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夏妘才重新回到班里,她離開的時間里,小雅十分焦躁不安。
見她終于回來了,趕緊出聲問道:“夏妘,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回來啊?”
看著此時小雅滿眼著急的樣子,夏妘冷笑一聲,說道:“你哭的我你為什么這么晚回來?和劉主任發(fā)生什么嗎?像你一樣?”
這幾句話,夏妘說的強勢硬氣,逼得小雅不知道還說什么,眼神一閃躲著,不敢直視夏妘。
夏妘幽幽說道:“我才不會去做什么勾引的事兒,最看不慣的就是潛規(guī)則,當(dāng)然自己也不會去做?!?br/>
說完,夏妘便走到別的位置上坐著,瞬間渾身散發(fā)著冷氣,小雅想繼續(xù)奉承,也不敢靠近了。
中午休息時間,夏妘打算去食堂吃飯,誰知半路碰上了邢飛。
夏妘本想著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走過去,卻被邢飛的胳膊攔住。
“怎么?害怕了?”邢飛眼神得意地看著她。
夏妘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你有什么可以讓我害怕的?”
邢飛冷嗤一聲,傾身說道:“你還真是嘴硬啊,不過,夏妘,我會讓你在這個學(xué)校呆不下去的?!?br/>
夏妘狠狠地瞪著他,“好,我等著?!?br/>
邢飛轉(zhuǎn)身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吡耍膴u根本沒有在意他說什么。
絲毫沒有被他的出現(xiàn)影響了心情。
學(xué)校里,所有人都知道夏妘和薄靳言的婚約,只是這里大部分還都是有錢人家的子弟,做事都任著性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忍讓。
盡管薄靳言地位高貴,可是他們知道,夏妘根本進(jìn)不了薄家的門,對夏妘也沒什么懼怕的。
到了班級,夏妘聽見了幾位女生哭哭啼啼的聲音。
“邢飛他還是拒絕了我,還說我丑?!逼渲幸晃慌拗f道。
“好了好了,他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你喜歡他干嘛呀?!绷硪晃慌参恐f道。
可是那個女生卻哭的更加厲害,“我就是喜歡他,怎么辦?”
夏妘總算是聽出了原因,又是那個邢飛,心中對他更加厭煩,她最討厭欺負(fù)女生的男生,而且還是這種流氓。
還沒等夏妘出來打抱不平,班級里的班長挺身而出。
“太過分了他,屢次欺負(fù)我們班同學(xué),看來我得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了?!卑嚅L憤怒的說道。
班長成績不錯,常年拿獎學(xué)金拿到手軟,長得也白白凈凈,一看就是從小沒有受過罪的,只不過,性格不是很剛烈,能在他嘴里聽到這些話。
不光是夏妘,其他同學(xué)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而且還有些遲疑。
“班長,你還是別沖動了吧。”一個女生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誰知她這一問,原本沒有什么底的班長,瞬間底氣爆棚,還非常自信的說著:“沒事兒,我一定會幫你們報仇的?!?br/>
說完,便走出了班級。
剩下的同學(xué)們,面面相覷,“班長不會有事吧?”剛才還在哭著的女生,現(xiàn)在也不傷心了,開始擔(dān)心起來。
其他同學(xué)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班長出去個人單挑,結(jié)果可想而知,回來的時候滿臉的淤青,嘴角還殘留著血漬,能看出來,他這是去過醫(yī)院了。
“從醫(yī)院回來的都這樣,那他去醫(yī)院之前,被打的多慘啊。”一位女同學(xué)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想想都疼?!泵總€人看班長的模樣,都忍不住咧著嘴同情他。
班長也覺得有些丟了面子,什么也沒說,坐在座位上,拿著鏡子,仔細(xì)看著自己的傷勢。
夏妘見狀,在他桌子上放了一瓶冰水,冷冷說道:“敷一敷可以消腫?!?br/>
班長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夏妘,平日里,她可是從來不和別人說話的,現(xiàn)在卻給自己一瓶水,還是班里唯一一個過來安慰自己的,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夏妘也只是見他可憐,想必也是家里的一個寶貝,從來也沒受過這樣的罪吧,她也是不禁想到了小諾,這才給他遞了瓶水。放學(xué)后
薄靳言準(zhǔn)時到達(dá)學(xué)校門口,等著夏妘下來。
夏妘走出大廳,見薄靳言站在車旁,臉上這才放了晴。
屁顛屁顛的跑到他跟前,薄靳言卻一把抱住了她,這一幕,被路過的人都看在了眼里。
這也是薄靳言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他只不過想要告訴他們,如果敢欺負(fù)夏妘,他絕對不會放過。
夏妘被薄靳言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他從來沒在公開場合和自己這么親密過。
見夏妘還楞在原地,薄靳言把她拉上了車。
“剛才?你…”夏妘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支支吾吾的問道。
薄靳言當(dāng)然知道她的意思,微微側(cè)臉,說道:“我只是在告訴他們,你是我的人而已?!?br/>
夏妘沒想到薄靳言會這么自然地說出這種話,臉上頓時上了一層紅暈。
“在學(xué)校里,有沒有人欺負(fù)你?”薄靳言淡淡的問道。
夏妘頓了一下,“誰會欺負(fù)我啊,這里又不是黑社會?!?br/>
薄靳言見夏妘表情不對,心想,夏妘如果是一個普通的身份,自然沒有人會主動招惹她。
可是她既是紅極一時的明星,又是自己的妻子,自然會招來麻煩。
薄靳言心里盤算著,他要派幾個人過來,保護(hù)她,不然,自己會一直放心不下。
看著鏡子里的夏妘,累地睡著了,看著一臉疲憊的她,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要一下追上功課進(jìn)度,對她來說,確實不太容易,每天頂著壓力,身體肯定吃不消。
夏妘睡了一路,薄靳言也沒有去打擾,知道到了別墅。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了薄靳言的俊臉,離自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原來薄靳言是在幫她解安全帶,這么長時間,夏妘對他還是沒有免疫,臉上又紅彤彤一片。
薄靳言只是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眸中滿是寵溺的說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早上過來接你?!?br/>
夏妘乖巧地點了點頭,便下了車。
目視著薄靳言的車開走,夏妘才放心地進(jìn)了屋,瞬間倒在床上,一身的疲憊,她一定好好好泡個澡,感覺這天的自己都要被弄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