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jī)和文件夾一應(yīng)奉上。
退回門口處的時候,想起下午還有個會,便詢問道:“老板,下午的會您還……”
話剛說一半,便見溫詞冷著一張臉看著他。.
“嗯,明白,我會讓Linda替您推了。”
聶森這般說著,快步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剛走沒幾步,就遇見了來送咖啡的秘書Linda。
“誒,別去了?!甭櫳s忙擺手示意。
Linda見聶森如此說,對暗號似的小聲問:“幾級警戒?”
“三級。”聶森豎起三個指頭。
“呼~”Linda長舒一口氣,說著:“那還好。”
誰知,這三個字剛說完,身后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溫詞冷著一張臉,拿著西裝外套大步走出來。
見聶森還未離開,便將手中的車鑰匙一拋。
“去帝都?!睖卦~言簡意賅的丟出這兩個字。
聶森利索的接過鑰匙:“……好?!?br/>
Linda立刻恭敬道:“老板慢走。”
爾后,幸災(zāi)樂禍的朝聶森擺擺手,附聲:“Goodluck!”
聶森:“……(我太難了)”
*
二十分鐘后,聶森將車停在了雄文帝都的地下車庫。
“老板,要上樓嗎?”
聶森拉開后座車門,與此同時恭敬問著。
“去老季那里坐坐,順便見個人?!?br/>
溫詞將西裝外套的紐扣扣上。
“明白,我叫人安排包廂?!?br/>
聶森說著話的功夫,已經(jīng)劃動手中的平板,安排包廂事宜。
五分鐘后。
溫詞坐在帝都酒吧某VIP包廂內(nèi)部的沙發(fā)上。
長腿交疊。
右手手指中的香煙冒著裊裊煙圈。
聶森隱匿在包廂的角落,安靜的像一個木樁。
不多時,包廂的門被推開,莫天季左手握著一瓶葡萄酒,右手拿著三個高腳杯兀然出現(xiàn)。
“呦,還真是你啊?!蹦旒緦⒕破亢途票旁诓枳郎?,并在溫詞右手邊坐下。
“前臺的阿力跟我說你來了,我還不信呢?!?br/>
莫天季掃了眼溫詞手中的煙屁股,邊開酒邊問道:“怎么搞的,煙都抽上了?!?br/>
“沒事?!?br/>
溫詞猛吸了最后一口,便將煙蒂丟進(jìn)了煙灰缸。
“這是大哥去年給我寄的,阿斌那家伙一直想要蹭兩杯,我愣是沒舍得開。”
莫天季將其中一個盛滿酒的高腳杯遞給溫詞。
“來,阿森,你也嘗嘗?!蹦旒具f給角落中的聶森一杯。
“季哥,我待會兒還要開車?!甭櫳妻o。
“還開什么車呀,看這家伙的樣子,鐵定要在我這里呆到天黑了?!?br/>
莫天季口中的‘這家伙’,自然是指滿目傷懷的溫詞。
話誰如此,但聶森還是不敢接。
畢竟,他的老板是溫詞,而不是莫天季。
直到溫詞點頭示意了一下,聶森這才恭敬的接過酒杯。
“謝謝季哥。”
“怎么樣?這酒不錯吧?”莫天季等溫詞品嘗完,邀功似的追問。
“是好東西?!?br/>
溫詞晃了晃酒杯,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猩紅色的液體一下一下的掛在杯壁上。
片刻后,將剩余的多半杯一飲而盡。
“我說,這酒我一共就兩瓶,禁不住你這么喝昂?!?。
莫天季頗為心疼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