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知道戰(zhàn)厲霆誤會了什么,但是最起碼他應該調查清楚再罵她。
但她偶爾又勸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完美的人,也許是自己所要的太多了吧。
但是這一切又剛好回到了原點,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她真的希望他們之間能不要有那么多誤會。
也經(jīng)過這一次,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缺點,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應該第一時間相信他,把所有知道的全部告訴他。
“那,西西你可以接受一個不完美的男人嗎?”戰(zhàn)厲霆略帶委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也不完美,那你可以接受嗎?”夏西西反問。
“你的完美和不完美都是你,就算你是個壞人,我也喜歡。”戰(zhàn)厲霆低頭,呼吸出來的氣體故意噴灑在她耳旁。
“別鬧了?!毕奈魑鞲惺艿剿闹藷?,臉頰也變得有些微紅。
“西西,我想……”戰(zhàn)厲霆將她打橫抱起,輕輕的放在床上。
“好了好了,睡覺了,別鬧了?!毕奈魑髦噶酥感「?,示意他不要忘記此刻她不是一個人。
戰(zhàn)厲霆向下看了一眼,隱忍的咬著牙,轉而起身躺在一旁大口呼吸著。
夏西西見他一個人冷靜,忽然眼底劃過一抹精光來,扭頭看著戰(zhàn)厲霆。
忽然有些曖昧的語氣說道,“戰(zhàn)先生,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好好的忍著,因為我現(xiàn)在肚子里這個很脆弱,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要保護好她?!?br/>
夏西西學著戰(zhàn)厲霆剛才那樣,將濕熱的呼吸故意噴灑在他耳邊,一只小手不聽話的在他胸膛游走,甚至撥弄他胸前的……
一瞬間,戰(zhàn)厲霆只覺得全身的血氣都往一個地方涌,正要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時,夏西西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戰(zhàn)厲霆。
“西西,你挑起來的火,必須你熄滅!”戰(zhàn)厲霆隱忍的咬著牙,看著這個不老實的女人。
“熄滅?我現(xiàn)在沒辦法給你熄滅,不如戰(zhàn)先生在去浴室沖個涼吧,這樣應該會好一些?!毕奈魑鞴首骱?,指著浴室門。
“夏西西!”戰(zhàn)厲霆起身,好巧不巧因為動作太大,腰上的浴巾松開,夏西西看著那頓時彈起來的東西,羞恥的蓋上了被子。
沒一會兒,夏西西便聽到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不禁沖著浴室賊笑幾聲。
這次,就算是報上次他罵她的仇了!
第二天,戰(zhàn)厲霆去了公司,面色看起來十分不好,楚瑜嬌穿著白襯衫和黑色一步裙走到戰(zhàn)厲霆身邊,“總裁,您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好,今天上午安排的兩場會議要不要推遲到下午?!?br/>
戰(zhàn)厲霆搖搖頭,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睡在她身邊,卻又只能安穩(wěn)的睡著。
“不用了,今天上午安排的會議是幾點?”戰(zhàn)厲霆回神,壓下了心中的隱忍,等生下了孩子,他一定要好好欺負她。
“九點半到十二點,現(xiàn)在距離會議還有半個小時。”楚瑜嬌一雙眼在戰(zhàn)厲霆身上游走。
戰(zhàn)厲霆點了點頭,示意她出去,他要靜一靜。
她出去后就聽到了助理在那說著昨晚戰(zhàn)總的不對勁,開始八卦了起來。
助理又說了一遍,完全沒察覺到楚瑜嬌一副想殺人的目光。
“上班聊什么八卦,趕緊回去上班!”楚瑜嬌回神,看著喋喋不休的助理,怒火中燒。
助理被喊了一聲,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剛剛可是她主動要和他說話的。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楚瑜嬌站在門口,心口的位置就像被一團火燒著,她努力了那么久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在這樣的結果眼兒上功虧一簣。
一定是夏西西,一定是她。
楚瑜嬌一副失魂的樣子,隨意拿了一份文件夾走進辦公室,看到戰(zhàn)厲霆在打電話,還是一副那樣甜蜜的模樣。
她更加認定了,他們已經(jīng)和好了。
等到戰(zhàn)厲霆掛斷電話,楚瑜嬌走上去,雖然心底里已經(jīng)無比生氣,可她面容之上依舊那么平靜。
“戰(zhàn)總,上次夏小姐強行帶走景行的事解決了嗎?”楚瑜嬌看著戰(zhàn)厲霆的臉,小心翼翼的問著。
可戰(zhàn)厲霆拿著筆的手頓然停滯了一下,目光暗了暗,最終沒戳穿她,“解決了?!?br/>
楚瑜嬌這句話,只想提醒他,夏西西是個表里不一的女人,她和別人亂上床的事可是他親眼看到的。
戰(zhàn)厲霆未說話,楚瑜嬌只放下手中的文件夾,猶豫了猶豫,欲言又止。
“有事嗎?”戰(zhàn)厲霆抬頭,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沒有,只是會議時間快到了,戰(zhàn)總稍作等待,我去通知各大部門?!背烧f完,轉身走出會議室。
戰(zhàn)厲霆看著她出去,目光沉冷下來。
那件事過后,他好好的問過景行,但景行說了,那天他聽到楚瑜嬌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又對夏西西很兇的樣子。
并且葉逸清也說過,他從沒有碰過夏西西,現(xiàn)在無論如何,他都要相信夏西西。
戰(zhàn)厲霆思索了一會兒,就算楚瑜嬌什么都沒有做,他也應該好好調查調查她了。
會議正在進行中,楚瑜嬌實在等不下去,隨意說了一個借口,走出了會議室的門。
楚瑜嬌看了一眼身后的戰(zhàn)厲霆,心中越發(fā)肯定,既然可以拆散他們一次,就可以拆散他們第二次。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為自己戴綠帽子,更何況戰(zhàn)厲霆這種鼎鼎有名的總裁。
想著,楚瑜嬌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沉穩(wěn)又溫柔的聲音來,“有事?”
楚瑜嬌看了看四周,目光頓然冰冷,帶著濃烈的殺氣,“戰(zhàn)總要和你最心愛的女人結婚了,你這么無動于衷?”
葉逸清怔了怔,他們快結婚了……聽到這條消息,他心底有些難過,可他也想到過,聽到這條消息是遲早的事情。
“你想怎么樣?”葉逸清平靜的說道。
“我并不想怎么樣,只是你,喜歡了那么久的女人,明明有辦法可以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卻要忍著難過讓她嫁給別的男人。”
楚瑜嬌閉口不提自己的事,只是說著引誘葉逸清的話。
她不相信,葉逸清聽了這種話還會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