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王方龍倒在了地上,周圍的預備隊員馬上就圍了過來,大家都想知道王方龍到底是怎么了?
“快看看,快看看,別出什么事了,不行的話送醫(yī)院?!?br/>
“他到底怎么了?”
“教官也太狠了吧?”
……
大家七嘴八舌,但都表達著同一個意思,那就是對王方龍的關(guān)心。
作為軍人,尊干愛兵、團結(jié)互助早就已經(jīng)融入他們的血液和靈魂。
而作為當事人,往地上一摔,王方龍渾噩的頭腦也清醒了幾分,但他的整個身體都像散了架似的,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氣。
他躺在地上,稍微晃了晃頭,感覺好了一些,四處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隊伍已經(jīng)解散,很多預備隊員圍在自己身邊,用關(guān)切的目光看著自己。
王方龍不由長舒了一口氣,心想懲罰終于結(jié)束了。
不過,王方龍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也不知道下面要干什么。
因為,在蹲馬步的后面一段時間,他一直處于渾渾噩噩之中,對于周圍的情況根本就一無所知。
于是,他很是納悶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倒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教官后面都講了些什么?”
這時,一個掛著中士軍銜的海軍陸戰(zhàn)隊戰(zhàn)士蹲下身來,滿臉敬佩之sè,對著王方龍說道:“什么事都沒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散了。對于你倒地的原因,那還用說?蹲了這么長時間的馬步,你不倒才怪呢。其實后面教官也沒說什么,主要是進行自我介紹和對我們提要求。對了,剛才教官讓我們回去換軍裝,換完后休息一下,就可以吃晚飯了?!?br/>
其他的預備隊員看王方龍沒什么事,接著對王方龍說了些勸勉的話,很快就散開了。
王方龍此時還沒反應過來,很是迷茫的問:“換軍裝?換什么軍裝?”
中士一聽就笑了,看來王方龍真是累迷糊了。不過,他還是很耐心的解釋道:“剛才教官講了,我們以前各軍兵種的軍裝都不讓穿了。以后,我們都要統(tǒng)一換著山地迷彩服,頭上不讓戴軍帽,統(tǒng)一扎一條紅絲帶。什么時候我們通過最終考核了,頭上的紅絲帶才能換成紅sè貝雷帽,最終成為“紅sè貝雷帽”特種部隊的第一批正式隊員。怎么,你剛才沒聽到嗎?看來你很不在狀態(tài)?。 ?br/>
聽到這里,王方龍才明白,他們到這里的最終目標,說簡單一點,就是為了能夠戴上紅sè貝雷帽。
想到這里,他不由在心中暗暗起誓:不管有多困難,自己一定要通過最終的考核,戴上紅sè貝雷帽。
那個海軍陸戰(zhàn)隊中士看到王方龍默不吭聲,很是關(guān)切的問道:“你沒事吧?王方龍同志?!?br/>
王方龍搖了搖頭,微微笑道:“謝謝!我沒事,稍微休息休息休息就好了。不過,剛才,我確實很不在狀態(tài),已經(jīng)很久沒有體會這種感覺了。但真要天天這樣的話,我還真受不。中士同志,謝謝你!這次先不聊了,我也要回去換衣服了,一會再見吧。”
說完,王方龍雙腿彎曲,以手撐地,想站起來。
那個中士見狀連忙伸出雙手,扶著王方龍的肩膀,想幫助他站起來。
此時,王方龍確實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生來就是個xing格堅韌、意志堅強的人,只要自己還能堅持,他都不會讓別人幫忙。
因此,王方龍對著那名中士擺擺手,輕輕說道:“謝謝!你不用幫忙,我自己來!”
“何必勉強自己呢?以后的ri子還長著呢?!?br/>
“正因為以后的ri子還長,所以我更要靠自己?!?br/>
王方龍堅持拒絕中士的幫忙,那個中士看王方龍心意已決,遂把手從王方龍的身上拿開,然后伸出右手,對著王方龍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贊道:“你真爺們!”
聽到這樣的贊賞,王方龍搖頭一笑,道:“爺們啥?都是被逼的。對了,我叫王方龍,來自c軍區(qū)一個特種作戰(zhàn)大隊,還未請教你的名字。”
中士站起身,給王方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我叫趙業(yè),來自海軍陸戰(zhàn)隊,很高興認識您!王方龍同志!”
“認識你我也很高興!”王方龍邊說邊費力站了起來,先回了個軍禮,然后與趙業(yè)握了握手。
握完手后,王方龍就在原地進行輕微的活動,放松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
“王方龍!”突然,一個響亮而又帶著點公鴨嗓子的聲音從王方龍背后傳了過來。
王方龍應聲轉(zhuǎn)身,只見一個面sè黝黑,渾身充滿了力量感的高壯漢子,臉上洋溢著非常熱情的笑容,快步朝他走來。
這個走過來的人,和他一樣穿著陸軍服,也是個中尉軍官。
此時王方龍還沒有緩過勁來,腦袋昏沉沉的,也摸不清對方什么來意,于是,他就很納悶的問道:“請問有什么事嗎?”
只見這個壯漢闊步湊過身來,伸出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主動把王方龍的右手抓起來,又是握又是搖,很是熱情。同時,他的嘴里不住的說道:“你好!王方龍同志!你真是條漢子,馬步能蹲兩個小時,我江曉chun佩服你!交個朋友吧。”
由于過于疲憊,加上本身力量就不及江曉chun,王方龍的右手猶如被鐵鉗夾住一般,針扎似的疼痛,但他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不過,對于久經(jīng)考驗的王方龍來說,這種程度的疼痛根本就如同兒戲,不值一提。
不過,他的手被人如此握住,心里有些不悅,悻悻然的說道:“江曉chun同志,我也很想和你交朋友,但我現(xiàn)在實在太累了,想回宿舍休息一下,哪天有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吧?!?br/>
說完,王方龍就想抽身離開。
但江曉chun一聽王方龍要走,馬上就急了,兩只手握得更為用力,急促道:“別,千萬別!我還有問題想問你呢。”
感受著江曉chun鐵箍般的力量,王方龍沒能抽出手來,心里很是不悅。他眉頭一皺,道:“請你先松開手再說好嗎?”
江曉chun一愣,恍如突然醒過神來,連忙抽出雙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了頭,歉意道:“哎呀!不好意思,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可真行,一般人被我這么握著,早就疼得嗷嗷叫了。”
這時,趙業(yè)突然插進身來,用拳頭捶了下江曉chun的胸膛,并說道:“我說江大個,你成心的是不是?”
江曉chun一聽,馬上一愣。他心想,這個人是誰,怎么這么愛多管閑事?
想到此,江曉chun直接沖趙業(yè)講道:“咦?你是干什么的?這有你什么事?
趙業(yè)微然一笑,道:“我是來自海軍陸戰(zhàn)隊的趙業(yè),按說這是沒我什么事。但你也要體諒體諒王方龍,人家都累成這樣了,你這么用力握手干什么?好意思嗎你?你要是蹲完兩個小時馬步,能撐得住?”
江曉chun一聽,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站在原地嘿嘿傻笑。緊接著就誠然說道:“是啊,雖然我從小練武。但讓我蹲兩個小時馬步,還真做不到?!?br/>
說完,江曉chun就趕緊給王方龍道歉。
王方龍并不是個小氣的人,嘿嘿一笑,直接就原諒的江曉chun。
此時,王方龍還沒有想到,在以后的軍旅生涯中,他的命運將會和這兩個剛認識的戰(zhàn)友緊緊捆在一起,攜手度過一個又一個難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