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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葵等得很焦急,將紅糖水喝完,抱著養(yǎng)生壺竟持續(xù)了好幾分鐘。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大門已然敞開了一小縫隙,一個高挑熟悉的深淵出現(xiàn)在眼前。
“這次挺乖的,懂得在床上等我。嗯?”戰(zhàn)梟蘅輕嗤,即使沒了金絲眼鏡,可他這般矜貴儒雅地用那修長白皙的手解著領(lǐng)帶的模樣,卻無不透露著些許斯文中的色氣。
更何況,他張口閉口都用著淡然輕笑的語氣說著葷話。
蘇洛葵可沒時間在意這些,她起身,忍不住問:“小肉肉呢?!”
“我在這里,葵葵阿姨!币宦曋赡圮浥吹纳ひ繇懫稹
蘇洛葵這才注意到,門縫中探出了個毛茸茸的小家伙兒。
沒了白天的“踏青出游”打扮,此刻小肉肉穿著黃色連衣裙,裙肚上印著個大大的向陽花。解開了羊角辮的頭發(fā),也翹卷地耷拉在肩膀上。
軟萌得好想讓人抱住。
蘇洛葵一看見她,就舒了口氣。
“你……”蘇洛葵盯著小肉肉,說不出一個字,但仍舊凝視著。
她疑惑的是,她為什么會有睡衣?明明都這么晚了,而且就連稱呼也變了。
“怎么了?”戰(zhàn)梟蘅立即把女孩的視線給擋住,他微瞇雙眸,臉上仍舊帶著笑意,可已然蠢蠢欲動地坐在床榻上,伸手沒入床被內(nèi)。
蘇洛葵一概不知,她的視線這才放在了戰(zhàn)梟蘅身上,有些小心翼翼的:“你、你對她做了什么?”
她得下床問問,小肉肉究竟遭受了什么毒手,現(xiàn)在這么乖巧。
說不定那套衣服是被打臟了所以才換的,可能這套看似可愛單薄的睡裙下,掩蓋著什么傷口……
“你想讓我對她做什么?”戰(zhàn)梟蘅挑了挑眉,有些無奈。
“我……”
“好了,就聊到這里吧!已經(jīng)九點(diǎn)鐘了哦,小肉肉要睡覺惹。”小肉肉趴到床沿邊,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皮。
另一只小肉爪,立即握住了戰(zhàn)梟蘅的胳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蘇洛葵立即把戰(zhàn)梟蘅還沒來得及被觸及的手包住。
“干什么!”蘇洛葵蹙眉,瞪著小肉肉。
你知不知道,碰到這個男人有多危險!
小肉肉,別裝了。我都懂,你肯定是被這個家伙兒給慘無人道地教訓(xùn)了一番。
事后,還得裝出一副沒事甚至對其兇手親近的模樣!
戰(zhàn)梟蘅忍不住多看了眼蘇洛葵,唇邊的笑意越發(fā)濃烈。
然而小肉肉卻是一臉“你干什么啊”“有病病吧你蠢豬豬”“小肉肉不鳥你這種蠢貨口亨”的模樣。
呆愣得略微鄙夷。
然而在蘇洛葵眼里——
這充滿了機(jī)械化的求生欲,單純圓潤的小眼睛里,充滿了大大的可憐巴巴。
“戰(zhàn)梟蘅,你這個人惡不惡心!一個小孩子做出這種事情!”蘇洛葵咬牙切齒,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小肉肉,你別裝了。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這個混蛋要挾著配合演出,然后過了今晚就要扔出去!他媽的,他就是一變態(tài)、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你不需要演戲!”
“你在說什么。俊毙∪馊馕⒉[雙眸,呆萌的臉蛋閃過一瞬無語。
“鳥鳥是我叔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