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才是清晨五diǎn多。
睡了不過三個小時,可葉新城卻感覺神清氣爽,比睡了一整晚都要滿足。
拿起手機一看,上面又是一串陸安安的未接來電,這美女醫(yī)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醫(yī)院當值,居然大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幸好調(diào)了靜音,否則這個覺都不用睡了……在未接來電的后面,還有兩條她發(fā)過來的微信。
第一條:“你為什么不接電話?這一次給霍華德教授做接待,對你是一個機會,你應該把握住?!?br/>
第二條:“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葉新城看完信息,想了想,也沒給陸安安回,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去做這個接待,就沒必要廢話什么了,所以他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拿著毛巾牙刷走向衛(wèi)生間。
別墅里,還是靜悄悄的,一樓一個人都沒有,葉新城梳洗過后,打開冰箱拿了些昨天買好的食物,開始做起早餐。
今天他不論心情還是精神都好到極diǎn,做起早餐也特別的快,做好那一大碗豬肝腸粉清湯面,時間也不過六diǎn左近,他想了想,索性放下幾根豬骨頭進鍋,又切了幾塊蘿卜,開始熬湯,自己則端著清湯面大吃起來。
豬肝和粉腸的口感都很好,再配上些青菜⌒,..煮出來的清湯面,味道鮮美卻不油膩,葉新城把這一大腕面吃下去,連湯汁都不浪費,吃完之后整個人感覺滿足無比。
吃過飯,把屁股挪到沙發(fā)那邊,一邊等著豬骨頭蘿卜湯熬好,一邊看看新聞。
這一段時間也沒什么太大新聞,都是些國外的政治人物訪問華夏之類的事情,看了一會兒葉新城就感到有diǎn無趣了,直至有幾條并不太引人關(guān)注的消息出現(xiàn),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幾條新聞其實有diǎn雷同,説的都是某時某地,發(fā)生了青蛙遍地、鼠群亂躥和飛鳥大規(guī)模遷徙之類的事情,鬧得那些什么自然科學專家、動物學專家、地理學專家之類的學者專家紛紛對事情發(fā)表看法和推測。
葉新城只專心去看電視播出的新聞畫面,卻沒怎么聽那些專家學者的話兒,一邊看,他一邊摸了摸下巴,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以他前一世積累的知識和見識,出現(xiàn)這種動物反常的現(xiàn)象,絕對是有大災禍降臨的前兆,也即是説,在某個地方將會有大災難發(fā)生。
看看新聞里出現(xiàn)異象的地方,距離都非常的遠,換句話説大災難要發(fā)生的地方可能也非常的遠,那么遠的距離發(fā)生的災難,如果動物們都能感知得到,那么可想而知災難發(fā)生時會有多大的破壞力了。
新聞很快過去,葉新城卻還沒看夠,又轉(zhuǎn)了好幾個電視臺,專門找這方面的新聞看。
不過看起來這樣的新聞并沒有引起媒體的太多注意,他們大多只當是趣味類的消息發(fā)一下,就此打住。
葉新城也沒能計算出究竟會是在什么地方發(fā)生災難,就算找到可能發(fā)生災難的地方,他也不可能預知究竟會發(fā)生什么。
“如果大帝星辰訣修煉到第四重境界,或許還能感應得到?!?br/>
葉新城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快把這件事情放下。
關(guān)上電視,葉新城過去把自己的碗筷洗掉,又看了下正熬著的豬骨蘿卜湯,骨頭已經(jīng)開始出油,蘿卜就著油花翻滾,一陣陣香氣從鍋里飄出來,真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再多熬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葉新城放好鍋蓋,正準備回房間去,待會兒再出來,沒想到通上二樓的樓道口傳來了洛昕岳的聲音:“真香啊,小葉子你又煮什么好吃的了?”
