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
進(jìn)來的自然不是別人,而就是張白騎,此時張燕則是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張白騎。
雖然他清楚張白騎一直都是不贊同招安歸順,因為說難聽點這也就是變相的一種妥協(xié)和投降。
可是如今自己都已經(jīng)是做了決定了,張白騎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說不愿意?
那不是明擺著打他張燕的臉么?所以說張燕的臉色自然也就不好看了。
“沒錯,將軍,我不同意?!睆埌昨T點了點頭,看著張燕笑著說道。
“我知道將軍宅心仁厚,不愿兄弟們飽受戰(zhàn)亂之苦,所以便想招安以換取兄弟們的好日子?!?br/>
“可是將軍,即便如此,那又為何要投降于弘農(nóng)王呢?”
張白騎話鋒一轉(zhuǎn),冷笑著看著郭嘉,有些不屑的說道。
聽了張白騎這話后,張燕也是一臉的迷惑,語氣還是有些不悅的說道,“白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燕有些看不明白這張白騎在搞什么名堂,一會反對招安,一會又說只反對投降劉辯。
如今自己可是就在冀州境內(nèi),自然是投靠劉辯才是最好的一個選擇了。
“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將軍可以招安,但是我建議可以招安為曹公麾下?!?br/>
張白騎先是看了張燕一眼,隨后冷笑著看著郭嘉。
大有一副,我就是不愿意歸順你的架勢。
“歸順曹公?”張燕也是被張白騎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沒錯,如果說現(xiàn)在北方有誰可以和劉辯直接抗衡,這個人無疑就是曹操了。
如今的官渡之戰(zhàn)就是最好的體現(xiàn)了,大半年過去了,快要一年了,可是卻依舊是不分勝負(fù),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
可是如今自己在冀州境內(nèi),卻要是投靠曹公的話,無疑這是不利的,在他看來并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沒錯,曹公如今已經(jīng)派人前來了,就在外面,將軍何不妨聽聽曹公之人怎么說?”張白騎當(dāng)即點了點頭看著張燕開口說道。
“可是…”張燕聽了張白騎這話后,卻是有些為難的看了看一旁的郭嘉和黃忠一眼。
如今郭嘉和黃忠就在這里,如果自己見了曹操派來的人,恐怕他們心里自然會有芥蒂。
可是就這樣不見的話,來者是客,而且張白騎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
“將軍,你是為手下兄弟們謀福祉,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曹公的人怎么說么?”
似乎是看出了張燕為難的心思,張白騎當(dāng)即看著張燕開口說道。
張白騎這話一出,意思可就比較重了。
首先是給張燕扣了一頂為兄弟們著想的帽子,如果張燕二話不說就拒絕了曹操的人。
那么到時候傳出去別人又會怎么樣想,到時候如果張白騎在挑撥一番,那么對于自己的名聲肯定是有影響的。
更重要的是怕到了最后不能夠服眾,這也是十分讓人頭疼的一件事情。
無論是張燕還是郭嘉自然也很快就明白了這張白騎的用心。
“既然如此,那將軍就去見見吧,看看這以下犯上,弒君之人有何要說。”
郭嘉看著張燕淡淡的開口說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過張燕聽了這話后,心里也是一頓,郭嘉這話看似主動,但是卻也是包含警告。
張燕不由得一嘆,不過現(xiàn)在他也清楚,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如今曹操和劉辨都來了人,那么一旦沒有做出決定,那就等于同時得罪了兩個勢力。
如果是自己以前的實力,那自然也不在話下,可是如今卻是今時不同往日,自己連一個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得罪兩個了。
“那就見見吧?!睆堁鄧@了一口氣,有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
也沒有說讓郭嘉回避,大有一副就這樣的架勢了。
張白騎對于這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要張燕同意了見程昱,那就等于是開了個好頭,給了一個機(jī)會。
所以說至于郭嘉在不在,并不重要,況且到時候如果能當(dāng)場打臉郭嘉,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張白騎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請?!?br/>
說完張白騎已經(jīng)是轉(zhuǎn)身走出了大寨。
當(dāng)張白騎在進(jìn)來得時候,這個時候在他的一旁已經(jīng)是多了一位,一席長衣的老者了。
這人自然不是別人就是程昱了。
“張將軍,程昱見過將軍?!背剃烹x開后向張燕拱手打了一個招呼。
“無需多禮,我可受不起?!鄙焓植淮蛐δ樔耍思液妥约捍蛘泻?,張燕自然也不會說不回禮。
過了一會兒后,程昱這才看向郭嘉,仿佛是剛發(fā)現(xiàn)有這人一樣。
“想必這位就是弘農(nóng)王陛下,大名鼎鼎的郭奉孝先生吧,失敬失敬,人老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先生?!背剃趴粗涡Φ?。
郭嘉看了程昱一眼,他當(dāng)然知道這程昱這是故意在嘲諷他。
“誰在叫我?”郭嘉看了看四周,然后這才看向程昱,“剛剛是你在與奉孝說話?不知你是哪位???”
