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7-14
傳朕旨意,淑妃王淑月、謹(jǐn)貴妃羅嘉欣、李婕妤……此五人,膽大包天,為謀一己之私使用巫蠱之術(shù),謀害皇室血脈,其罪當(dāng)誅!拙令內(nèi)務(wù)府與京都府徹查此事,凡與此事有所牽連,立斬不赦!
不管因為諫言跪滿在地上的臣子,血冽怒火沖沖的丟下這道圣旨,就帶著素衣離開了御書房去看自己的寶貝兒子。
立政殿諸位大臣的辦公處,大臣們紛紛擾擾的討論著這次的巫蠱事件。有人為陛下的旨意鼓掌,說陛下此舉英明。膽敢謀害皇室血脈,該誅連九族。有人擔(dān)憂萬分的,怕此事牽扯太大動搖國本。也有惶恐不安的,深怕此事牽連到自己。
而在立政殿最深處的三省丞相辦事處,兩名五十上下的老人隔著茶幾品茗而坐。慕容思輕輕的抿了一口熱茶,小聲道:漓江王氏、嶺北羅氏、關(guān)中李氏……想不到陛下的用意盡是如此……
難怪在發(fā)生裴一才的事情之后,陛下按兵不動一點也沒有想要打壓士族的意思,原來是在等這個機會。
借著這個巫蠱之術(shù)謀害皇室血脈的案子,將宮中那些士族的妃嬪一網(wǎng)打盡。然后借機擴大事態(tài),進(jìn)而打擊消滅士族……之后,只要再推行二殿下所說的科舉制即可。
陛下果然雄才偉略……放下手中的茶杯,鄭元祥有些頹然的長嘆一聲。當(dāng)年的陛下也是這般雄才偉略,縱橫捭闔之間輕易就滅了幾大世家……墨家最后也……
鄭兄何故如此?往事已矣,如今百姓安居樂業(yè)有何不滿的?我們能做的就是輔佐陛下,將東皋建設(shè)的國富民強就可以了。不說個人,就是家族又算得了什么?世人只道陛下狠心,可誰又知道陛下的難處,當(dāng)年……唉……
血家,墨家,韓家,燕家……這四大家族之間盤根錯節(jié),彼此有聯(lián)系的人太多太多了……唉……
唉……老了,老了……是我老糊涂了……搖搖頭,鄭元祥甩開腦中那因為墨家被滅,而泛起的感傷。一切已成定局,如今這天下需要的只是安定……
是啊,老了……如今這天下是他們年輕人的……鄭兄,你可還記得當(dāng)年?長嘆一聲,慕容思有些悵惘回憶起往事。
當(dāng)年?怎么不記得~
當(dāng)年你是血家的將士,而是我是墨家的門客。那時的陛下也還只是一個孩子,因為戰(zhàn)亂被寄養(yǎng)在我們墨家。你老是跟在先皇的身后,過來探望陛下。你和我煮酒對弈,而陛下就是和少主一起玩?!?br/>
對了,那時的陛下有幾歲呢……
好像是四歲還是五歲吧……
五歲啊……那時的陛下和現(xiàn)在完全不一樣??!雖然還是一樣的不愛笑,但當(dāng)年跟在少主身邊的時卻也是非常的快樂,是什么時候變的呢?
變得那般冷冽,那般狠辣……
不是陛下想要改變,而是不得不改啊……長嘆一聲,慕容思起身離開軟榻,在那種情況下……
當(dāng)年的一切我們失去很多,但陛下失去的更多……
鄭兄,我們該工作了……
恩,開始吧。陛下弄了這么大個攤子,我們這幫做臣子的也該好好努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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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的乖兒子啊,我還真沒想到你裝病的水平居然這么高啊。
等到血冽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來時,血逸軒已在太醫(yī)的醫(yī)治下,清醒了過來。明白因為巫蠱之案血冽現(xiàn)在可謂日理萬機,醒過來的血逸軒很懂事的請血冽去處理政事。而就在血冽離開后,血逸軒立刻揮退所有侍從,就連血逸羽也被打發(fā)出去。
寢宮之中剛一安靜下來,一道黑影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伴著窗外投進(jìn)的光線,只見來人一身黑色的長衫,修長挺拔的身姿,豐神如玉,勃勃英氣直沖天際,舉手投足之間放*蕩不羈中帶著絲貴氣。而加上那似曾相識的說話調(diào)調(diào),此人不是北齊三皇子司徒冥是誰?
