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叫我別摸你哪里?”劉楚將鄒玉放躺在下面的厚地毯上,眼睛盯著因她扭動而波動的胸脯。
鄒氏不禁小小的抬頭瞟了一眼劉楚,妖媚的道:“你、你真的太壞了,要挾人家成這樣子了,還想奴家怎么樣?”
劉楚聽著鄒氏嬌媚無比的媚音,爬上她的身上,將鄒氏壓在身下,讓劉楚有一種無形的征服快感,這鄒氏就是那種讓人一見就想征服的女人,居高監(jiān)下的看著她的媚眼道:“劉楚怎么要挾你了?呵呵,放心好了,劉楚什么都忘記了,夫人如果一早就這樣,劉楚又怎會要挾你呢。”
“還說不是要挾?從一開始你就要挾人家來付約,現(xiàn)在又要奴家這樣子。”鄒氏的眼波一轉(zhuǎn)道。
劉楚探頭盯著鄒氏的大胸脯,那條深深的溝縫充滿了神秘感,伸出一只手指放進那兩只白兔子中間的深溝里滑動,感受著白兔子的溫熱柔軟,說道:“夫人不是說看到了那絲巾上的詩詞嗎?應(yīng)該早就明白劉楚的意思,我不但想得到夫人的身體,還想得到夫人的心,不知道夫人能否給個方便?”
“嗯……嗯嗯……你、你太貪心了,人家可是有相公了,你還想人家怎樣?”鄒玉被劉楚這樣弄著酥胸,心內(nèi)一緊,只覺心里痕癢難禁。
“嘿嘿,有相公了又怎么樣?把他給休了不就行了?以后你們鄒家就幫我辦事,那個張濟算什么?只不過是董卓的一條狗,販賣軍糧可是死罪,紙包不住火,就算我不說,別人就不會去調(diào)查嗎?遲早會有一天會被朝庭知道,到時你們的鄒家首先就會遭劫,又管得了嗎?”劉楚盯著鄒氏的媚眼,話題一轉(zhuǎn)道:“如果你的鄒家為我辦事的話,我劉楚一定會保全你們鄒家。最不濟也可以將你們鄒家的族人遷走。不用仰仗董卓那條惡狼的鼻息過日。”
這是劉楚地心里突然冒起一個想法,自己如果能夠在吳郡站穩(wěn)腳,不用幾年,自己的糧食可能會多得沒有地方放,再者也可以在南方大量的收購糧食。多出了地糧食總要找人來賣出去,找一個在洛陽的合作伙伴也不錯。
而鄒氏聽劉楚說到董卓,心里不由一陣厭惡,自己的夫君不讓自己跟去就是為了讓自己躲避董卓。鄒氏知道,自己的艷名遠播。這董卓早就知道自己了,如果董卓讓張濟將自己獻給他,張濟雖然對自己也千依百順,但誰知道張濟敢不敢違抗董卓的命令?說不定還真的不敢抗名,將自己送到董卓的手上去,那么自己豈不是隨時都有可能落到董卓的魔爪里。想到這心里不由有點徨然,但這劉楚又有什么本事能保住自己及鄒家?
鄒氏也從來沒有想過鄒家會出什么的事情。今次被劉楚抓住了把柄,心里一下子就不踏實起來,第一次感到自己地鄒家在無形中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只要劉楚一個不高興,將鄒家私賣軍糧的事情說出去,鄒家馬上就大禍臨頭。還有就是,第一次將張濟和自己的鄒家分開來考慮,萬一真的出事了,張濟不可能保各了鄒家。鄒家所做的事情,所得到的利益也大部份是落入張濟的手中。鄒氏第一次醒覺,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將自己地鄒家推上了風口浪尖上。不由后悔聽從張濟的勸說,讓自己出面勸自己的家族為張濟斂財。
“你、你說能保全我們的鄒家?誰能相信你呢?你又想怎樣保全我們的鄒家呢?”鄒氏越想就越擔心,連劉楚將自己的腰帶拉開也沒有留意。
劉楚將鄒氏藍絲裙下高高隆起的**努力的摩擦擠壓,口上淫淫的笑著道:“呵呵,夫人,現(xiàn)在似乎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也不急在一時,只要有我在。我就會幫你們鄒家地。不如讓我們先……”
鄒氏明白劉楚的意思,白了劉楚一眼,將如春蔥般的玉手按上了劉楚的大手上道:“劉大人,你可要說話算數(shù),奴家的身體可是交給你的手上了。鄒家萬一出事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薄斑@個當然??墒?。夫人的心怎么樣?可不可以也交給劉楚?”劉楚不但要在**上征服她,還要征服她的內(nèi)心。
鄒氏的玉手感受著劉楚的活動。嗯了一聲盯著劉楚道:“想要人家地心可以,那就要看劉大人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嗯……”
劉楚看到了她的媚眼內(nèi)有一股像水般讓人心蕩的淫意,心里本就熊熊的大火一下子就竄上到了腦中,全身感到發(fā)熱,下體彭漲得厲害,不由反手握住鄒玉的小手,拉到了自己地胯間。嘿笑著問:“先摸摸看,劉某有沒有這個本事,夫人是否對本人滿意?”
鄒氏一握上劉楚地那根火辣辣的突長物,心里一驚,好大好長啊,自己夫君張濟地那東西和這個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手上握著覺得很熱,臉上也發(fā)熱,心內(nèi)更加的發(fā)熱。不由有點擔心自己的那話兒能不能容納得了,放進去是怎樣的感覺?但嘴上卻格格的嬌笑道:“格格,誰知道你是不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中不中用試過就知道了?!眲⒊粗u玉胸口起伏,媚態(tài)橫生,手上迫不及待的一把將她的胸衣給掀開,那一對靈動的大白兔猛地躍了出來,大白兔上面的紅櫻桃也很大,已經(jīng)挺了出來,紅櫻桃的周圍也有一圈相對大片的紅暈。“嗯……劉大人要溫柔點哦。”鄒氏也是熱衷于此事的女人,放開胸懷和劉楚做這事兒,一點也不覺羞澀,不臉上充血紅樸樸的,小手熟練的捏動劉楚胯間的異物,還伸手解著劉楚的衣服。
鄒氏的一股子媚勁讓劉楚動火,和淑婦辦事最好的就是她們都知道怎樣做,不用像搞那些處子那般要小心翼翼,這鄒氏叫劉楚溫柔一點的意思就是說想粗野一點。
劉楚當然明白,立馬將鄒氏被掀開了的上衣從她的香肩兩旁剝落,將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出來,如白玉一般豐潤。而劉楚的褲子也同時被鄒氏拉開,劉楚那小二亢奮的突動著,鄒氏猛的坐了起來,一雙溫曖的小手捧著劉楚的異物,她的胸脯因她的坐起而上下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