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悠悠,后來的每一天,席忘憂都會來到藏經(jīng)閣觀摩畫卷,臨摹各種畫中之意。
而俊朗男子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每一日都在研讀藏經(jīng)閣內(nèi)的書籍。
日復(fù)一日,春天的腳步逐漸走遠,夏日來臨,這期間,他不停的在作畫,每一幅作完的畫他并沒有給任何人看,只是自己默默看了一遍便抹去。
雖然氣節(jié)轉(zhuǎn)變,卻依舊影響不了修士的生活。
書院依舊如往常一般。
這一日,席忘憂出乎尋常,并沒有去藏經(jīng)閣。
他站在閣樓的陽臺之上,目觀北方。
他看的是書院,看的是那座大山。
他的右手拿的是畫筆,他要畫的是那座云中山。
他一直覺得那座山不簡單,書院既然依山而建,那么這山必然不同尋常,他要畫這山,便是要畫這不同尋常。
他的目光很專注,右手抬起,在畫卷上落下了第一筆,筆落驚風(fēng)雨,這第一筆下去,席忘憂周身浩然正氣竟然盡數(shù)浮現(xiàn),隨筆而動。
席忘憂并沒有察覺這變化,他的眼中,只有那一座云山,還有面前的畫。
一筆一筆,每一次席忘憂的右手抬起,畫筆揮灑筆墨的同時,他的周身的浩然正氣都會如云霧一般,消失掉一塊。
他的眼神仿若在戰(zhàn)斗,一往無前的認真,揮筆如揮劍,劍出浩然動。
席忘憂的一筆一劃變得越來越快,墨水在畫卷上拂過,每一勾,每一提,都顯得那般細致。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他的動作漸漸變得緩慢,似春風(fēng)拂過北方的草原,柔和而靈動,仿若高山流水一般協(xié)調(diào)。
隨著時間的流逝,席忘憂并不知道自己在這幅畫上究竟落了多少筆,畫下多少的墨。
只是他突然皺起了眉頭,顯然是遇上了情況。
“不一樣……”當(dāng)席忘憂目光落在紙上的時候,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再次抬起頭,深深的看向那座山。
這一眼很深,似乎想要將大山映入眼底深處。
“這山,看似威嚴,其實不然,他直入云霄,深入云海,我看不清他的貌,因而威嚴,大山威嚴,實則我心里認為他威嚴,看山不是山,看的是我心?!毕鼞n那喃喃道,閉上了眼睛,右手再次抬起。
當(dāng)他的眼睛再次睜開,眼中然沒有了山的影子,他于身前再次一筆劃過,這一筆看去很慢,一筆迂回,一筆傾斜,卻蘊含了一股飄渺之意。
畫卷中的山,不斷的被添上筆畫,不斷被重新描繪,這場畫卷,畫了很久。
夜幕遮天,大山隱于黑暗之中,但是席忘憂依舊看著北方,因為在他心里依舊有山,而山也依舊在那里。
待東方朝陽升,曙光驅(qū)趕了暗,這幅畫終于迎來了他的最后一筆。
席忘憂盡管不知道自己究竟畫了多少筆畫,但他知道,他畫的這座山并非尋常之山,他看到了飄渺,看到了威嚴,看到了平靜,這座山映照出了赫然是他心底的模樣,他描繪的是山的形,畫的是山的意,明的是自我的心。
這是這座山第一次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也是他是第一次真正看見了山的面貌。
“云山今始見,突兀云院間。東陽初升日,掠山于畫中?!毕鼞n輕輕的說道,手中提筆落下了最后一筆。
在這一筆落下的瞬間,墨于畫卷浸染,畫周身似在波動,遠處的大山云海似有顫動,席忘憂周身的浩然正氣漸漸消去,似乎盡數(shù)融于畫中。
下一息間,在他的身旁,之前部消失的浩然正氣卻涌現(xiàn)而出,向四周蔓延。
席忘憂的目光不再看那座山,只是注視著自己所畫的畫,這一刻,他有些失神,因為畫卷之上的大山,很特別。
畫卷之上,似乎有些靈動,其內(nèi)有山,看去如人,威嚴聳立,周身云霧繚繞,細看竟如浩然正氣一般。
席忘憂臉上的恍惚消失,重新歸于了平靜,他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亙古命途》 畫中一座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亙古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