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見狀,躍躍欲試不敢上前。
黎薩緊緊盯著他們,胳膊圈著飛墨一步步向后退。
飛墨見黎薩想要逃走,急中生智,使出對女人的必殺技,一雙邪惡的爪子瞬間襲上她的兇部。
黎薩心中一驚,為了護胸,一腳將飛墨踹開。
飛墨堪堪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上的灰塵,冷聲開口,“給我上!”
聞言,保鏢們再也沒有顧忌,豁地一下全部出動,再次將黎薩包圍起來。
正在廝殺的難分難舍的時候,秦城忽然出現(xiàn),冷聲呵斥,“都給我停下!”
飛墨連忙從人群中退出來,屁顛走到秦城面前,“不行的啊,那個女人戰(zhàn)斗力太強,停下她就跑了!”
秦城不悅的斜睨他一眼,他最討厭在戰(zhàn)斗的時候?qū)κ殖鲫幷校瑒倓偹吹暮芮宄?,飛墨對黎薩使出了襲兇的招數(shù)。
冷哼一聲,伸手把他擋開,朝人群中大步走去。
難道秦城是要親自收拾黎薩給他報仇?飛墨心中一下,連忙小碎步跟上,“嘿嘿,你得狠狠教訓(xùn)這個女人,看她把我……”
飛墨話還沒說完,只見秦城飛快的撥開人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將黎薩拿下。
“干得好!”飛墨鼓掌,心想打死你這個女人,叫你囂張!
黎薩是體力不支才會這么快被秦城擒住,當即不服的開始掙扎。
秦城騰出一只手不悅的揉眉心,不想與她糾纏,大掌一揮,發(fā)力在她勃頸處落下。
黎薩兩眼一黑,迅速癱軟下來,失去意識之前,不服的說了句,“你卑鄙……”
她本來就在秦城的桎梏之中,此刻順著秦城的身體往下滑,秦城下意識攬住她的腰腹,雙手一提,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飛墨頓時跳腳,“男女授受不親,秦城你給我放開她!”說著就去黎薩,試圖把她從秦城懷里扒下來。
秦城不悅的后退一步,冷聲,“男女授受不親,別忘了你也是個男人?!?br/>
言外之意,讓飛墨不要對黎薩做出越軌的事,尤其是剛剛襲兇的動作,絕對不可以再做。
飛墨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秦城是幾個意思,連摸一下黎薩都不讓,結(jié)果他卻抱著她,還是公主抱!??!
還有,他公主抱著黎薩是要去哪?那個方向是秦城的……臥室?。?!
秦城抱著黎薩前腳進了房子的大門,飛墨后腳就跟了進去,不淡定的大吼,“秦城我跟你講,你今天要是……要是再跟這個女人上床,我……我立刻就走,再也不受你的窩囊氣!”
聞言,秦城停住腳步,眉峰微覷,磁性的聲音在空蕩的房子里響起,“把你的那些心思給我收起來?!?br/>
“你……你敢說你對這個女人沒有想法!”飛墨梗著脖子質(zhì)問,他就想激秦城說個肯定的話。
飛墨的話讓秦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不悅的轉(zhuǎn)身,“飛墨,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試圖揣測我,更不要多管閑事?!?br/>
飛墨一向神采飛揚的臉瞬間黯淡下來,秦城雖然對他一直很兇,但從來沒有這么嚴肅的跟他說話,惡狠狠的警告,還是為了一個女人。
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頓時又多了幾道口子,嘲諷一笑,“呵呵,這么生氣,難道是我戳中了你的心事?秦城你承認吧,你是一個感情不忠的人,你背叛了梅念兮!”
他這話一半認真,一半賭氣,他就看不慣秦城口是心非的樣子,他就想窺探他的內(nèi)心,然后狠狠拆穿他。
秦城眸光一凜,頓時怒了,抬腿就要招呼飛墨。
飛墨自知打不過他,又最會審時度勢,身子一側(cè)拔腿就跑,他才不白白挨打。
秦城想要追出去,可是懷里的人嚶嚀一聲,低頭看去,黎薩秀眉緊鎖,削薄的唇瓣緊緊抿著,胳膊無意識環(huán)上他的脖子。
女人特有的體香忽的縈上鼻尖,秦城身體一瞬間僵住,頓了一會兒,才僵硬的抱著黎薩往客房走。
他之所以把黎薩從密室弄出來,是因為知道她不會安生,那個小小的密室根本困不住一個頂級殺手,想要把她留在秦家,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放在身邊。
將她放在床上安置好,秦城又打電話叫了醫(yī)生,可以看得出來她最近并不好,人似乎比第一次見瘦了不少。
醫(yī)生很快就來了,按照秦城的吩咐給黎薩檢查了一番。
“秦爺,這位小姐身體素質(zhì)極好,雖然餓了兩天,但是各項身體機能依舊正常。她現(xiàn)在只不過是受到大力撞擊,暫時的昏厥,很快就會醒過來?!?br/>
醫(yī)生畢恭畢敬的開口,心想,這些年秦爺出了對小姐,還沒見過他對任何女人上心,也不知道秦爺對這位小姐究竟是什么意思。
“辛苦了。”秦城點點頭,語氣淡漠,聽不出情緒。
醫(yī)生沒有多言,給黎薩掛了一瓶葡萄糖,然后就離開了。
輸液管子里的液體一滴一滴的下落,仿佛沙漏一般,記錄著時間的變化。
秦城鬼使神差的盯著吊瓶,不知過了多久,才嘆了口氣回神。
轉(zhuǎn)身欲走,一低頭,又對上黎薩的睡顏。
如飛墨所說,他對這個女人確實有想法,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和他是一個世界的人,眼中早晚彌漫的都是數(shù)不盡的黑暗,無比渴望被救贖。
或許是找到她與他的共同點,才使他在多次交手中對她網(wǎng)開一面,以前這種情況是絕不可能發(fā)生。
……
黎薩是被手上的針孔疼醒的,輸液完畢沒有及時拔出針頭,血液回流,疼痛異常,毫不猶豫一下將針管扯掉。
皺眉環(huán)顧四周,不再是冰冷的密室,入眼的是一間臥室,米白色的色調(diào),溫馨的風(fēng)格,黎薩懷疑自己在做夢。
翻開被子起身下床,細白的腳直接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沒有任何聲音,冰涼的觸感卻提醒著她這不是夢,尤其是一開門,就看到了客廳秦城冷硬的背影。
秦城向來機敏,馬上就發(fā)現(xiàn)黎薩從客房出來,不過他并沒有什么動作,眼神依舊行走在手中的那本《圣經(jīng)》上。黎薩走到秦城前面,看到他手中的書,嘲諷一笑,“你的罪過不是看本書就可以抵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