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一驚,身形一頓,心中百轉(zhuǎn)千回,想起來身邊那些一直關(guān)心自己的人,想想如今自己骯臟的靈魂,想想自己的丈夫。
“陸書記……徐老師……對不起…嗚嗚嗚…”美目中突然熱淚盈眶,哭著緩緩蹲了下去,癱坐在路邊痛苦起來。
只不過這片兒沒什么人經(jīng)過,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會認(rèn)出這路邊痛苦的美婦就是平日里公眾場合陪同陸書記身邊的端莊知性女秘書。
突然,墨心猛的站起來,滿是淚痕的美臉上充滿堅毅,仿佛做好了什么決定一樣。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黨和人民,不能對不起陸書記和信任我的人!我不能臟了人又臟了良知和黨性!老公……對不起……相信你也不愿意我這樣……!”剛剛還一身頹廢沮喪的墨心秘書渾身悠然爆發(fā)出一股干練和果斷,眼鏡后的雙目充滿精神。
墨心擦了擦臉,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整理下衣裙,邁開步子,坦然向馬路對面走去。
忽然,一輛黑色的無牌奔馳suv猛的竄了出來,轟鳴的發(fā)動機(jī)震耳欲聾,強(qiáng)大的馬力驅(qū)動著鐵甲怪獸狂奔,如猛獸捕食一樣的兇猛,上百碼的速度瞬間朝著正好走在馬路中央的墨心襲來。
墨心哪里料到這里會蹦出這么一輛車,又是被有心算無心,根本躲閃不及,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撞上全身。
“砰!?。 本薮蟮娜塑嚺鲎猜曀查g迸發(fā),驚人的沖擊力像導(dǎo)彈一樣轟到了墨心身上,絲毫不留情面,一點剎車痕跡都沒有。
“啊~!”墨心慘叫一聲,嬌弱的身軀登時如同被拋出的三分球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悠長美妙的弧線,撒出漫天血雨,然后“噗通”一下子重重的摔到了十來米遠(yuǎn)的馬路上,頓時沒了生息。
那輛奔馳竟然不跑了,悠悠的停在墨心身旁,車窗緩緩滑落,竟然露出了德龍的冷漠面龐。
看了看扭曲著躺在被鮮血染紅的地上的墨心,仿佛確定了什么,德龍“哼”了一聲,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喂?”
“徐支隊長,我是德龍!”
“哦,是德龍?。吭趺??有事?”電話另一頭是徐偉。
“莊園門口有一場車禍,死者是陸書記秘書墨心,你來處理一下吧,就這樣!……嘟嘟嘟……”
只留下電話另一頭徐偉支隊長的驚愕和暗罵。
德龍吸了一口煙,扔了煙頭,搖上車窗,車子調(diào)了個頭,一踩油門,又消失在馬路一頭。
可是他卻沒有注意到,墨心等車子離開后,手指在地上,用自己的血,艱難的寫了個“10.1”,然后真的不動了……
“哈哈哈!好!”德龍將消息匯報給兆基后,老家伙陰狠的笑笑,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佛珠,又對德龍說,“回頭把她那死鬼老公扔到海里去,省的麻煩?!?br/>
“明白了!”
“屋里哇啦?。 闭谆氖謾C(jī)突然響了。
“嗯?”知道自己號碼的人可不多,兆基拿出手機(jī),看著來電,陰險的老眼一亮。
“兆倫哪,你可是難得給為父打電話啊。”
電話另一頭果然出來兆倫那紈绔輕佻的嗓音,“爸,告訴你個好消息?!?br/>
“你?你不給為父添麻煩就不錯了,還有好消息??哈哈,好,你說,是什么好消息?”兆基聽著兆倫有些不爽的聲音,開玩笑道。
“爸,我抓住了薛丁山的二女兒薛凝那個賤貨!就是她假扮的吳法醫(yī)!我們現(xiàn)在在黃家一號!”
“哦?!真的?!你小子可以啊哈哈!不錯不錯!有長進(jìn)!聽說那小婊子也是絕色美人兒一個,玩完了給老爸嘗嘗!弄爛了就殺了她!祭奠你弟弟!”兆基高興道。
“老爸,還不止呢!那個蕭遙我們也想辦法聯(lián)系上了,此刻恐怕也已經(jīng)在來找我們的路上了!”
“什么?!蕭遙?!你們找到他了?!怎么找到的?!”兆基一驚,急忙問道。
“哈哈,這個您就別管了,反正他知道我們抓了薛凝,一定會來救她的,我們就在這兒干掉他!一起祭奠弟弟!”
“好是好,不過你們一定要小心!人手夠不夠?!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兆基有些擔(dān)心。
“放心吧爸,我手下的文軒,孫明,黃順、葛駿四大惡人都在,不一定比您的龍虎魚三大高手差??!一定要那小子有來無回!”
“好吧!一定要小心!六爺告誡過那小子命格不一樣,對付他可不能掉以輕心!”兆基萬般叮囑。
“放心吧老爸,我這兒這么多人,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任他是孫猴子也得趴著!好了爸,不說了,我要弄弄那個小婊子,等我們勝利的消息吧!嘟嘟嘟……”兆倫掛了電話。
兆基也放下電話,雖然很高興自己的大兒子如此手段和心機(jī),內(nèi)心里卻也是隱隱不安。
“水魚!”
“在!兆爺!”之前有些陰柔的玩刀男子不知從哪里詭異的走了出來。
“去黃家一號,阿倫沒事就不要管他,阿倫如果罩不住,就保住他!”
“是蕭遙吧,明白了!”水魚轉(zhuǎn)了下手里的小刀,轉(zhuǎn)身出去了。
兆基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著手里的佛珠,緩緩坐在了沙發(f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