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白蓮的嬌軀已經(jīng)躺在了張仁的懷里,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嬌媚的花朵,只等著張仁伸手采摘。
“只要你要了我,這一切就都是你的!”
張仁腦袋轟的一聲!全不亂了套了。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而且平時修煉國術,血脈噴張。而眼前的這個美女還是一個不差于洛桃花的大美女。
如果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
可張仁的意志何等堅定,短暫的心猿意馬之后,猛然將聶白蓮抱了起來,并放在了一片,十分認真的說道:“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聶白蓮被對方拒絕,雙眼冰冷的盯著對方,臉色越的難看??赏蝗恢g她卻噗嗤笑了,燈光下,女孩子笑的很開心,讓張仁覺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笑了好半天之后,聶白蓮才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滿臉愉悅的說道:“你果然還是那個傻傻的家伙!”說完這話之后,右手袖子中的匕掉落在地上。
她的表情也無比嚴肅,一只膝蓋輕輕的跪在張仁面前,就如同華夏古代將領效忠國君般說道:“張仁,剛才我那么做只是為了防止,你得到紅金會之后,狠辣無情,傷害我和我哥哥??赡銊偛诺呐e動卻讓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所以,我們紅金會可以效忠于你,唯一的條件,就是毀掉少林!”
哎!
張仁再次的傻眼了,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畫風變的比較快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紅金會又是什么?”
聶白蓮很認真的說道:“紅是鮮血,金是黃金。想要得到黃金,便必須付出鮮血!是自己的血,更是少林的血!白蓮寺傳到了我這一代,眾叛親離。如果不是你,我們擁有無數(shù)資源也沒有用處。所以,我已經(jīng)解散了白蓮寺,不管成功與否,白蓮寺和少林的恩怨就在這一代解決了!”
而憑我和哥哥,絕對無法完成我們家族百年的夙愿,所以我們將所有的東西交給了您!
張仁徹底愣住了,隨后無可奈何的說道:“按照你這么說,我一下成為了巨型恐怖主義的老板?”
聶白蓮瞪了他一眼道:“什么恐怖組織,是紅金國術會!”
張仁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可是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一下?”
聶白蓮連忙說道:“你是大老板,有權知道這里任何的事情!”
張仁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滿臉鄭重的問道:“今天我是偶爾碰到了七少爺才會來到這里,可是我問你,這一切是不是早有預謀,而龐辰家破產(chǎn)的事情也與你有關系,這一切都是逼我當這個大老板?!?br/>
聶白蓮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連點頭道:“當然不是,我都不知道龐辰是誰?不過這也是個湊巧,我本來讓其他幾個家伙去請你,誰知道這幾個家伙沒找到你,反倒是巡視業(yè)務的小七見到了你,所以才會將你帶到這里?!?br/>
“真的?”
聶白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我怎么會騙我的大老板?還想不想混了!”
張仁看著女子的眼神,突然笑了,并用一種特別有趣的聲音說道:“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子,雖然設立了大老板這個人,可實際上大老板根本不存在,因為你準別讓我當這個大老板??晌覇柲悖銘{什么讓我當,我就當!”
聶白蓮愣住了,有些意外的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這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你為什么不當?擁有了紅金會,你就等于擁有了強大的國術武裝,不說十年之后,就算現(xiàn)在。我們?nèi)A夏總部也匯聚了至少有上百位的化勁強者,其中有十二位經(jīng)過了特殊的訓練,近乎刀槍不入?!?br/>
張仁挑了挑眉頭道:“你說的刀槍不入,是不是指左護法和七少爺那種強硬的**。”
聶白蓮點了點頭道:“這是我們在美國的生物研究領域,研究出來的新科技,只要用一瓶藥水抹在國術者的身上,短短一個月內(nèi)便可以在剎那間,將任意部位的角質(zhì)層增加十倍,哪怕是普通刀槍也無法傷害?!?br/>
難怪!
張仁點了點頭回歸了主題:“你怎么會知道我能夠做這個大老板!”
聶白蓮一笑百媚生:“你沒有理由拒絕是吧?”
張仁看著眼前的女子,嘴角輕輕翹起道:“我剛才想了想,確實沒有什么理由??勺罱K我終于想到了一個理由拒絕!”
聶白蓮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什么理由!”
張仁緩緩摘下了眼鏡后說道:“我不愿意,我不爽,我不開心!這三個理由夠不夠!”
聶白蓮臉色大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
張仁站起身,右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心臟說道:“沒什么原因,我這里告訴我,我必須要報仇!可是如果用只你這種方法來報復,哪怕是報仇,也不會開心!”
聶白蓮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她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可卻終于控制不了,大聲尖叫道:“你瘋了嗎?張仁,你以為你是誰,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毀掉少林?我們白蓮寺這么多人祖祖輩輩來對付少林,卻如同喪家之犬,光憑你一個人能做的了什么?”
是呀!
自己做不了什么。
張仁突然笑道:“我不是自己,我有幾個朋友,也有一群生死與共的兄弟!我們之間的羈絆比任何金錢都要穩(wěn)固!不過,既然我們目標相同,我到時可以考慮和紅金會聯(lián)盟!你看怎么樣?”
聶白蓮臉色變得慘白無比,在這之前她唯一忌憚的是,張仁接受了紅金會之后,會不會鳥盡弓藏,才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實驗張仁!可萬萬想不到,張仁竟然如此直白拒絕了他,這分明沒有任何的道理。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聶白蓮的臉色仿若有些恢復了正常。
“你可以不成為紅金會的老板,可張仁要加入紅金會!”
張仁皺了皺眉頭道:“為什么?”
聶白蓮蒼白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低聲說道:“我告訴過這些人,只要碰到一個叫張仁之人,便退避三舍?!?br/>
張仁愣住了,臉上露出了一抹猶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