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樺看著兩人濕漉漉從外面回來,嘴角頓時噙著一抹笑意,以前他一直以為霍先生是沒有情商的,現(xiàn)在看兩人的發(fā)展情況,忽然發(fā)覺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慕小天看到這一幕倒是不覺得奇怪,那天他送兩人去私家菜館吃飯,霍先生牽手遭霍太太拒絕那才真的是令他大跌眼鏡。
他們小霍太太可能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會拒絕安城商業(yè)大鱷霍先生的女人了吧!
不撲上去就算了,還拒絕這等優(yōu)質(zhì)男人,那絕對不是俗人,俗人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顧唯在楊樺討論工作的時候分心了,霍于寒對許沫然的態(tài)度令她心慌慌,她一度以為許沫然和別的女人一樣,即便做了霍太太那也只是霍先生娶回來搪塞霍家家長的一顆小棋子罷了。
現(xiàn)在她卻質(zhì)疑了。
其實是她低估了霍于寒狂妄自大的程度,他根本不屑娶任何花瓶放家里,應(yīng)付老人?呵,只有他想娶的,絕沒有被逼娶這一說法,再且霍家兩老都是明事理的人。
“顧唯顧唯。”楊樺從文件中抬頭后便看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出聲輕喚了她兩聲。
“呃……”顧唯的思緒被楊樺成功拉回,她面上微微一囧隨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假裝入戲,殊不知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楊樺洞悉。
“你今天狀態(tài)不好,要不要先回去?等會我和老板說一聲?!睏顦逄嶙h道。
“我沒事。”顧唯斂了斂了微暗眸光,她一向不會在工作時候泄露個人情緒,今天純粹是個意外。
慕小天的電話突然響了他起身走到外面接電話,顧唯看了一眼正在接電話的慕小天后,涼涼出聲道:“霍先生對霍太太的態(tài)度貌似有些微妙……”她沒有明著問楊樺,只是試探性詢問。
楊樺一向聰明自然知道顧唯是什么意思,但霍先生不喜歡別人窺探他的私生活,作為他的貼身助手要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即便關(guān)系再熟再好有些話他也不能對顧唯說,這是最基本的職業(yè)道德。
楊樺只淡淡說了一句:“顧唯,他們是夫妻。”他提示她的僅僅一句話,因為他相信她這么聰明一定能猜到他話里的意思。
是警告也是提醒。
顧唯臉上驀然一僵,她低聲喃喃:“是啊……他們結(jié)婚了?!?br/>
她一直都只把許沫然當成花瓶金絲雀,從未再意過她是霍太太的這層身份,以致于今天偶然間在楊樺面前失了態(tài)。
楊樺抿著唇看她,這么多年一起搭檔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的意思,他懂顧唯的糾結(jié),所以他給足她面子,不提,真的不提。
亦或許女人都是固執(zhí)的,安瑤是,顧唯覺得自己也是,明知道霍于寒是個薄情的男人,卻是依舊管不住自己的心。
“你說他是認真的嗎?”顧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她想聽楊樺親口說出來,她知道楊樺做為霍于寒的貼身特助他一定知道,知道霍于寒對許沫然究竟是不是玩玩而已!
楊樺笑了:“顧唯你這么聰明,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他的意思已經(jīng)不能再明顯了。
在他們領(lǐng)證那天,在研達辦公室霍于寒親口承認許沫然合他心意,還為了她頻頻醋意大發(fā),現(xiàn)在還惦記了半天她沒有吃飯的事情,若不是認真的還能是什么?
顧唯聽到了楊樺的話,也聽到了自己忽然加速的心跳聲,更聽見自個芳心碎了一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