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我不管你是誰介紹進來的,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唉,你這是干嘛呢?”高明道:“我回自己的宿舍,突然踹出個小子,過來想要揍我,我正當防衛(wèi),怎么了?”
鐘亞楠冷笑道:“編,接著編啊,我一直以為你雖然人好~色點,但還是一個有擔當有責任的男人,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誰好~色了?高明很想一頭撞到門上去。
“別怕,王山河,你到老師的屋里來,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告訴我,老師會替你做主的!”說著,鐘亞楠就拿出鑰匙,打開了高明隔壁的一間宿舍!
高明一呆,原來自己和鐘亞楠是鄰居!
“老師,真的沒事嗎?”難為王山河一個大高個子了,此時裝成弱者,還真是有點滑稽,可偏偏鐘亞楠就信這一套。
“沒事!”鐘亞楠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高明:“我絕對不會讓我的學生受到一點傷害!”
高明也怒了,指著鐘亞楠說不出話來:“你寧愿相信一個不/良學生,都不愿意相信和你朝夕相處了四年的大學同學?好,既然這樣,那我沒什么好說的了!”
鐘亞楠看高明說的煞有介事的,忍不住看了高明一眼,發(fā)現(xiàn)他身上干干凈凈,完全沒有絲毫受傷的模樣,更加確定高明在說謊了。
這讓鐘亞楠很受傷。如果是別人,她的情緒不會有這么大的波動,可偏偏是高明,自己曾經(jīng)表白的人,女人最怕自己想要托付終身的男人是個賤~人,可偏偏高明的所作所為向她證明了,他就是一個賤~人。
高明摔門而入。
王山河心里長舒一口氣,這個家伙,真的是太可怕了。雖然打架沒什么技巧,但是抗打能力,簡直是逆天了!
“說吧,王山河,他究竟怎么打你了?”
王山河眼珠子一轉(zhuǎn),便猜到了高明和自己的班主任曾經(jīng)一定發(fā)生過什么,沒準是姘頭,已經(jīng)將高明恨的牙癢癢的王山河,靈機一動,就開始往高明的頭上扣屎盆子。
“是這樣的鐘老師,今天這位老師在咱們班上課的時候,覺得臭屁王,哦不對,是王皮皮,他覺得第一排的王皮皮太臭,就把王皮皮同學趕出了教室!”
鐘亞楠聽到心里火冒三丈,好個高明,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雖然王皮皮,額,的確是臭了點,但每個學生都有享受上課的權(quán)利,一個老師是無權(quán)剝奪的。
這王山河顛倒黑白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幾句話的功夫,就將高明同志抹黑的一塌糊涂,偏偏情商超高,智商偏低的鐘亞楠就相信了。
果然,小鐘老師的臉都變了:“想不到他是這樣的人,他憑什么不讓人家上課,上課是每個學生享有的權(quán)利,真是太無恥了!”
“沒錯,鐘老師,我也覺得他挺無恥的,他還說以后他上課,都不許王皮皮進教室,只能站在走廊上聽!”
“人渣,敗類!”小鐘老師氣呼呼的。
“沒錯!”王山河繼續(xù)信口開河:“我也覺得這樣做太過了,就來他的宿舍,打算勸勸這位老師,可是誰知道!”王山河說著,就捂著自己的臉哎呦哎呦的叫喚了幾聲,哭腔著道:“誰知道他會把我打成這樣!”
可能是王山河覺得自己太機智了,說話的時候居然手舞足蹈起來。
鐘亞楠一愣,為什么王山河挨揍了,還活蹦亂跳的?忍不住問道:“王山河,那你為什么不在他下課的時候?qū)λf,而是來他宿舍說呢?你又怎么知道他的宿舍在這里的?”
王山河暗叫不好,都怪自己太得意,開始惹起鐘老師的懷疑了。
好在王山河同志行走江湖許多年,見過許多的大場面,答非所問的道:“鐘老師,剛才我聽那個人渣說,你們兩個認識,你該不會徇私吧?”
小鐘妹妹是誰?
那是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一個人,又是正義感過剩的一個人!否則也不會揭發(fā)苦逼的陳凱抄襲畢業(yè)設計一事了。
聽到自己的學生將無恥的人渣和自己扯到了一起,這讓小鐘妹妹很慌亂,她連忙為自己辯解:“你誤會了,老師在大學的時候,雖然和他認識,但和他并沒有什么交集,你放心,我不會任由壞人逍遙法外的!”
想不到自己短短一句話就讓鐘老師方寸大亂,王山河樂開了花,當然,面部表情還是一臉沉痛:“那就謝謝鐘老師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會向校領導反應的!”
走在路上的王山河笑了,雖然沒把那個家伙打殘,卻讓他吃了官司,學校極有可能開除他,自己算是超額完成玉姐留下的任務了。
一邊走一邊思考的王山河完全忘記看回來的路,一不小心踩到一塊香蕉皮,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惹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大笑。
王山河狠狠的掃視了這群不開眼的家伙們,破口大罵道:“看什么看,回家看尼瑪洗澡去!哪個燒餅吃了香蕉把皮扔到這里了,如果讓勞資知道,我活剝了他!”
沒人敢還口,大家避之還來不及。
直到王山河的身影漸漸走開,四周才泛起了小聲的嘀咕聲。
“喂,那誰呀,都被人揍成熊貓了,還這么拽?”
“噓!你瘋了,說話這么大聲,他可是十二星座的手下!”
“?。俊逼鸪跄侨艘宦?,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到他,再次低聲問道:“誰敢揍十二星座的人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新學期開始,又是十二星座選臺主的日子,他們內(nèi)斗不斷,肯定是被十二星座自己人揍的!”
滿身是臊的高明同志一臉不爽的躺在了床上。
真特么無語,自己只是關(guān)心了一下那個脫鞋的同學,怎么就惹上那個玉姐了。
當然,相比之下,高明更加擔心的還是鐘亞楠這邊。
她正義感這么強,該不會告到年級主任龐應熊頭上吧?那老不死的早看自己不順眼了,還不借此機會開了自己?
想到這里,高明同志不再慪氣,從床上坐起身,敲了敲隔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