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的到來給這些兵靈帶來力量。
很快魔氣就給鎮(zhèn)壓了回去。
但是現(xiàn)在遠古魔王沉睡之地,除非是秦陽完全覺醒了位面之心,不然結界和定則所限,任何人也無法到達。
就算集合太浩元,黑白二圣,甚至與神族有關的蕭四海諸人之力,也是無法打破這個定則。
而這時候秦陽因為圣物的原因,遲遲無法覺醒,也只能鎮(zhèn)壓回去,沒有辦法做其他事情。
這讓秦陽心里非常的不爽。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同時秦陽發(fā)現(xiàn)這些兵靈們雖然前面不可謂不堅守,但是總歸是依賴性太強了,其實秦陽他們到來,所增添的力量也是有限的,除了秦陽給予了必要的補給方面支持。
秦陽說:“萬千兵靈聽著,你們這樣下去可不行,你們要對自己有信心!”
“可是主人不在,我們就感覺……”
這正是秦陽看出的問題所在,如前面所遇到的一些人和事一樣,當然有外界的幫助之力,他們就會暴發(fā),如果只憑自身的情況下,他們動沒有多少自信,這樣很不好。
秦陽說:“不,你們應該記得,我命由我不由天,雖然你們并非我族,也難得的修成了人形,需知人定勝天的道理!
秦陽的一番話,不只是說得眾兵靈動容,也讓在場人都受益匪淺。
“說得太好了!”
大家都這樣說著,而劍奴本來就是平日爭強好勝的性子,聽了這話更加來勁起來:“這就對了嘛,老大常說,就算天又如何,天要讓我亡,先要讓我狂!”
這話秦陽確實私下與劍奴說過,畢竟這主仆二人相處得極為融洽,而且秦陽也知道,別的話他聽不進,這種話他必然愛聽,而且也符他之性,于他提升是有好處的。
劍奴不比蕭如列,他可是有太多的提升空間,特別是替他秦陽背了如此絕世神兵之下,簡直戰(zhàn)斗力方面有無限可能的提升。
沒想到今天劍奴反拿了他昔日的話,來鼓勵大家,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吧。
現(xiàn)在魔物欲從此地破封的計劃破產(chǎn)了,世界又一次歸于平靜。
太浩元也沒有想到秦陽如此快就能歸來。大喜地從閉關狀態(tài)醒來。
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過來看秦陽,問秦陽最近發(fā)生了何事。
隨著秦陽的講述,太浩元也沒想秦陽神界,卻有如此際遇,特別是圣物之事,讓他嘖嘖稱奇起來。
而圣物之子球球,對于太浩元也很是喜歡的樣子:“嗯,這個老頭兒我喜歡,我叫球球,老人家你叫什么啊。”
聽球球沒大沒小地管太浩元叫老頭,雖然他是圣物之子,與太浩元真論起了輩份,或許有資格喚他一聲老頭,畢竟圣物這種東西存在的時間,遠比太浩元要久遠一些。
但是秦陽還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了。
“不得無禮,你既喚我作老大,他又是老大的師尊,所以后面說話客氣一些,知道嗎?”
太浩元擺了擺手:“算了吧徒兒,難得我與此子有緣,也算是一種際遇,叫什么就隨他便吧,但是以球球稱呼圣物之子,似有不妥,他日我想一個更貼切名字吧!
“哈哈哈,老頭兒還是你最懂我,那就說好了啊,起得拉風一些。”
“拉風?”太浩元一奇。
畢竟這球球與秦陽一起時間也不算短了,秦陽一些口頭語,他卻比劍奴學得還快。
球球說:“老頭兒,你怎么拉風也不懂呀,你out了!
“什么特?難道這些是神族特有語言?”對于這些名詞,太浩元更加不懂起來。
這時劍奴說:“回太院長,這應該是球球學老大的那些話吧!
“是這樣嗎?”太浩元問起了秦陽。
秦陽說:“算是吧。”
本想著敷衍兩句,太浩元后面就別在問了,但是遇到了球球以后,真應一句話老話了,老小孩和小小孩。
太浩元居然產(chǎn)生的好奇,繼續(xù)追問下去,這讓秦陽有些頭大,也幸虧有劍奴在身邊,劍奴搶過話頭說:“太院長我知道,這其實是周萱她的老家話!
“周萱,你們怎么越說我越糊涂了,周萱他們老家……”
以前秦陽編編瞎話,騙騙東太風還行,但是要騙精明的太浩元,這種伎倆還真未必行得通。
“周萱當然有老家啦。這是人只要不是從小長在圣域學院,都會有家鄉(xiāng)啊!
秦陽只能解釋起來。
太浩元說:“這我也知道,我是說周萱的家鄉(xiāng),我去時怎么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話”
秦陽馬上說:“但是師傅您去是哪年哪月,現(xiàn)在是哪年哪月,總是會變的嘛!
如此之下才算把太浩元糊弄過去。
秦陽呼了口氣,心想這便宜師尊要想騙過,還真是費腦筋,雖然不想有意騙他,但是直接跟他說這是現(xiàn)代地球上的漢語,而且是流行的現(xiàn)代的漢語,太浩元會不會理解。
看他現(xiàn)在一件小事就如此糾結不放,如果知道秦陽身世,那不得問三天夜啊。
隨著大家各自回去,晚上東太風傳話過來,說是太浩元要單獨見他。
秦陽心想,不是才見過面嗎,怎么又要見,這……
帶著一肚子疑問,到了太浩元的住處。
看著秦陽到來,太浩元讓東太風出去把門關好,還不放心,后面將手一揮,直接布了一道結界。
太浩元所布結界,等同于與世隔絕的另外一方小世界。
看太浩元如此小心,秦陽就知他有大事要說,上前說:“師傅,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太浩元說:‘秦陽,這里沒有外人,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來自何處!
“嗯?師傅怎么突然這么問?”秦陽感覺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真是越擔心什么越來什么。
“別問為什么,我只需要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放心我既然認你為徒,不管你真正身份為何,都會保守秘密,也許能不能覺醒位面之心,這癥結或許正與你的身世有關!
“和我身世有關,那行吧我來自地球,地球您知道嗎?”
秦陽知道沒有辦法在瞞下去了,開始實話實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