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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妻姐的一次曖昧 李仙惠身上

    李仙惠身上穿著一件嘍羅的衣服,靠著船上溫酒用的小火爐取著暖,頭發(fā)和身上,發(fā)出一陣陣的熱氣,時不時的身子發(fā)一陣抖,打幾個噴嚏。

    她時不時的抬眼看看在船尾劃船的秦霄,臉上早已是一片姹紫嫣紅,不知道是爐火的烘烤,還是因為喝下了一些船上的燒酒。

    秦霄感覺李仙惠看向自己,對著她笑了:“怎么樣,吃了燒雞,烤上了火,又喝了一些御寒的酒,好多了吧?我們運氣還算不錯,這兩個嘍羅置辦的消夜還挺豐富的,不然我都沒力氣劃船了?!?br/>
    李仙惠點了點頭:“嗯,好多了?!蹦樕细t了,微微的低下了頭。

    快天亮的時候,船終于靠到了岸邊,卻是一片樹林,附近都沒見到什么人家。

    秦霄和李仙惠各自穿好了一套衣裳,下船走進樹林里。秦霄拿刀將船鑿得沉了,看著李仙惠一瘸一拐的,不由分說的將李仙惠背到了背上,不讓她走路。

    李仙惠小腿劇烈的抽過筋,腳也被劃破了,還被水進來吧,我看這個女娃兒,受的寒氣不輕呢,臉都青紫了?!闭f罷招著手,叫二人進屋。

    秦霄心頭歡喜,背著李仙惠進到老婦人家中。但見家中簡樸但卻整潔,三間小木房臥室,打理得清清楚楚。

    “來,將你娘子扶到這里來休息?!崩蠇D人領(lǐng)著二人進了一間屋子,撐開了窗戶,卻是一間整齊光亮的客屋。

    秦霄扶李仙惠坐到床上:“謝謝老婆婆了?!比缓筇统鲈诖纤训降你~錢塞到老婦人手里:“老婆婆請收下,真是打擾了?!?br/>
    “咦,你這后生,真是的!我都說過了,不要錢。咱家也不缺這幾個錢。收起來收起來,我去熬一點姜湯,你趕緊去替你娘子抓點藥來吧,村上有郎中,隔壁三家就是,或是將他請來也行?!?br/>
    秦霄拜謝:“那多謝老婆婆了!”

    秦霄總算是吁了一口大氣,將李仙惠扶到床上躺好,替她蓋上被子,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安心歇著。”

    李仙惠點頭:“嗯,我等你?!?br/>
    秦霄記起來了,這是她第二次說這句話。

    話語中的意味,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種依賴和信任,而是變成了一種期待。

    秦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馬上回來?!?br/>
    秦霄跑到隔壁,將那個四十多歲的郎中請了過來,搭脈看傷理會了一陣子,給李仙惠的腳上敷上了一些藥,然后開出藥方:“照這個方子,到縣上去點藥吧,我這里藥材終是不齊全。你家娘子沒什么大礙,只是受的寒氣深了一些,但也不能大意,不然就要落下頑疾了。”

    秦霄謝過了郎中,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是慢慢的放落了下來。老婦人煮好了一碗姜湯拿來給李仙惠喝了下去。

    秦霄感激的對老婦人說道:“老婆婆,晚生真是太感激您了!稍后晚生一定重重答謝。”

    老婦人坐到一張椅子上,樂呵呵的擺擺手:“我說小伙子,你就別再客氣了。我們這村子里的人,都是這樣子的,不管你走到哪一家,都是這樣待客人的?!?br/>
    秦霄問道:“老婆婆,這里是什么村呀?”

    老婦人說道:“我們這里呀,是江州都昌縣福澤村?!?br/>
    秦霄呵呵笑道:“晚生是彭澤縣人,早早聽聞都昌茶好,沒想到今天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個茶山村?!?br/>
    老婦人樂道:“彭澤來的呀?那也是鄉(xiāng)親哪!彭澤可是個好地方哩,地靈人杰,聽說前不久,出了個武狀元,還當(dāng)了江南道欽差呢!”

