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萌生了惻隱之心,
怎么說這也是一條人命。大文學我只是幫一下忙,他也許就可以活下來。
我在樹林里找了找,看到不遠處有一種小草,葉邊劇齒形帶刺,我在醫(yī)書里看到過這類植物,叫野紅花,別名千針草,小薊,對止血很有效,把它搗碎了縛傷口上,很快就可以止血!
我立刻采摘了過來,小心的將它搗碎,俯下身,扯住自己的裙擺,狠狠撕下一塊。
我將他從地上扶起來,將他上身的衣袍解下,衣服緊貼在胸前的傷口上,我慢慢扯了下來,見他眉頭一皺,應該是扯痛了他的傷口。大文學
我將他上身的衣袍脫下,頓時寬廣的胸膛裸露了出來。
果然右肩處是被人用劍刺傷的,有一個很深的傷口。
也許是疼痛使他驚醒了過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見到眼前的場景愣了一愣,呆呆的望著我。
我看了他一眼,往他受傷的肩上放了些草藥,又用剛撕下來的裙擺給他纏繞好傷口,隨后幫他把衣服拉好。大文學
我站起身來望了他一眼,見他仍然在愣愣的凝視著我,臉頰有些不正常的潮紅,見我在看他,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
剛剛我們的姿勢確實是太過曖昧,雖然是在幫他包扎傷口,但是孤男寡女在這里,而且我還脫了他的衣服,無怪乎他這樣不自然。
我不再停留,轉(zhuǎn)身準備走。
想我從王府出來這么長時間了,如果回去的太晚,不知水傾寒又會不會因此找我的麻煩。
“姑娘……!”沒想到那人竟然拽住了我的衣擺,
“姑娘,請留步!”他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拉著我的裙擺,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你的芳名,以后在下定當?shù)情T拜訪,重重答謝!”
我頓住腳步,回頭望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公子不必答謝了,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
轉(zhuǎn)身欲往前走,沒想到他仍然抓住我的裙擺不肯放,
“姑娘,在下的人很快就會趕過來了,姑娘的恩情在下一定要報,還望姑娘告知在下你的芳名?!?br/>
我一時有些煩躁,不明白這人為何會這般的固執(zhí),一定要知道我的名字。
我回身,見那人凝視著我,墨黑的眸子干凈清朗,似乎流淌著一種淡淡的光彩。
“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圖回報。公子我還有急事趕著回去,恕不能在此多做久留!請公子放手!”
“姑娘……!”他緊緊的拽住我的裙擺,絲毫沒有準備松手之意。
我實在是氣極,這人真是一股牛脾氣,已經(jīng)把話說的那么清楚,他還這般糾纏。
早知道他這么麻煩,我之前絕對不會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