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嘉雖然比這兩位的年齡都小,可培養(yǎng)出的氣勢那是實打?qū)嵉母呷艘唤兀翱ぶ骺墒呛芫脹]入宮了?都忘了該如何給公主請安了是不是?”
“要不要本公主替鄴親王府教教你呢?”
在宮里,年紀(jì)大小都不是問題,權(quán)力與地位才是讓人屈服的根本。鄴親王府嫡郡主又如何,比得上皇帝女兒嗎?
平日顧著親情禮法寬松,倒成了她耀武揚威的憑仗。
“云瞳——不敢!”
要說從前在王府有多么威風(fēng),現(xiàn)在就有多么狼狽!
云瞳對徽嘉恨得咬牙切齒,更不用說那變成公主的庶妹,就算此刻把矝?亂棍打死也不能解氣。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云瞳只給徽嘉微微道安,便借口鄴親王妃召喚急急走了。
矝?不想把事情鬧大,攔住了徽嘉的下一步行動。
看了眼端著醒酒湯的從靈,略帶請求的跟徽嘉說:“我們也回去吧,一會母妃見不到人該著急了。”
徽嘉知道要矝?改掉十幾年養(yǎng)成的軟糯性子很難,但她就是擔(dān)心這個樣子的矝?難免會受人欺負,矝?越是溫婉,徽嘉就越是恨鐵不成鋼。
云瞳走了,徽嘉有氣沒有地方發(fā)泄,跺了下腳,猛然往殿內(nèi)方向起步,倒把矝?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的望著徽嘉。
“不是說怕母妃急嗎,皇姐還不快點!”
“噢,噢?!辈?這才拎著裙子小跑幾步跟了上去。
待坐回席間,宴會還沒結(jié)束,二人已經(jīng)開始各自云游了,徽嘉打量了一圈看四周沒有人注意這里才放下心,而矝?便是一坐下就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jié)束,徽嘉并未同矝?說一句話,獨自回了無早宮。
過后又收到消息去御苑,這一準(zhǔn)備直到出發(fā)之前,徽嘉再沒見過矝?。
原本是要去圍場,只是春日狩獵不利于動物的繁衍,實在是不仁之舉,便改道去御苑安置,再到圍場跑馬。
此次隨行的人眾多,光是嬪妃里嬪位以上的林嬪、元嬪就都來了,二妃身邊又是一干人等伺候,還有宗室親王,朝中大臣不計。
說是到園林,但主要還是去圍場跑馬,同行者大多男子,又因著款待池國使臣,特意在圍場舉行了比賽助興。
如此愉悅的氛圍下,有人提議道,女子也可參加比賽,只是規(guī)則擴寬一炷香時辰。
皇帝見眾人高興,大掌一揮,允了。
懿貴妃不安的與徽嘉對視了一眼,就聽見元嬪道:“臣妾瞧公主郡主都身著騎裝,向來也很希望見見馬背上的風(fēng)光,不知皇上可否答應(yīng)呢?!?br/>
元嬪的撒嬌可苦了矝?與徽嘉二人,她口中的公主除了她們二位,還有誰能騎馬,禧淑妃那六歲的公主嗎?
騎裝裁剪合身,行動方便,就連懿貴妃今日穿的都是端莊華貴的騎服,貴妃當(dāng)然不會去騎馬,只是應(yīng)景罷了,難道去圍場讓她穿大袖大擺的裙子嗎?
徽嘉在心底冷哼一聲,淡淡的瞧了元嬪一眼,直到比賽即將開始,眾位女子才紛紛牽著自己的馬上前,宗室里當(dāng)然少不了云瞳郡主,加上其他郡主、女子等,湊夠了十五人一行。
規(guī)則是由出發(fā)地騎到指定點,獲取信物后回來,用時最少便是最佳。當(dāng)然也沒有圍出專門的跑道,只在一路都放置了旗子延路指示,中間會經(jīng)過小水洼、沙土、沉降地段等挑戰(zhàn)路段,對于這些日常少不了騎術(shù)課程的世家子弟來說,根本算不上什么。
場外一聲令下,所有女子揚起了馬鞭,在空中一揮,落到馬身,霎時,一字整齊的馬先后撒開腳就跑。
很快,云瞳郡主就以領(lǐng)先的地位得意看向徽嘉與矝?,還聽得見場外鄴親王聲嘶力竭的“好”聲沖天。
矝?咬住了下唇,又甩了下鞭子,頓時往前趕了一大截,只還是落在了云瞳后面。
徽嘉眼神示意矝?不必著急,自己早有辦法。矝?只好聽徽嘉的,在圍觀人員可視范圍之外,二人落居人后。
眼看著眾人漸漸消失在前的身影,拉著韁繩往旁邊一彎,策馬而去。
要說這個地方誰最熟悉,除了常年在此的下人,那就當(dāng)屬徽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