    李仙惠縮在被子里,咯咯的輕笑出了聲來,眼睛如同一洼清泓,一瞬不瞬的看著秦霄。

    老婦人看來還是個性急的人,站起身來對秦霄說道:“小伙子,我也不跟你閑聊了。你們今天就住在我家里,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午飯去!記著啊,趕緊照著方子給你娘子抓藥來!”然后壓了壓聲音,湊到秦霄耳邊:“這年輕的時候,可別落下病根兒,不然生孩子的時候可就麻煩啦,老了也會有風(fēng)濕,聽到了么?”

    秦霄心頭一汗:“呃……知道了,謝謝老婆婆,我這就去?!?br/>
    老婦人擺著手走了出去:“快去快去,別耽擱了!”

    不久后,就聽到院子里傳來殺雞的聲音,老婦人手腳倒也還利索,很快燉好了一鍋雞湯,三人共桌,飽飽的吃了一頓。

    當(dāng)晚,二人就在這里住了下來。隔日,喝過藥飽飽睡了一宿的李仙惠明顯好了許多,面上也多了許多紅潤,漸漸的恢復(fù)了往日的一些顏色。

    正巧好客多善的老婦人也跟李仙惠十分談得來,老頭出門賣茶葉沒回家,硬是要強留二人再多住幾天陪陪自己解悶兒,也好讓李仙惠多歇息一下。秦霄正有此意,于是假意客套了一番,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秦霄對李仙惠說道:“仙兒,你就在這里好好歇著,我還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辦。辦完事情,我馬上回來接你?!?br/>
    李仙惠點點頭,溫情的看著秦霄:“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等你?!?br/>
    秦霄拿剩下的錢找附近的漁家另外買了一條小漁船,朝楚仙山莊劃去。到了下午時分,總算是離得不遠了,這才棄了船,一縱身跳進湖水里,朝山莊游去。

    秦霄記得,昨晚隱隱聽船上的兩個嘍羅說起過,鳳姐將所有的火鳳部眾都調(diào)到了楚仙山莊,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今天已經(jīng)是跟李重俊相約后的第六天,要是有什么異變,那就麻煩了!

    果然,等他悄悄上了岸的時候,遠遠就看到,楚仙山莊大門外,團團的圍著一群府兵,約有近千人,將旗邊領(lǐng)頭的兩員將軍,一個他認識,是關(guān)鐵山,另一個看似官職比關(guān)鐵山要大端坐在那里,估計就是水樂冊中記載的,鄂州府折沖都尉蕭田。

    秦霄繞過這些人的耳目范圍,繞了一個大,從楚仙山莊后側(cè)翻過圍墻,進到了莊內(nèi),正好是后花園,還有許多密密的樹木,容易藏身。

    秦霄弓著身子,快速的溜過了花園,入眼看到了楚仙山莊的后堂和廚房,數(shù)十余口大灶正緊鑼密鼓的炒著菜,幾個巨大的飯屯里蒸的飯也冒出了熱氣。大約有百余名丫鬟、仆役、廚師,川流不息熱火朝天的在忙活著。

    秦霄心里暗暗納悶:奇怪,怎么跟平常沒有任何異樣?難道徐小月將我拘禁了起來,卻沒有在楚仙山莊下任何動作?還是先找到李嗣業(yè)和范式德再說吧!

    秦霄繞過廚房貼著墻角,使起了飛仙步,沿著墻沿翻上了合院式的房頂,躲在墻角的陰影里仔細觀察了好一陣子,見沒有人走過了,才一個翻身從上面躍下來,矮著身子輕手輕腳飛快溜到李嗣業(yè)的客房門外,四下張望打探了一陣,用手指輕輕的撥破了一頁窗戶紙,朝里面一看,卻是什么也沒有!

    秦霄暗道:或許,李嗣業(yè)也被他們暗中扣了起來吧?