隨后郭嘉還看向了張燕,“張將軍,這有人前來,你為何也不介紹一番?!?br/>
“郭奉孝你…”
自己剛嘲諷郭嘉沒存在感,現(xiàn)在人家直接來一個不認(rèn)識你,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進(jìn)來了,簡直更是打臉。
“我程昱本以為你郭奉孝乃是智士,乃是弘農(nóng)王麾下第一謀士,可如今這官渡之戰(zhàn),你卻逗留于此,看來言過其實啊?!?br/>
程昱臉色難看的看著郭嘉說道。
“我負(fù)責(zé)鎮(zhèn)守冀州各地,的確沒什么稀奇,當(dāng)初袁紹一方諸侯不也才一州之地,但是仲德,從官渡趕來,莫非是無用武之地?”
郭嘉看著程昱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安敢如此羞辱我?”
程昱頓時就氣的不行,這不擺明了說他程昱是多余的從官渡被踢出來了。
而他郭嘉在怎么不行,如今那也是坐鎮(zhèn)一州之地,和諸侯無異。
“先生,無需與他逞口舌之利,今日先生前來所為招安之事,正事為重。”
張白騎看著臉色青紅交替,氣的不行的程昱開口圓場道。
“讓老夫緩緩?!背剃趴戳藦埌昨T一眼開口說道。
張白騎也看的出這程昱的確是被氣的不輕。
心里也有些無奈,竟然嘴皮子沒人利索,又何必要主動湊上去呢。
郭嘉笑臉盈盈,如沐春風(fēng),這位卻是氣的吹胡子瞪眼。
“張將軍,想必今日老朽前來之意你已經(jīng)清楚了,曹公說了,無論將軍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曹公皆會盡力而為?!?br/>
程昱過了一會兒,覺得緩過來了,然后看著張燕開口說道。
“仲德所言可屬實?”
沒等張燕開口說話,郭嘉倒是看著程昱笑著接話道。
程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他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張白騎已經(jīng)是回答了起來。
“那是自然。”說完張白騎還很是不屑的看了郭嘉一眼。
“沒錯?!倍嫉搅诉@個份上了,程昱也只能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這樣也就可以體現(xiàn)出自己的誠意了。
只要先穩(wěn)住張燕,讓他點頭,至于之后到底會怎么樣,那可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只要控制住了一切,就算張燕有什么意見,也就由不得他了。
“我想弘農(nóng)王陛下,并沒有如此大氣吧?”
想到自己之前被氣的不行,程昱也忍不住多嘲諷了一句。
“自然是沒有,弘農(nóng)王陛下,可是一句好處都未允諾,又怎么會有曹公這般求賢若渴呢?!?br/>
張白騎立馬就接話開口說道,只要能打臉郭嘉他自然也是樂得看見。
“原來如此,那如果張燕想要做皇帝呢?你們曹公也能答應(yīng)?”郭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問道。
程昱和張白騎頓時就愣在了那里,看著郭嘉。
你這讓我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