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看著肖毅便拿外套邊往外走:“今晚就去嗎?我跟你一起去?!?br/>
“你在家待著,我自己去就行。”肖毅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在門外了。
“那你注意安全??!”梅雪不放心的叮囑著。
肖毅答應(yīng)著匆匆的走了,在車上就給于斌打電話:“在宿舍嗎?趙峰和你在一起沒有?”
于斌已經(jīng)躺下了,一看是肖毅來電話,明白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是的。有什么事嗎?”
“你倆十分鐘后出來,在公司大門右邊的路口邊等我,我馬上到。”肖毅低沉的說著:“出來的時候別聲張,帶幾件換洗衣物?!?br/>
于斌也不再多問,邊掛了電話邊下了床,趙峰正在躺著玩手機:“這么晚了誰找你?”
“快起來,拿幾件衣服跟我走。肖總在外邊等著,馬上就到?!庇诒罄鞯拇┖靡路_始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
趙峰一個鯉魚打挺,一下子站到地上,多年的軍人素質(zhì)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
兩個人出了公司大門,來到肖毅說的地方,將近半夜了,所在地方是個工業(yè)區(qū),行人很少,馬路上車也很少,兩個人站在樹蔭的暗影里等著肖毅。
五分鐘后肖毅的車疾駛而來,兩個人急速的上了車。
在車上肖毅簡潔的說了一下情況,當兩個人聽說無辜的人因為這件事而被毆打后,氣得攥緊了拳頭咬著腮幫子低聲的咒罵著。
車子開到了張總家的樓下,肖毅一個人去了張總家,很快的就又下來了。開車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小區(qū),按照張總說的地址找到了這個房屋,打開門進去了,是個三室一廳的房子,張總是買來打算給父母住的,可父母不肯離開自己居住一輩子的地方,這間房屋也就暫時空置著。
肖毅把鑰匙放到于斌手上:“你倆先暫時在這住下,哪里也不要去,躲過這陣子再說?!?br/>
“肖總,在你那里也不安全嗎?”趙峰覺得這幫人沒有那么神通廣大。
“還是躲躲吧,他們今天既然能找到我在云南的朋友,就會想到我這里。一是因為我也是兵團出身,二是因為于斌上次來和我打過交道,他們窮途末路的時候只要能想到的地方都會找來的。還是小心為上。”肖毅分析著。
兩個人聽著頻頻點頭,三個人坐下又聊了半個多小時。
“這段時間盡量不要出門,更不要到公司去。明天我會把你們需要的生活用品食品給你倆送過來?!毙ひ愣谥鴥扇耍骸拔蚁然厝チ??!?br/>
兩人答應(yīng)著,肖毅便回去了。
到了家已經(jīng)下半夜了,梅雪還沒睡,聽見肖毅開門回來的聲音,從臥室出來詢問的眼神看著肖毅:“都安頓好了?”
肖毅點點頭:“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是在等我嗎?”他笑嘻嘻的看著梅雪,心里卻被愛意暖暖的包圍著。
“是啊,這么晚了,這種事情我怎么能放下心呢。”梅雪順嘴便說了出來:“真沒想到這幫人無孔不入?!?br/>
肖毅看著梅雪擔(dān)憂的表情,很是心疼:“沒事,你放心,這都是確保萬無一失才安排于斌和趙峰換地方躲一躲的,就算找來了,找不到人他們也沒辦法的。”
第二天肖毅就買了一大包吃的用的送給了于斌兩個人,出來了才細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區(qū),小區(qū)環(huán)境優(yōu)美,植被綠化很漂亮,附近還有個公園,有個很大的人工湖。
“這個老張,買房子挺會選地方,還挺有眼光的?!毙ひ惆蛋悼淞艘痪?。
風(fēng)平浪靜的過了三天,第四天上午的時候,于大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家的小狗“汪汪”的叫起來,身邊感覺光線暗了下來,一抬頭,身邊齊齊圍站了四個人,兩個高大的外國男子和兩個東方面孔的亞洲人。
于大姐認出來其中一個亞洲人就是上次來找弟弟下落的那個人。
“嗎、你們是什么人?怎么這么沒禮貌來我家?”于大姐潑辣是很出名的,當下也不害怕,心里明白這幫人是來找弟弟麻煩的。
亞洲人說著很流利的中文:“我們是來找于斌的,你們家的鄰居告訴說,于斌最近出現(xiàn)在這里,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沒有這個兄弟!”于大姐突然破口大罵自己的弟弟:“這個混蛋離開家很多年,把父母都拋下不管,父母急瘋了也去世了!你們要是看見他,告訴他一輩子不要再蹬這個家門!”
