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難道真的報廢了?
“骨折,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br/>
聞言,洛棠兮暗暗松了口氣,不是報廢了就好。
池夜寒操控輪椅來到洛棠兮的面前,黑眸盯著她的眸,“當(dāng)時為什么不走?”
明明那么危險,卻非要救他,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說她有情,她卻很無情。
說她無情,她的表現(xiàn)又并非如此。
饒是池夜寒,此刻也覺得看不透她。
“腦子抽風(fēng)了吧?!甭逄馁鈱擂蔚某读顺洞浇恰?br/>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不是她?。?br/>
“……”池夜寒頓時一臉黑線。
“能不能回答人話?”
“我說的就是人話。”
“那你腦子是怎么抽的?”
“我怎么知道?”
兩人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肯退讓。
顧晏書看著這一幕,有些頭疼,“要不,我給你們轉(zhuǎn)到兒科吧,比較適合你們?!?br/>
此話一出,兩人瞬間恢復(fù)了正常。
搖了搖頭,顧晏書上前檢查洛棠兮的情況,“頭暈嗎?惡心嗎?有沒有哪里難受的?”
“沒有,就是有點頭疼?!?br/>
“正常,缺氧后遺癥,好好睡一覺?!鳖欔虝_定了數(shù)據(jù)沒問題,又看向池夜寒,“身為一個瘸子,請你不要亂走行嗎?”
池夜寒冷冷的睨了眼顧晏書,后者不甘示弱的看著他,“我是醫(yī)生?!?br/>
“我要轉(zhuǎn)到這個房間?!?br/>
“可以?!?br/>
顧晏書點了點頭,隨即忽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的傷是誰給你緊急處理的?如果沒有那幾根銀針,你怕是早就徹底癱瘓了。”
“什么銀針?”池夜寒劍眉微蹙,狐疑的看著顧晏書。
接過銀針,池夜寒看著細(xì)長的針,忽然看向洛棠兮,“這是你的?”
“嗯?啊……是,是我的。”洛棠兮伸手接了過來,尷尬的四處亂瞟。
見狀,池夜寒不禁蹙起眉,“所以,是你給我處理的傷?”
“是啊?!?br/>
池夜寒和顧晏書相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但誰也沒有詢問。
因為洛棠兮此刻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誰也不敢看。
看來,又是一個她不想說的秘密。
池夜寒沒有追問,只是勾唇一笑,“不用緊張,你若是不愿意說,我不會問你,不過倒是要感謝你?!?br/>
“客氣什么……”
洛棠兮暗暗松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想這么久的借口了!
收好銀針,洛棠兮看向顧晏書,“對了,云怡怎么樣了?”
“被撈出來了,沖擊力有點強,而且下落的時候傷到了腰椎,以后怕是站起來費勁了。”顧晏書如實回答著:“現(xiàn)在警察看著呢,你要去看看?”
“她醒了?”
“還沒有。”
“那就等她醒了再說吧?!?br/>
“好?!鳖欔虝c了點頭,“那你們好好休息,有事叫我,我先去忙了。”
目送顧晏書離開,洛棠兮還未來得及松口氣,耳邊忽然傳來池夜寒的聲音,“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不肯走,為什么……非要救我?”
“救人也有錯嗎?我心地善良!”
“善良就是拿命去救一個,很大概率活不下來的人?”若是沒有洛棠兮,他根本挺不過來。
“……你是我的金主爸爸,你要是沒了,我還得找個新的老板,不合適?!?br/>
“洛棠兮,我想要的,是你的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