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放心,但是我看尹初寒很有信心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的擔(dān)憂很快就實(shí)現(xiàn)了。
午夜兩點(diǎn),尹初寒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尹初寒睡覺有個習(xí)慣,那就是不喜歡晚上被人打擾,否則后果會很嚴(yán)重。
我被電話驚醒,叫醒了尹初寒。
他拿過手機(jī),選擇了接聽。
“你說什么?”
尹初寒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我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周尚坤跑了?!?br/>
“什么?”我再也沒有了睡意。
我和尹初寒穿好衣服,趕到了關(guān)押周尚坤的地方。
此時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周尚坤的影子。
而尹初寒安排在附近的人,一個個仿佛犯了大錯,低著腦袋,準(zhǔn)備挨尹初寒的訓(xùn)。
“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尹初寒有超乎想象的理智,讓我不得不佩服。
“尹總,是那樣的,你們走了之后,周尚坤似乎就回復(fù)了一點(diǎn)正常,他是他肚子疼,然后讓我們的人去拿藥,他的身份畢竟很重要,我也擔(dān)心他萬一死了就沒有辦法交代了。我就去拿藥,等我回來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都暈倒在附近,而房間里周尚坤已經(jīng)消失了,我們就離開四處尋找,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
尹初寒皺緊眉頭,周尚坤被關(guān)押的這里,他派了差不多幾十個人守著。
周尚坤怎么可能會跑,還有他們這些人為什么會暈倒。
“你們是不是喝了什么東西了?”
他們都搖頭。
“我們?nèi)ブ苌欣つ莻€房間里看看。”
我對尹初寒說,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好?!币鹾_就進(jìn)了那個房間。
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立刻捂住了鼻子,然后把尹初寒給拽出房間。
“怎么了?”
“房間里有古怪。”
尹初寒眉頭緊皺:“空氣里面有問題。”即使只是吸了那么一小下,我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重了。
然后眼皮像在打架,根本睜不開。
尹初寒還好一些。
尹初寒讓人給我端了水過來。拿著一個動
“老婆,你沒事吧?”
我搖頭。
“你現(xiàn)在外面吧,我先進(jìn)去。。”
尹初寒進(jìn)去之后,我有些著急。
很快尹初寒就出來了。
“果然,有人救了周尚坤。”
我驚訝的看著尹初寒,是誰?
尹初寒手里一個透明的東西。
“這是什么?”
尹初寒說:“這里面裝的應(yīng)該就是那種能讓人昏迷的藥劑?!?br/>
“可是誰放進(jìn)來的?”
“你覺得會是誰?”
進(jìn)那個房間的,也只有我尹初寒還有郭戴明紫嫣了吧。
難道是郭戴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郭戴明沒有那么做的理由,他不是跟周尚坤是仇敵嗎?
“好了,這件事要保密。周尚坤失蹤有一個消失了?”
那人點(diǎn)頭。
“馬上四處搜尋,他已經(jīng)還在附近?!?br/>
尹初寒交代完之后,看了我一眼:“你跟著我不要亂跑?!?br/>
我不解的問:“你看出什么眉目沒有?”
“還沒有?!?br/>
我有些失望,但是周尚坤的離開讓我的不安加重了。
一旦他回到周懷仁的身邊,到時候會給尹初寒帶來很大的麻煩。
“要告訴郭戴明嗎?”我忍不住問。
“不用?!币鹾f。
周尚坤的消失讓我的心懸了起來、
我一直跟在尹初寒的身邊。
而尹初寒居然一點(diǎn)也不著急。
天亮的時候,我們回到了住處。
郭戴明跟我打電話說要帶著紫嫣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而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還沒有周尚坤的消息。
我擔(dān)心周懷仁的人隨時會上門。
中午的時候,王子聰打電話給我,問我和尹初寒怎么沒有在家?
我就編了一個理由說我跟尹初寒出來吃飯了。
“哎呀,你們還那么秀恩愛,讓我好嫉妒。”
我苦笑起來,不讓王子聰聽出我此時的不安。
“你不是有思怡了嗎?還嫉妒什么。”
尹思怡把電話接了過去。
“姐,你們快回來吧,我收到了一個東西,我想應(yīng)該是給你的?!?br/>
我問尹思怡是什么?
“一張紙條。”
我愣了一下,誰給了我一張紙條呢。
“回去吧?!币鹾酒鹕砭屯庾摺?br/>
我上了車,尹初寒*我們很快到了家里。
思怡跟王子聰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我們回來,王子聰先站了起來。
“你們有點(diǎn)不對勁?!?br/>
他尤其在我的臉上多看了幾眼。
“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怎么可能?!蔽覠o語的看著王子聰。
“但是你的臉色有點(diǎn)不對勁,還有眼神,暗淡而無光?!?br/>
“你可能看錯了?!?br/>
我求助的看著尹初寒。
“你們不是說有什么紙條嗎?”
尹思怡像是忽然想起了,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很小的紙條遞給我。
“你看看?!?br/>
我接過,見上面的字跡有點(diǎn)熟悉,不過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是誰。
“姐,你們要小心?!?br/>
后面沒有書面,而那個字跡有點(diǎn)微微妞妞,有點(diǎn)像是小孩子的字跡。
小孩子。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
難道是……
我看了看尹初寒,尹初寒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你在哪兒撿到的?”我問思怡。
“就是我下車的時候啊,其實(shí)我上車的時候還摸了一下,那時候口袋里什么都沒有?!?br/>
“你下車的時候遇到什么人了嗎?”我問。
尹思怡想了想說:“好像沒有遇到什么人啊,對了,有個小孩子撞了我一下。”
你看清那個小孩子的長相了嗎?”
尹思怡搖頭:“沒有,當(dāng)時那個小孩低著頭,她撞了我之后也沒有跟我道歉,直接就跑開了。”
我心里在揣度,那個撞了思怡的小孩子是不是我想的那個。
如果是她的話,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
“是不是有什么事?”思怡忽然問我。
“沒有?!蔽倚α诵?。但我感覺我的笑有些勉強(qiáng)
“有什么事告訴我,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思怡說。
“我知道。”
尹初寒幫我解圍:“她可能是有身孕太累了吧?!?br/>
“那就好好休息,快要當(dāng)媽媽的人了,必須休息好才行,做事千萬要小心,首先要想到肚子里的孩子?!?br/>
“啰嗦?!蔽野琢送踝勇斠谎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