葉新城轉(zhuǎn)頭去看,只見洛昕岳正撓著她那亂糟糟的頭走下來,一邊走還一邊打了兩個呵欠,身上穿著昨天的衣服,顯然昨天晚上被林巧曼扶上去后,衣服都沒脫就直接睡了一晚上。
沒等葉新城説話,洛昕岳已經(jīng)直接過來打開鍋蓋看了一眼,又露出流口水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催促説:“小葉子,趕緊給我乘一碗,肚子都快餓死了?!?br/>
“還沒煮好呢!”
葉新城無奈的搖頭。
才熬了大半個小時,骨頭的香味都沒有真正出來,肉頭上的肉也沒熬軟,這一切還差火候。
“沒熬好也要吃,昨天晚上我吐了好幾次,實在太餓了?!甭尻吭烙醚肭蟮恼Z氣説:“小葉子,你就先給我乘一碗嘛,我就吃一碗,絕不多吃?!?br/>
葉新城無奈的拿了一副碗筷,幫洛昕岳乘湯:“好吧,就一碗,不過還沒下鹽呢,你自己看著放一diǎn?!?br/>
洛昕岳高興的過來摟住葉新城的肩膀,説:“小葉子,就知道你最好了!”
葉新城不露痕跡的讓了讓,不讓洛昕岳繼續(xù)摟他,然后小心把湯舀出來,放了塊肉骨頭,又加了幾塊白蘿卜,遞給洛昕岳,讓她一邊吃去。
洛昕岳樂滋滋的端著碗,走到飯桌前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也不嫌燙,一邊吃還一邊贊葉新城:“好吃,小葉子你的手藝真不錯?!?br/>
葉新城把火關(guān)小一diǎn,説:“洛師姐,你吃吧,吃完你把碗筷放在洗碗盆里就行,我先回房間去,等骨頭湯的火候差不多,我會來處理的?!?br/>
“???小葉子,你不陪我了???”洛昕岳有diǎn意外的看著葉新城。
葉新城沒好氣的説:“你吃東西還要我陪?”
“那好吧……”微微一頓,洛昕岳又説:“昨天晚上……醉了以后,我説什么了嗎?”
“昨天?”葉新城連忙搖頭説:“洛師姐,我昨天也醉得厲害,都不太記得你説過些什么了?!?br/>
洛昕岳半信半疑的看著葉新城:“真的嗎?”
葉新城毫不露怯的diǎn頭説:“當然是真的,騙你又沒有好處?!?br/>
洛昕岳半帶威脅的説:“好吧,信你吧,不過就算我説了什么,你也要為我保守秘密,不能説出去,不然我絕饒不了你?!?br/>
“知道了!”
葉新城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朝著房間走過去。
臨進門時,突然又聽見身后的洛昕岳問道:“昨天我喝醉了以后,小葉子,你沒對我做什么吧?”
葉新城里心里一咯噔,心想難道林巧曼昨晚亂説什么了?等他轉(zhuǎn)過頭來看清楚洛昕岳一臉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放心了:“洛師姐,你可不能亂説啊,我那么辛苦背你回來,你都還沒謝我呢!”
洛昕岳裝出diǎn不好意思的樣子來,説:“昨天我都喝醉了,誰知道你有沒有對我干什么?而且,你一路背我回來,我們挨得這么近,身體全方位接觸在一起……唔,要是在古代啊,這叫肌膚之親,我都該非君不嫁了?!?br/>
聽見這樣的話兒,葉新城既好氣又好笑,自己這是被調(diào)戲了嗎?不得不説這位師姐真比一般男的都放得開,居然開起了這種玩笑,讓人不服不行。
笑了一笑,葉新城也用開玩笑的口吻説:“行啊,師姐,不過小生家貧,你要是真想嫁過來,那就早diǎn準備好萬貫家財吧!”
説完,他也不給洛昕岳繼續(xù)説話的機會,轉(zhuǎn)身就進房并把門關(guān)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