    正準備離開,忽然聽房內(nèi)“噗”的一聲響,像是撕破了布匹,又像是……放屁的聲音。秦霄心中生疑,走到門邊一看,門上一把大鎖緊扣。

    莫非,房內(nèi)有人?或者是,李嗣業(yè)被關(guān)在了里面?

    秦霄眼珠一轉(zhuǎn),走到窗邊抓住窗棱,使了幾份暗力,“叭嗒”一聲,扯脫了扣在里面窗閂,掀開一角,一閃身輕巧巧的翻了進去。

    房齊齊,還是什么也沒有,卻隱隱聞到一股臭味。秦霄四下打量了一陣,俯身朝床底下一看,李嗣業(yè)被四腳攢蹄的捆得嚴嚴實實塞在床底下,看似卻睡得正熟。

    秦霄心中又驚奇又好笑:這個家伙,怎么也被人治住了?若不是他剛才夢中放了一個大響屁,我豈不是死活也找不到他了?

    秦霄弓下身子到了床下,一把拖住李嗣業(yè),將他拽了出來。李嗣業(yè)幡然醒來,嘴里被橫綁著一根布條,瞪大了眼睛看著秦霄,神色極是憤怒。

    秦霄奇聲問道:“怎么了兄弟,如此兇狠的瞪著我?”

    李嗣業(yè)被捆得嚴嚴實實不能動彈,卻使勁的向前撞著頭,像是要跟秦霄拼命。

    秦霄連忙將他按住,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別出聲!我替你解開嘴上的布套,你跟我說是怎么回事好不好?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千萬不要吵鬧,不然我們都完蛋了,大事休矣!”

    李嗣業(yè)恨恨的點了點頭。

    秦霄剛剛替他解開勒綁在嘴上的布套,李嗣業(yè)就大著舌頭含糊不清的吼道:“你他娘的偽君子……唔唔……”

    秦霄馬上一把捂住李嗣業(yè)的嘴:“不是說過了,別大吼大叫!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瘋了?!”

    李嗣業(yè)的胸膛大肆起伏,眼睛里似乎要噴出火來,再一次恨恨的點了點頭。

    秦霄緩緩伸開手:“說好了,千萬別吵,不然將你再綁起來扔到床底下!”

    李嗣業(yè)張開大嘴,活動了一下麻木的下頜,伸出舌頭來在外面繞了幾圈,然后低聲恨恨的道:“秦霄,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將我麻翻?還找我要什么水樂冊?我哪里知道什么鳥水樂冊,你最多只是給過我一本《道德經(jīng)》,我都已經(jīng)還給你,而且不是被你燒了么!你他娘的,是不是真看上了火鳳的幾個騷娘們,跟著變壞了?”

    秦霄皺眉:“我什么時候找你要過水樂冊,還把你麻翻了?”

    李嗣業(yè)狠狠啐了一口:“法克!不過兩天前的事,現(xiàn)在就不認帳了!這兩天俺老李都被塞在床底下,你好狠,都不給俺送東西來吃,害得我空著肚子一直放響屁。你還說不交出水樂冊,就不讓俺吃東西!這不是你說的么!”

    秦霄劍眉上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明白了!徐小月將我囚到島上,再找人扮成了我的樣子……好卑鄙!”

    李嗣業(yè)一愣:“你胡扯什么?莫非硬要不成,又來誘騙俺?俺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秦霄正色看著李嗣業(yè):“李兄弟,我秦霄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人么?易容了弄個假的,你莫非也認不出來?”

    李嗣業(yè)認真盯著秦霄看了半晌,突然激動的睜大了眼睛,險些吼叫起來,強行壓低了聲音:“真的!這次是真的!兄弟,真的是你回來了!”

    秦霄連忙替他解開繩索,一邊問道:“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這兩天,山莊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李嗣業(yè)脫了繩索,吃力的爬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骨,恨恨的啐了一口:“他娘的,若不是扮成你的模樣,俺老李又怎么會著了道兒!第二次他再來的時候,俺才認了出來!俺雖然被塞在床底了,但也知道楚仙山莊里,這幾天可是戒備得像龍?zhí)痘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