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 羅科曼尼亞海濱城市的這座豪華酒店套房里,盧卡茨側(cè)躺著撐起身體看著身旁的女伴, 欣賞著她那在極致的性.愛后的睡臉。
可能是因為先前弄哭這個女人太多次了的緣故, 她的睡臉帶上了一份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盧卡茨甚至都不用去問對方的感受,因為項靈熙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給了他最誠實的答案。
無論是她細(xì)膩皮膚上沁出的汗水,望著他的那雙眼睛里所溢出的淚水, 還有那即便已經(jīng)完全失神卻也依舊不住地尋找著他的身影、也不斷叫出他名字的模樣,那些都讓他感到心動。
那就更不用說,占有項靈熙的身體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給他帶去極大的快.感。
這讓盧卡茨即便是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 也很想繼續(xù)看著渾身赤.裸著躺在他身邊的這個人, 甚至是去觸碰她。
可盧卡茨卻只是在那樣的想法出現(xiàn)后輕輕地用手指勾起項靈熙的一束發(fā)絲,并放到唇邊親吻。
而后他親了親項靈熙的耳朵, 并在那敏.感的耳朵邊用很溫柔的聲音叫出項靈熙的名字。
可是早就已經(jīng)被他弄得精疲力盡的項靈熙只是在睡夢中身體輕顫, 連并攏著的雙.腿都反應(yīng)誠實地更用力地并攏著顫抖, 卻是并沒有醒來。
那讓盧卡茨的眼神幽暗起來,似乎很想再在身邊人的身上再重溫一次那種煙花爆開一般絢爛的感受。
但是他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并試著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似乎不愿因為這樣的理由就吵醒已經(jīng)陷入了熟睡的女伴。有那么幾秒鐘的時間他似乎都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但是他在晚餐之前就已經(jīng)定下的鬧鐘卻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它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項靈熙,讓她在眉頭輕蹙之后睫毛輕顫著睜開眼睛。
而她醒來后所做的第一件事, 居然就是找尋盧卡茨, 并用那此時顯得格外沙啞勾人的聲音叫出對方的名字。
“盧卡茨……?你要走了嗎?”
“是的, 就快了?!痹诳戳隧楈`熙好一會兒后, 盧卡茨終于把視線放到了不遠(yuǎn)處的, 躺著他手機的沙發(fā)處,并問道:“你愿意和我一起過去把鬧鐘關(guān)了嗎?”
才醒過來的項靈熙顯然沒能那么快的反應(yīng)過來,此時的她就連依舊睜著眼睛看對方都顯得有些吃力。因此,她只是帶著些許迷茫地和對方點了點頭。卻是在點頭之后好一會兒才稍稍反應(yīng)過來地問道:
“可是為什么……要一起去關(guān)鬧鐘?”
盧卡茨:“因為我想抱著你走過去。”
項靈熙依舊還是不明白,而吵人又惱人的鬧鐘則繼續(xù)響著。那讓項靈熙在動作軟綿綿地?fù)纹鹕眢w后看了一眼鬧鐘正響著的那個地方。反應(yīng)非常誠實的項靈熙摟住盧卡茨的脖子,很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而后就說道:“我不過去了啦……你快去把鬧鐘關(guān)掉?!?br/>
但是在這樣之后,盧卡茨卻是很快替項靈熙套上睡袍以免她一會兒著涼,并抱著項靈熙一起起身,說道:“恐怕不行,因為你剛剛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br/>
托著項靈熙的盧卡茨幫著項靈熙把兩條腿都纏在自己的腰上。當(dāng)他要就著這樣的姿勢進入項靈熙的身體時,后者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羞紅著臉想要把腿放下去。但是這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
這下,終于完全醒過來的項靈熙總算知道,關(guān)個鬧鐘而已,為什么還要兩個人一起去!她也才知道,到底什么才叫做“我想抱著你走過去”!
