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百廢待興,南宮焰整日忙得焦頭爛額。原本就不順暢,天氣卻還出奇的詭異。
“呦!今兒下的雪,這顏色怎么發(fā)黑啊?”
不知是誰一聲喊,這天又要變了。
帝鳳歌等的有些煩躁,距離她和神無心融合的時間越近,她就越郁郁。
她近幾日連覺都不敢睡,因為只要一閉眼就會夢到神無心的棺槨,夢到自己被吸進了她的身體!
“姐,你放寬心,我姐夫馬上就要出關了?!钡矍С强粗臉幼雍苁切奶郏骸澳氵^些日子就該大婚了,你得吃好睡好才行??!”
帝鳳歌嘆了口氣:“我就是心頭發(fā)堵,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
兔兔晃晃悠悠地飄了進來,它倒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它的獸形蠢萌可愛,再加上它慣會油嘴滑舌,所以很招那些神女的喜歡。
它說,它跟著帝鳳歌太累了,所以要好好享受享受。帝鳳歌見它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便由著他去了。
“主人,我跟你商量件事?!蓖猛秒y得的四腳落了地。
帝鳳歌看向它:“你是不是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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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我是萬人迷好不好?多少女人排著隊讓我臨幸,我怎么會……”
“哎呦!”它還沒說完,帝鳳歌便一腳踹了過去:“說人話!”
“沒惹麻煩……”兔兔撇撇嘴,收起了玩笑話。
“那怎么了?”帝鳳歌問道,它還是頭一回這么嚴肅呢。
“你還記得當初鳳凰族那個大長老對你說的話吧?”兔兔問道。
帝鳳歌略一思考,然后點頭:“你是說關于冰火鐲是鑰匙這件事?”
“沒錯。”
“你有辦法救小澤?”
“我去!”兔兔一抹臉:“你怎么猜到的?”
帝鳳歌眸色幽幽,然后低頭喝了一口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兔兔的臉色漸漸垮了,它指著帝鳳歌一副被坑騙了的樣子說道:“不對,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你前些日子在冰火鐲里組織我們幾個回憶過往是不是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你故意煽情的是不是?”
“我有嗎?”帝鳳歌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兔兔氣得炸了毛:“女人不可信??!小爺竟然栽在了女人手里!小爺的千古英明?。 ?br/>
他們今日談論的事兒其實很簡單,要讓神無心醒來就必須要開那棺槨。
冰火鐲是棺槨的鑰匙,但一旦用這把鑰匙開啟棺槨,冰火鐲就會消失,同時的,作為器靈的小澤肯定也會消失。
帝鳳歌在知道這件事之后便想到了一個辦法,她也問過百里星辰,最后確定了這個計劃可行。
那就是讓啼魂獸和小澤融合!
啼魂獸每一世都可以救一條命,就算那人是魂飛魄散,它也能給聚齊了。
但小澤是器靈,便只能讓兔兔喚個生魂回來,然后讓小澤占了那生魂,再寄生到兔兔體內。
這個辦法是權宜之計,若是以后它在兔兔體內修養(yǎng)得當,修成實體也未嘗不可。
所以,帝鳳歌便隔三差五地在兔兔和小澤之間打感情牌。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帝鳳歌沒有那些小動作,兔兔也會救。
兔兔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它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但帝鳳歌看得出來,它是輕松的,是愉悅的。雖然它平日里說話不著調,辦事不靠譜,但骨子里比誰都重情重義。
……
又是幾日過去,百里星辰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如果閻無情沒有說錯的話,距離帝鳳歌同神無心融合只剩下兩日。
她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不好,不自覺地就會陷入沉睡,然后在驚恐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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