幾個外國人面面相覷,聽不懂面前的女人喊叫著什么。
亞洲人翻譯了給他們聽,一個絡(luò)腮胡子老外一腳把于大姐正裝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踢翻,喊了幾句英文。
“你干什么踢我的盆?!”于大姐叉著腰怒目瞪著絡(luò)腮胡。
鄰居們都聽見動靜從各自家里跑過來。
“你的弟弟前幾個月回來過,他去了哪里?”亞洲人盯著于大姐,惡狠狠的質(zhì)問。
“這個混蛋回來一趟又跑了,我怎么知道他去了哪里?!我還在找他呢。你看看我這個家,弟弟一點忙不幫我,說跑就跑了,氣死我了!”于大姐指著破舊的房子院落,大聲回應(yīng)著。
亞洲人翻譯了一邊,另一個栗色頭發(fā)的老外,忽然間進了房間里,看著床上躺著的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四處打量著房間里簡陋的擺設(shè)。
于大姐婆婆顫顫巍巍的問:“你是哪個?來我家有什么事?我家可是本分人,我媳婦是個好人啊......”
不等老太太絮叨完,他就回到院子里,徑直來到于大姐面前,一把薅住于大姐的頭發(fā),于大姐被他拽著頭發(fā),因為痛而偏著頭,嘴上大罵:“你這個強盜!你想干什么?!”
“快說,于斌去了哪里?”他用英文問著,于大姐聽懂了‘于斌’兩個字,卻執(zhí)拗的裝作不明白。
圍觀的鄰居怒了,有人打電話報了警。
“你們這些人跑到人家家里,憑什么撒野?!”
“就是,欺負我們中國人,沒門!”
“大家趕緊抄家伙,打他們個不長記性!”
鄰居們紛紛就近找到趁手的家伙式,有的鄰居直接抄起了鐵鍬鎬頭,圍住了這幾個入侵者:“快放人!不然打死你們!”
有的人忍不住,往老外身上扔石頭,拿鐵楸的小伙子一鍬拍了下來,揪著大姐頭發(fā)的外國人立刻松了手,鐵鍬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目露兇光,從褲腰里掏出一把手槍,比劃著圍住的鄉(xiāng)民。
嘴里叫囂著,絡(luò)腮胡喝止了他,栗色頭發(fā)不甘心的把槍揣了起來。
鄉(xiāng)民們忌憚著他們手里有槍,也不敢再打了,只是依舊憤怒地圍住不散開。
他們見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看著自己被包圍了,只有走為上計。
村民們圍住不肯讓他們走,因為知道有人報警了,只希望警察來逮住這些強盜。
眼見得今天難以脫身,栗色頭發(fā)的外國佬掏出槍對著拴著的小狗就是一槍!小狗一聲哼叫都沒有,直接倒在地上,四腿蹬了幾下就不動了!
接著槍口黑洞洞的對著擋路的眾人,嘴里英文嚷著:“閃開!”
鄉(xiāng)民們哪見過槍?眼瞅著小狗直挺挺的死在槍口下,現(xiàn)在槍口又黑洞洞的指著自己,哪個不驚慌不害怕呢?
于是自動閃開一條出口,四個強盜迅速的鉆進車里,急速駛離了這個村子。
鄉(xiāng)民們圍住于大姐詢問是為何事惹了這幫人?
“他們在找我弟弟,不知是誰告訴這些人我弟弟上次回來過,這些人就沒完沒了的來找。我弟弟跑哪去了我根本不知道,離家那么多年,說走就走了?!庇诖蠼阏f到傷心處眼淚下來了,心里為弟弟擔(dān)心著,但愿老天爺保佑弟弟平安無事。
“就是知道了也不能告訴這些壞人!”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是誰這么嘴巴快說的?”
“這也怪不得人啊,有人打聽人、打聽路,你知道了還能不告訴嗎?再說誰能想到他們是壞人呢?!”
“是啊,你弟弟怎么得罪了這幫人?外國人在中國敢橫行霸道,簡直是國際笑話!”
村民們憤憤不平,警車拉著警笛鳴叫著來了,詢問了案情,當聽說外國人持槍鬧事的時候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這也太囂張了!”
蹲下查看了小狗的傷勢,立刻打電話往上面匯報這里的情況,根據(jù)鄉(xiāng)民提供的相貌特征描述一一匯報上去。
人群散了以后,于大姐立即就給肖毅打電話,細說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肖總,這幫人很兇狠的,我真的擔(dān)心我的弟弟于斌,他們不能找到公司去吧?”
“你身邊沒人吧?”肖毅問道。
“就我自己,你說吧?!庇诖蠼闼奶幙戳丝矗鹤永镬o悄悄的。
“我已經(jīng)把于斌和趙峰兩個人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很安全,這個你放心吧?!毙ひ愀嬖V了于大姐這個消息。
于大姐感動的一個勁的在電話里說著感謝的話。
“你給我說說那幾個外國人有沒有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肖毅想起在云南和他交過手的那個歐洲人。
“有,又高又大,看樣子是個小頭目,其余三個人都聽他的?!庇诖蠼忝枋鲋敃r的情景:“鄰居圍住不讓他們走,他們掏出槍就把我家的小狗打死了!這些畜生!”
肖毅電話里叮嚀著于大姐好好保重自己,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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