當(dāng)盧卡茨這樣“抱著”項靈熙走到放著手機的沙發(fā)旁的時候,無人按掉的鬧鐘已經(jīng)自己停止了。但是一切卻并沒有就這樣結(jié)束。
總是用一副溫和有禮的面孔對項靈熙說出過分要求的盧卡茨這一次依舊是那樣語氣輕柔地一邊吻著項靈熙的頸項一邊說道:
“我想我得快一點了?距離鬧鐘下一次響起來只剩十分鐘了。你得做些什么幫我……快一點。”
說完了這句話的盧卡茨向項靈熙提出了一堆無禮的“請求”,項靈熙當(dāng)然一條主動答應(yīng)的都沒有,卻是在盧卡茨那令她根本無法招架的動作下被動做到了好幾項??杉幢闳绱?,盧卡茨也還是沒有實現(xiàn)他‘在下一次鬧鐘響起之前就結(jié)束這一切’的打算。
事實上,兩人是在鬧鐘的音量越來越放大,并越來越放大的時候攀到那座高山的最頂峰的。而后鈴音再度歸于寂靜,這間套房里也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由響至輕,由急至緩。
而后一切都再度歸為平靜。
當(dāng)項靈熙的胸口不在那樣因為她的喘息而不斷幅度極大地一起一伏,盧卡茨也終于把手從上面放了下來,并帶著極為明顯的不情愿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但他卻還抱著項靈熙坐在腿上,在把鬧鐘提醒徹底關(guān)了之后親吻起對方的嘴唇,眼睛,并讓兩人的額頭相抵,就這樣靜靜地感受彼此。
盧卡茨:“我不會派一群‘烏合之眾’來保護你的。盡管我這里的安保人員其實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但如果你認(rèn)為他們不足以保護你……我會從雪鷹特種突擊大隊調(diào)一個人來保護你的?!?br/>
項靈熙:“像你這樣的嗎?”
盧卡茨:“不,沒有人會像我。”
盧卡茨本以為項靈熙會最多只是會笑著看他。畢竟……在剛剛的那十幾分鐘時間里,他可能做得有些過火了,以至于眼前人到現(xiàn)在只能軟綿綿地縮在他的懷里。
可沒曾想,臨近告別的這幾分鐘項靈熙卻是收起了她的小尖爪。她似乎是想要起身吻一吻盧卡茨的嘴唇,卻是努力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成功,于是只能整個人都貼在盧卡茨的身上,并仰起脖子來吻了吻盧卡茨的側(cè)頸,并對他說:
“對,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br/>
項靈熙能夠明顯地感受到盧卡茨連呼吸都因為她的這句話而亂了。并且那緩而有力的心跳聲也因此而變得急切起來。但她卻是雙手環(huán)著盧卡茨的后頸,并帶著直到現(xiàn)在都依舊沒有完全平復(fù)的呼吸,在靠近盧卡茨耳朵的地方說道:
“但我這次不會再想你了?!?br/>
“為什么?”因為項靈熙的這句話而感覺自己的呼吸發(fā)緊了的盧卡茨這樣問道。
似乎這句話對盧卡茨的刺激真的很大,以至于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而手上撫.摸與揉.捏項靈熙身體的動作也變得更為用力起來。
可是項靈熙卻一點兒也沒被嚇倒。反而在發(fā)出了哼聲之后說道:“因為你當(dāng)著面的時候溫情,等不見了你之后又會很絕情。我離你那么遠(yuǎn),想你一點用都沒有。”
“靈熙,我想我之前已經(jīng)向你解釋過了。上一次和你說再見之后……”
項靈熙不讓盧卡茨把話說完之后就用手指重重按了一下盧卡茨的眉宇之間,并反問道:“所以你想告訴我,做總統(tǒng)會比做特種兵更空閑也更自由?”
盧卡茨沒有回答項靈熙。
這是因為,只是就這個問題而言,他給不出一個足夠具有說服力的答案。
而項靈熙則在那之后露出了一個“我就知道”的笑容,并把盧卡茨伸在她睡袍里面的手拿出來。兩只手都拿出來!
“你該走了?!闭f著這句話的項靈熙臉上再沒了笑容,只剩認(rèn)真。
盧卡茨:“你在……趕我走嗎?”