怪大叔,誰是你兒子?蔑視的看了司徒冥一眼,血逸軒掀開被子很是靈巧的一個翻身,衣袖翻飛之間就靜靜的坐在桌旁,拿起一杯清茶細(xì)細(xì)品味,自有著華貴優(yōu)雅的氣度。
說起裝病,對于這世身體孱弱的血逸軒來說,自然死小菜一碟。
嘖嘖~真是沒良心的臭小子啊,利用完本少爺就對我不理不睬啊。司徒冥對血逸軒那冷淡的態(tài)度不滿的直哼哼。
怪大叔,這不是利用,只是合作。依舊是溫和平淡沒有一絲情緒的聲音,血逸軒低著頭認(rèn)真的品著香茶。
對血逸軒那無視的態(tài)度很不滿,尤其是那句句怪大叔。司徒冥扯著嘴角,眼中邪光一閃。足下一用力,向著血逸軒飛撲而去,雙手直指那俊美無雙的小臉。
咔嚓!司徒冥快,血逸軒更快。司徒冥的爪子剛伸到面前,血逸軒就將桌上的琴弓取出,泛著寒光的琴弦抵在司徒冥脖頸處。
大叔,你的爪子想往哪兒放?抬起頭,鎏金色的眸子中一片沉靜,血逸軒的嘴角挑起一抹燦爛至極的笑容。
真是沒良心啊,本少爺不就是想摸摸嗎?唉,當(dāng)年肉呼呼的感覺啊……回想起當(dāng)初綁架血逸軒時那肉呼呼小臉捏起來的感覺,司徒冥摩擦著手掌,一陣感嘆。
這小子什么時候功夫這么好了啊……當(dāng)年還可以近一下身,現(xiàn)在居然連靠近都不能靠近,太坑本少爺了吧!
廢話少說,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對于司徒冥的自怨自艾,血逸軒果斷無視。
如你所愿,我已將那二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送了出去。然后,在宮里給你弄的兩具尸體做掩護(hù)。隨意的坐在血逸軒對面的凳子上,司徒冥有些得瑟說著自己的‘豐功偉績’。
行,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了。安下心,血逸軒收回琴弓,繼續(xù)優(yōu)雅無雙的品著香茶。
喂,臭小子。本少爺幫你這么大一個忙,你就不會說句謝謝啊。這可與你那溫和有禮的二殿下形象不符吧?某位極度不滿的少爺已經(jīng)將腳翹起三丈高,充分地表達(dá)了自己的情緒。
這件事難道你就沒有得好處?沉靜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司徒冥,血逸軒不屑的道。司徒冥既然能和燕韓兩家的余孽合作,如此在宮中安插人手的大好機會,怎會錯過?巫蠱一案,宮中必然會少很多人,可暗中卻不知又會多多少人……
呵呵~果然,是我的乖兒子,真是深知我意啊~司徒冥什么時候都不忘占血逸軒的便宜,左一句兒子,右一句兒子。
乖兒子叫誰呢?鎏金色的眸子越發(fā)深沉,血逸軒的嘴角的燦爛的笑容似乎帶上了一絲妖異。兒子?居然敢占我便宜!
乖兒子叫你。條件反射般的,司徒冥很自然的說道??稍拕傄怀隹?,他就意識到不對了,果然……
果然乖~鎏金色的眸子中,此刻滿是笑意。
你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行┮а狼旋X,司徒冥忍了半天才吞下這口惡氣。不敢再戲弄,只好繼續(xù)剛才的正題。
咳……我的意思是,這次本少爺是得了不少好處。不過,我得的這些好處怎么能與你家那位相比呢~嘖嘖,不愧是那般傳奇的男子,只是輕輕布一個局,就能收的如此大的好處。
我的小軒兒啊,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嗎?你要是真愛這東皋,為何要縱容我安插人手在這皇宮之中??扇羰遣粣?,那辛苦寫的厚厚一疊關(guān)于東皋官吏選拔的資料又是什么?
雖然血逸軒才將科舉制度的資料拿給血冽不到兩天,可在血冽不遺余力的大力宣傳下,現(xiàn)在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二殿下?lián)鷳n國事,精心寫了一個什么科舉制度,據(jù)說可以一舉解決東皋人才選拔的問題。而科舉制究竟是什么,卻是沒有任何人知道。只知道世家的利益肯定要得到損害之后,終于有些人著急動手了,才被血冽抓到把柄……
你覺得你們插的那些人手真能損害得了我們東皋的利益嗎?血逸軒搖頭笑著反問司徒冥,絕美的小臉上是絕對的自信。
呵呵~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英眉飛斜入鬢,司徒冥嘴角自信的笑容更加張狂到唯我獨尊。
行,那我們就……
二哥,羽兒可以進(jìn)來嗎?寢宮外傳來某小野狼的可憐兮兮的聲音,打斷了血逸軒的話語。聽著那可憐兮兮的聲音,又想著小家伙被趕出去時那委屈的表情,血逸軒心瞬間軟了。
進(jìn)來吧~言罷瞪了某不識趣的人一滾。
嘖嘖,果然是區(qū)別待遇啊。嘖嘖兩聲,司徒冥調(diào)笑起來對著血逸軒挑挑眉頭,一副老子就還不走了的表情。
眼看血逸羽就要推門而入,血逸軒狠狠的瞪了司徒冥一眼,咬牙切齒的道:滾!
行,老子走還不行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司徒冥很是委屈的縱身離開。正當(dāng)血逸軒松一口氣,卻是覺得臉頰一疼,原來司徒冥離開是假目的卻是偷襲,伸手捏了他的臉一把。
哎呀呀~這手感真是不錯。小家伙,記得多吃點,我期待以后的手感。
司徒冥……老子和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