皆是歷代的妖皇,從萬獸城建立初便存在了。
這些雕像,代表著萬獸城的歷史。
“妹妹,你為何要看這些雕像?”鳳梧滿臉好奇。
“想確認(rèn)一件事?!本霸绿艺f著,邁步朝著其中一尊雕像走了過去。
那是個年輕男子的模樣,身材魁梧,長相出眾,手持長劍,長發(fā)披散在身后,做出了攻擊的姿勢,一劍刺出,黑暗盡碎。
景月桃站在雕像面前,靜靜看著他,“風(fēng)澤,我來了。”
時間分秒流逝,少頃,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
“你有辦法了嗎?”
與此同時,景月桃面前的雕像像是活了過來,一道虛幻的影子從雕像之中走了出來。
男子一身青衣,手中持劍,英姿勃發(fā)。
與云洛青不同,此人面容剛毅,身上透出銳利的氣息,仿佛他手中那把出鞘的利劍。
“有,我會試試看!”
“四個紀(jì)元,整整四個紀(jì)元……”
風(fēng)澤一臉沉重,隨后透出如釋重負(fù)般的輕松笑意,看向景月桃,“還好有你在,妖族,交給你了?!?br/>
景月桃語氣有些猶豫,“我不確定這個方法行不行,希望可以?!?br/>
“一切交給你了!”風(fēng)澤的身影漸漸消失,只有飄渺的聲音還在四周回蕩。
鳳梧和白焰愣在原地,隨著風(fēng)澤的消失,他們意識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整個人再也沒有了枷鎖,感受到了空前的輕松自然。
與此同時,他們的腦海不由自主的同時浮現(xiàn)出了一幅畫面。
那就是景月桃的身影。
隨后,慢慢消失。
良久后,白焰驚呼道:
“那就是風(fēng)澤?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第五紀(jì)元的妖皇!風(fēng)澤!所有妖獸崇敬的最強(qiáng)者!”
鳳梧同樣是一臉驚訝,“我在王宮呆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他不應(yīng)該早就死了嗎?為何還能出現(xiàn)?”
景月桃回道:
“我留了他一縷魂魄在此,有萬獸城的氣運(yùn)加持,他才能維持這么久,不過,這么長的時間,他早已支持不住,這恐怕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唉……”
景月桃嘆了口氣,靜默片刻,她才看向白焰,“讓那些能夠飛升的妖獸準(zhǔn)備準(zhǔn)備,等大婚之后,我們飛升之時,帶它們一起。”
“好!”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白焰沒由來一陣激動。
飛升啊,這可是妖族的大事!
景月桃的想法很簡單,原本妖族是要飛升去妖界的,但妖界沒了,可以帶它們?nèi)ハ山缭囋嚕?br/>
也許能從仙界前往妖界,看看情況,能不能修復(fù)妖界。
時間一天天過去,景月桃和墨青君的大婚在即,整個云隱大陸熱鬧了起來,許多勢力趕往東域。
最熱鬧的莫過于東域,玄天派附近的城池已經(jīng)住滿了人和妖獸,許多人等著看他們成親,而妖獸們等待著飛升。
景月桃決定在成親之后的第二天飛升。
成親當(dāng)天,整個玄天派喜氣洋洋,張燈結(jié)彩,與景月桃關(guān)系好的妖獸們跑來跑去,飛來飛去。
花王更絕,直接將自己的本體移了過來,一棵開滿白色小花的參天巨樹佇立在山頂。
無數(shù)開著白色小花的藤蔓突破地面泥土的束縛,攀爬上了玄天派的建筑。
大婚自然是用紅色,那些白色小花眨眼間變成了紅色,十分喜慶。
珍珠拉著孔晟四處掛紅色燈籠,所有人忙成一團(tuán)。
此刻,也就只有景月桃閑著,她身穿大紅嫁衣,端坐在床邊,藍(lán)影和銀霜陪著她聊天。
白焰則是在一旁玩著剪紙,絞盡腦汁想剪出景月桃的小像來。
另一邊,牧云程和沈玉離給墨青君穿著喜服,三人興高采烈討論著接下來成親要注意的東西。
不多時,一切準(zhǔn)備就緒,墨青君接景月桃來到兩儀殿拜堂。
許永元笑呵呵坐在上首,看著一對新人緩緩走來,露出和藹慈祥的笑容。
眾人的目光聚集在景月桃和墨青君身上,皆是滿臉笑意。
一系列繁雜的流程過后,終于來到了洞房花燭夜。
美好的時光悄然而逝。
一轉(zhuǎn)眼,便是天明。
景月桃如約在第二天渡劫,飛升。
墨青君、白焰、藍(lán)影、鳳梧、白錫言等人和許多修為早已到達(dá)渡劫期的妖獸們在同一時間渡劫。
原本他們需要隔一段距離引下天雷,否則多人渡劫會提升雷劫的威力,但有銀霜在,只要她同意,便可以一起渡劫,而雷劫的威力不會提升。
銀霜自然是同意的。
一看這架勢,原本那些已經(jīng)到達(dá)渡劫期的人類也心動了,紛紛加入了渡劫大軍之中。
有史以來,從未有哪一天這么多人一起渡劫,這一天可謂是熱鬧至極。
九九雷劫一道道劈下,被一件件荒級靈器抵擋住,有這么多人在,雷劫又沒有提升威力,他們的渡劫自然是手到擒來。
與景月桃設(shè)想的相同,在劫云消失之后,天空道道霞光降下,籠罩在了他們身上。
即便是妖獸,也在其中。
在霞光接引中,眾多強(qiáng)者不由自主飛上蒼穹,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圍觀眾人望著這壯觀的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其中,最驚喜的莫過于妖獸。
那些渡劫的妖獸并沒有多出一道天劫,有霞光接引,說明它們確確實(shí)實(shí)是飛升成功了,以后,妖獸們都可以飛升前往仙界了!
景月桃和墨青君牽著手,低頭看著下方的人一點(diǎn)點(diǎn)變小,光影變幻間,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pS:完結(jié)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