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時常在下人面前拿捏姿態(tài),各種刁難下面的傭人。
為人更是又自私、又刻薄!
偏偏喜歡在外面裝得知書達理,溫和善良。
這個女孩和她父親一樣,虛偽到了極點。
但是老太太吩咐過,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幾個人一點薄面,萬不能讓小姐給瞧出什么端倪。
所以,她這才這么一直忍氣吞聲!
可這老太太才被監(jiān)禁幾天,這幾人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安東強已經(jīng)連續(xù)搞出許多小動作來了,他恨不得老太太早點出事!
這樣,好遂了他們的意!
如果不是為了小小姐,她早就想一人一腳,把這幾人直接踹出安家。
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吳媽雖然很生氣,但到底還是不忘老太太的教誨。
于是,她默默的在心里憋了一口悶氣。
狠狠的咬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平復心情片刻后,她才使恢復成一貫的冷靜。
“大小姐……”她微微彎腰,恭敬的解釋:“是這樣的,寧少來我們這里公干,我只是為他引路?!?br/>
吳媽故意的把寧致遠的身份點出來。
希望能提醒面前這幾人,此時最好不要惹事。
就在吳媽說話間,寧致遠很配合的從口袋里掏出那把手槍,故意在幾面前轉了轉。
其實,他也忒不慣面前站著的這幾個人。
特別是那個禿頂?shù)呐肿印?br/>
他好像就是安以靜那個“狼父”,之前就是他整安以靜的。
上次在帝國飯店里,也是他指使人傷害安以靜。
這樣的禽獸,根本不配為人父!
自然,也不值得他尊重!
安東強看見寧致遠轉在手里的搶,立馬就慫了。
他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這寧致遠這個人特別不好惹的。
這個男人,隨便一只手指拇就可以把他們捏死。
所以,就算寧致遠真的和老太太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交易,他們也不能、不敢去管。
明白了這個點,他立馬給妻子、女兒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們退讓,不要惹事。
可……一旁的安然實在不愿意就這樣放棄一個能引起寧致遠注意力的機會。
于是,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賭一把!
“不行!”
她堵到寧致遠面前,一臉毫無畏懼的看向他的眼睛。
但瞬間被他凌厲的目光震懾,她只好握緊拳頭硬撐。
她開口:“我不管什么寧少,寧不少的。都休想在外面安家撒野,我安然不同意!”
強撐著說完這番話,她心虛的移開視線。
哦?
寧致遠瞇了瞇眼睛,眸中散發(fā)著一股危險的信息。
居然敢攔他的路,這個女人真不怕死。
他嘴角微微勾起,不徐不緩的指出:“這位姑娘,我何時說過要在你們安家撒野了?”
這種伎倆,他見多了。
這世界上總有些自以為是的人,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事。
B國想吸引他目光的姑娘太多了,難免有些劍走偏鋒。
也不知道這些姑娘是不是腦殘小說看多了。
這些姑娘居然會覺得他會喜歡那種處處和他唱反調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