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水馬龍的街上,他的身影格外耀眼。著一身金黃色箭袖衣袍,手搖扇面,威震天下之氣儼然外露。
街上的姑娘小姐都投來花癡一樣的目光,哪里還有平時的端莊嫻靜。見了他的人,心都凌亂了。
他,卻從來沒有看們任何人一眼。
“姑娘,你到底要不要買呀,不要打擾我做生意嘛”攤主有些不耐煩了。季月手握著那珠花好一會了,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呆呆的看著前方,水靈靈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好像在考慮些什么。這攤主想,這姑娘是不是嫌貴呢??煽此簧硪簧硪轮虬纾⒉皇侨卞X的人啊。
季月在納蘭府名為丫鬟,實則過的確是管家小姐的生活。全身綾羅綢緞,頭飾都是金,銀,玉,東珠為材質的。納蘭對她太好了,對她的照顧落在別人口舌里就變成了另外一番味道。
無奈,這樣有名無實的丫鬟,在納蘭明珠和夫人那里卻如獲特赦令一般,格外縱容。個中緣由,目前府中怕是還無人得知。
“對不起,我不買了,老板這珠花還你”
“不買你看這么半天”一看這老板的脾氣生意就不會太好。
“對不起”季月連聲歉疚。
“什么人那這是”
季月不想再與他對峙,只想盡快離開這里。因為,她不想見到他。她不是個貪心的人,她不想奢求太多,只有一個深愛她的納蘭就夠了。再別無他求。
不知為什么,見了他心里就特別恐慌,畢竟他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不是,季月總在心里自我安慰,說不定他見了她也不一定記得她了吧。
“誰說不買了,這些我們全都要了”英俊的不像話的身影出現(xiàn),驚得攤主和季月皆是一怔。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早就看到季月了嗎?
“好嘞,二位稍等,我把這些包起來”攤主愉快的答話。
“我不要,這位公子我不認識你,所以我不能收你的東西”季月又往旁邊挪了挪,試圖和他保持距離。
“姑娘,誰說我們不認識,難道你忘了,在納蘭府咱們見過”他從來沒有對誰保持過這樣的親和笑容。
“不好意思,我忘了,”
“你會想起我的”
不知怎么的,聽他說了這話季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不希望再和他又任何交集。
“公子,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這東西我不能要。看你的樣子,是富貴之人,你的錢還是用來接濟貧苦之人吧。這些東西,我也是心血來潮買來玩玩的,有沒有都可以??墒菍τ谶B飯都吃不飽的百姓來說,一鐘栗不知會救多少人于水火?!?br/>
“想不到姑娘你這么有慈愛之心,你放心,這解救黎民的是我自然會做”
季月微笑著點點頭,雖然她及其抗拒她們之間的近距離關系,但,季月對他還是很敬重的。
康熙,萬民康寧,天下熙盛。他是歷史上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奠基了清朝興盛的根基,從此開創(chuàng)了康乾盛世的大局面。他是位英明的君主,偉大的政治家。
卻,不是季月一生一代一雙人的那個人。后宮佳麗三千,季月不愿做那其中一人。沒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愛納蘭。
“公子,你的仁愛我了解”
“你了解?”
“我是說看你的人品不是出爾反爾的人,言既出,必定會言出必行”
“姑娘的眼光不會錯,還不知姑娘芳名?”
那時確實不方便開口,可是他會不知道嗎?他就是要親耳聽她自己說。
那日季月在街上偶遇常寧的事情他都知道,而這話,卻不是出自常寧之口。
自納蘭府一見后,他就對這個謎一樣的傾城女子產生了濃厚的情意。他僅僅是愛她的美貌嗎?好像不是。聞聽她與常寧在街上相遇的一切,他有些忍俊不禁。常寧不是絕對的好脾氣,也不是見了誰都會低頭的,卻惟獨被這丫頭弄得服服帖帖。時而想起這些,他會對她產生更加濃厚的興趣。
“月季”季月打斷了他看自己的目光。
纖纖玉手皓白如羊脂玉,將碎發(fā)抿與耳后。發(fā)上插一東珠珠花,下墜流蘇。伴著季月說話聲而搖搖曳曳。雙目猶如一泓清水,澄澈,明亮。
“好名字”確實是好名字,雪膚花貌,骨子里熱情似火,艷麗逼人,卻不俗氣。
“公子,我要走了”季天能與她見面他已經很滿足了。
“好,下次有空我請你喝茶”
“多謝”
望著季月遠遠走去,蓮步輕移。心中暗想“你為何不問我的名字?”好個月季,花中皇后。
“主子,是否回宮”隨行的宮中侍衛(wèi)說道。
“先不回宮”康熙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