項靈熙:“不,只是你真的該走了。昨天我們約會的時候你跟我說過的,你是一個會遵守時間安排的人,在大部分時候,你都不會在遲疑、猶豫和無所事事中度過哪怕一分鐘的時間。但是你的鬧鐘在十幾分鐘以前就已經(jīng)響過了,不是嗎?”
盧卡茨:“我想它……應(yīng)該在二十多分鐘以前響的。剛剛和你一起的那一次就用了……”
在聽到盧卡茨的這句話時項靈熙感覺自己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跪起身來兩手一起把他的嘴給捂上,也不讓盧卡茨再繼續(xù)說出那些了!
又是好一會兒之后,項靈熙才在松開了手之后說道:“我走不動了,你抱我回去吧。”
可是在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激烈的一次之后,項靈熙的這句話顯然會變得很有歧義。
果然,才被項靈熙允許說話的盧卡茨很快便問道:“是哪種‘抱’?剛才的那種還是……”
項靈熙:“沒有深入接觸的那種!”
當(dāng)本來就還沒能從先前的余韻中緩過來的項靈熙兇巴巴地說出這句話語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簡直要用盡全身力氣!
“好吧。”
盧卡茨的聲音里似乎帶著一絲遺憾。但他依舊遵從了項靈熙所說的,將懷里的人打橫抱起,并在走到床邊后動作很輕也很溫柔地把人放到了床上。他甚至還十分貼心地替項靈熙把身上的睡袍脫了,并給她蓋好被子。
接著他就去浴室沖了個澡,當(dāng)他再次穿上西裝,也恢復(fù)那張屬于政客的面孔,舒舒服服地窩在了被子里的項靈熙已經(jīng)又睡著了。
但是這一次,即將要離開這里的盧卡茨卻并沒有再次叫醒她,而是親吻了一下項靈熙的睡臉,并在那之后把臉埋在了項靈熙的頸項間,很用力地呼吸了屬于她的氣息。
并且,他最終還是沒有向先前他離開時的那樣給項靈熙在留下一張便簽條,甚至連說再見的話語也沒有在對方的耳邊輕聲呢喃。
來自于副總統(tǒng)埃里克的短信在半小時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送到了他的手機上,對方在很好地處理了突發(fā)的緊急情況后已經(jīng)在半夜從首都趕來這里,并打算在和盧卡茨進行完了密談之后再在天亮之前趕回去。
而半小時前則正是他抵達這座城市的時間。
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副總統(tǒng)此刻很可能已經(jīng)在屬于他的那間套房里等待著他了。
對此,盧卡茨在走出了項靈熙此刻正躺著的那間臥室后給副總統(tǒng)發(fā)去了一條短信回復(fù),告訴對方自己很快就到。
但是在他真正去見對方之前,他還有兩通電話需要打。
一通電話打給雪鷹特種突擊隊的移動駐地,讓他們緊急調(diào)一名隊員過來,乘坐直升機在天亮之前來到這里,為對于他來說很重要的那名“證人”提供保護。
而另一通電話則是打給為他運送“證物”的“私人安保公司”。
盡管項靈熙很可能已經(jīng)在他的默許下把消息透露給了陳秘書,但他還是需要把那個專門與對方聯(lián)系的加密手機開機,并與對方正式地聯(lián)系一次,告訴他們已經(jīng)更改了的運抵時間以及地點。
想到這里,盧卡茨走進這間在幾個小時前曾經(jīng)過了仔細(xì)檢查的套房里的書房,并在那里給陳秘書所說的“絕對不帶官方性質(zhì)的,名氣不太大卻很可靠”的安保公司負(fù)責(zé)人撥出了電話。
盡管此時已經(jīng)是羅科曼尼亞的凌晨三點,但電話在“嘟——”“嘟——”了幾聲就很快被接起。
從電話的那頭響起的,是一個聽起來很清醒的女聲。
“喂,您好?!?br/>
“你好,我是羅科曼尼亞總統(tǒng),盧卡茨·卡拉喬爾杰。”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