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玉化硨磲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
“兄弟,現(xiàn)在怎么辦,我全聽你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咱們倆立刻潛水下去,搜索天鷹大隊的兄弟們,有一個算一個,務(wù)必全部得帶回家!”
“石頭,這份心情我理解,可,可你不是說有放電的鰻魚,它們成群結(jié)隊的在海坑底下窩著,光著膀子下去能行嗎?
220V的漏電插銷咱曾經(jīng)摸過,扛幾秒死不了,360V的工業(yè)用電心里就沒譜了。
對了,騰騰說過,這個水坑下面的環(huán)境十分復(fù)雜,只見暗流不斷涌進來,不見水出去,而且水面始終也沒有上漲的趨勢,特別奇怪,不信你可以潛下去看看。
咱倆要是真能沖出暗流,可以到岸上找出RPG轟爛那群鰻魚!”
我此刻心里雖然十分著急,想盡快探得天鷹號殘骸內(nèi)的究竟,可是騰騰和道長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我犯險,不能放置不管,而且龍鱗一定就藏在這附近的徐福墓中,若此時前功盡棄不作為更不可,只能鼓足勇氣,暫時強忍傷悲,繼續(xù)硬著頭皮找出路。
“胖子,剛才我確實激動了,若是咱倆真能脫身也未必能靠近那腐食電鰻群,這樣吧,先找到騰騰和道長,咱們一起出海坑后再想辦法打撈天鷹號殘的殘骸。”
胖子點了點頭說:
“石頭,就怕你心急,其實按常理說,你大哥他。。。
呸、呸、呸,不說了,咱們還得找到龍鱗給你姐姐治病呢!
抓緊開干!我懷疑那姓孫的早有預(yù)謀,沒準(zhǔn)這會他已經(jīng)抱著龍鱗回家了!”
“別瞎扯,孫道長畢竟是修道之人,就算得到龍鱗一定不會私吞,這東海廣闊無垠,哪有順風(fēng)船也可以搭?
先跟我說說道長怎么失蹤的?別添油加醋,實話實說,千萬別誤導(dǎo)我的分析判斷?!?br/>
胖子無奈的說:
“孫信乾道長,夠神叨的,那天我們被暗流推到這水坑里以后,人家非但沒有緊張怕怕,反而激動的連連稱奇,嘴里嘟反復(fù)的叨念一首打油詩,好像是:
莫道高山龍易識,
行到東海失無影。
斗轉(zhuǎn)星移難尋覓,
僧道得知無不利。
還囑咐我倆必須要少量運動,不要潛水耗費氧氣瓶做些無用功,盡量保存體力。
那黑芝麻丸子號稱叫辟谷神丹,一天只吃一顆,靜心等待,坐忘無我,祖師爺自會有辦法救大家出去。
嘿,好家伙,我和騰騰哪能聽他胡扯八蛋,又是下水折騰,又是鉆窟窿,結(jié)果氧氣瓶也空了,人也累的夠嗆,一覺醒來,姓孫那小子就消失了,鬼知道他怎么走的!肯定偷摸的找到暗道了!
這鬼地方我和騰騰用洛陽鏟挖的到處都是坑,挖了埋,埋了再挖,土都翻細(xì)了,撒上種子就能種莊稼,都沒找到一個暗門,服了!”
聽了胖子的話后,我仔細(xì)分析一番,道長肯定是根據(jù)經(jīng)文的后半段內(nèi)容里蘊含的道理,解開了某個離開此處的機關(guān),興許可以到達徐福墓穴,斗轉(zhuǎn)星移難尋覓,難尋覓,什么意思?
“你剛才說騰騰只要躺下睡覺就會聽到一個老太太喊他名字,他睡哪?”
胖子指了指水坑邊緣的一塊白色巖石,說:
“他睡那塊大石頭上負(fù)責(zé)盯著水里,我睡中場負(fù)責(zé)盯著這些窟窿?!?br/>
走進這塊大石頭,兩米長,一米半寬,有一部分埋在土里,用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透著一絲涼意,又倒下往上面一趟,挺舒服。
“胖子,你沒在這石頭上睡過?”
“騰騰死活就睡這,說這塊白色石頭跟他有緣分,我也懶得和他搶?!?br/>
“這白色石頭你們沒有挖出來看看?”
“挖這玩意干嘛,有勁沒處使。”
我拿起洛陽鏟,用鏟柄輕輕敲擊了幾下,聲音有些清脆,有用力在石頭邊緣鑿了一下,敲下來一塊碎片。
仔細(xì)觀察,這殘片半透明,生長紋路和生長孔都比較明顯,用洛陽鏟的锨頭刮了幾下,明顯發(fā)現(xiàn)刮痕,莫氏硬度應(yīng)該在5之內(nèi)。
胖子看我研究的十分仔細(xì),探頭過來問到:
“這白色石頭能賣錢?”
我點了點頭說:
“你說你,守著金山不認(rèn)識,這可是玉化硨磲,肯定值錢!”
“啥東西?”
“硨磲你不知道?佛家七寶之一,這么大的世間罕見了?!?br/>
“不知道啊!”
“硨磲怎么跟你解釋,海洋中最大的雙科貝類,你就理解成很大很值錢的嘎啦皮。。?!?br/>
胖子立刻摸起洛陽鏟就開始挖地,我趕忙攔住他說:
“你傻啊,這么大個,跟洗澡盆有一拼了,怎么帶走,別費勁了成嗎?”
“石頭,你說砸開以后還值錢嗎?咱們可以少量多次的帶出去!”
“醒醒吧,摔成碎片的青花瓷,值個毛錢!”
“你不是說這是佛家七寶嗎?咱們可以磨成佛珠,做成手釧賣錢?。 ?br/>
聽到胖子說佛珠這詞,我心里突然一驚,這玉化硨磲是佛珠,加上孫道長,正對應(yīng)了僧道得之無不利!
“胖子,咱們挖開看看,沒準(zhǔn)這玉化硨磲里面有珍珠!”
“對啊,貝殼里藏珍珠這茬我知道,那玩意方便攜帶,塞進包里就能戴出去,咱抓緊挖吧!”
我覺得道長的消失、騰騰的神志不清于這玉化硨磲脫不開關(guān)系,干脆挖出來看看。
周圍的沙土比較柔軟,沒一會功夫我和胖子就把這大硨磲整體挖了出來,竟然還是一個完整的大硨磲,倆側(cè)的貝殼緊緊的并在一起,旁邊的海水不經(jīng)意的灌了進來,不斷沖刷硨磲下部,發(fā)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石頭,這玩意不會還沒死吧?”
“肯定死了,活的貝類都會把殼張開一條縫,伸出薄膜狀的虹管吸水,這樣水才能流經(jīng)它的腮,它才能獲得氧氣。
炒嘎啦以前放到水里吐吐沙子在炒炒吃,就這原理,這你都不知道?”
“那咱撬開?”
我也想知道這玉化硨磲里面裝的什么寶貝,朝胖子點了點頭。
碰的一聲,胖子用洛陽鏟插到硨磲中縫,崩了我一臉的玉渣渣,他接著用力一撬,啪,倆個貝殼之間微微露出了三指寬的縫隙,有股香味從玉化硨磲里面冒了出來。
“石頭,這玩意夾的太緊了,咱倆一起用力,給它掰開!”
我和胖子四手合力,剛準(zhǔn)備撬,突然聽到嗷的一聲怒吼從左側(cè)墻上的某個坑洞里傳來!
洞里飛速竄出一個人影,手持洛陽鏟沖向我們!
“住手!你倆離我奶奶遠(yuǎn)點!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