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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讓他給逃了,不然那盞神燈就是我們煉尸宗的了!”五長老看著血天帶著穢光佛燈消失在空間之門里,忍不住喊道。
其他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是覺得無可奈何,誰知道血天的那件神器竟然帶有空間神則,可撕裂虛空而逃,不然無論如何也會動手把他拖住的。
“糟了,讓這家伙逃走了,那三師弟那邊會不會有危險?”二長老無虛真人忽然想到了什么,失聲叫了起來。
枯木真人和其他三人聞言也是齊齊色變。
···
化尸門在北方沿海的那處駐地上空,突然空間被撕裂而開,血天那萎靡的元嬰提著穢光佛燈從里面穿越了出來。
他怨恨的轉(zhuǎn)頭看了南方一眼,然后身形一動便飛進了木師侄的洞府里。
只是當(dāng)血天飛進洞府里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那洞府里竟然有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氣息又十分相像的人,而且還制服住了木承軒正在逼問著什么。
“誰?”那個“血天”感覺到血天的元嬰進來了,所以一邊喝問一邊已經(jīng)將一個海碗模樣的法器丟了過來。
“嘿嘿!”血天憋了許久的那口氣在這一刻終于暢快了一些,想不到煉尸宗計劃這么周祥。那邊五個人一起圍殺他,這邊還派了一個人來假冒他,意圖控制這里的一切再誘騙化尸門的其他人入甕。不過這樣正好,他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惡氣了!
“你覺得……我會是誰?”血天這句話說得咬牙切齒又無比猙獰,他手中的穢光佛燈散發(fā)出來的綠光定住了那碗形的法器,一縷青煙也無聲無息的纏繞上了對面的那個假血天。
“是你!”煉尸宗三長老感覺到了對方身上同源的氣息,立刻知道了血天的身份,同時他更吃驚于對方竟然能夠從他們傾力布置的局里逃脫出來了。所以他想也不想就要出手擊殺對方。
只是這個時候纏繞上他的青煙卻變得如同蝕骨的毒霧一般,只一沾上身便開始腐蝕他的肉身和法力,而且每腐蝕一分血肉,青煙便強盛一分,任他如何反抗竟然也無濟于事,只是頃刻間便徹底消融掉了他一身的血肉,只留下了一個光溜溜的小元嬰驚駭欲絕的被青煙包裹著。
“別怕,別怕,怕,也改不了你接下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命運!”血天暢快的看著對方驚駭?shù)谋砬?,一抬手就將對方收入了穢光佛燈里面,用碧焰慢慢燃燒、折磨著。
解決了這頭不入流的血尸,血天又虛弱了些,他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所以隨手解開了木承軒身上的禁制后,他將自己遇到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后就循著之前在雪夜身上種下的印記直接來到了他所在的洞府里。
而木承軒在得知了情況之后就立刻通知山上的其他弟子放棄一切,匆匆通過剛建好不久的傳送法陣先行逃到其他島嶼去了。
···
在看到雪夜的時候,血天大吃了一驚,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雪夜這樣普普通通的一個練氣期的小人物竟然會有人要奪他的舍。
不過血天也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不同,雪夜身上發(fā)生的情況不同于普通的奪舍,竟然很像傳說中千山宗不傳秘典《萬念轉(zhuǎn)生經(jīng)》里主身死后在分身的元神中轉(zhuǎn)生復(fù)活的情況。
千山宗離他們化尸門十分遙遠,平時也沒有什么往來,所以血天對于他們宗里的情況倒也不了解,也不知道這是他們宗里哪個老家伙……竟然這么倒霉的栽到他手上了。
也正好血天現(xiàn)在是怒火難消,若不是他還有事情要做,現(xiàn)在他肯定已經(jīng)在煉尸宗大開殺戒了。也是這千山宗的誰太倒霉了,這么湊巧撞到他的槍口上了,所以他當(dāng)然不會介意順手殺了他,反正他這次來的目標(biāo)是雪夜的那具血尸,雪夜的生死與他無關(guān)。
只是血天會這么想,雪冷寒自然也會猜到這個可能性,所以他趁著血天愣神的剎那時間,直接靈魂幻化出一個虛幻的手掌一把扯住血天虛弱的元嬰,將其直接拉進雪夜的體內(nèi)。
這也是血天是強弩之末了,不然也不會被偷襲得手。不過血天畢竟也是元嬰期的境界了,雖然弱,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雪冷寒雖然原來也是個元嬰期修士,但現(xiàn)在他是在雪夜身上重生,除了原本封印在雪夜元神深處的“心種”帶有的一些力量,其他的就要憑借雪夜的力量了。所以雖然憑借萬念轉(zhuǎn)生經(jīng)的神奇,以及占據(jù)主場的優(yōu)勢,但是雪冷寒一時間竟然也只是和血天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甚至連對雪夜的同化都被迫遲緩了下來。
雪冷寒對此也是無奈,他只有這么做才會有一半的生機出現(xiàn),不然就是必死之局。
血天此時萬分的悔恨,竟然讓對方鉆了這么一個空子,使自己陷入了絕境?,F(xiàn)在他雖然還能勉強控制穢光佛燈,但是卻不能擊殺對方了,因為他現(xiàn)在和雪夜,或者說和雪冷寒的元神已經(jīng)有些相融在一起了,殺了雪冷寒,自己虛弱的元嬰也會遭受重創(chuàng),傷上加傷直接就完了。
不過血天也已經(jīng)打定主意,反正他也是要死的了,如果待會兒無法擺脫對方的吞噬,那就一定會直接來個同歸于盡的。
兩尊兇獸角力,雪夜這條小魚正好有了個喘息的時間,他原本已經(jīng)快要幻滅了的意識慢慢復(fù)蘇,很快他就被許許多多的記憶充斥腦海,只過了一會兒他就從血天和雪冷寒的海量記憶中擺脫了出來,并徹底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過他并沒有時間去哀嘆自己竟然只是雪冷寒的一個分身,他第一時間便通過對雪冷寒記憶里一些萬念轉(zhuǎn)生經(jīng)的內(nèi)容進行了解,然后便想到了一個對策。
于是雪夜努力的奪取到了一絲身體的控制權(quán),然后急忙將萬界竹里裝著血尸分身的瓦罐取了出來,一掌拍開了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