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仲康二人聽著其他客人的議論,面面相覷。
他們原本以為,少了星級勛章的御茗茶莊,頂多就是生意沒以前那么火爆而已。然而,今天一過來,他們所見所聞的甚至更不堪入目。
御茗茶莊已經(jīng)瀕臨破產(chǎn)閉館的邊緣了。
“哼,難怪那人舍得把這茶莊給你。原來,他只剩下個空殼子而已,等著你來收爛攤子?!北緛砼d致很高的李皓,就像焉壞的蘿卜一樣,那興致瞬間就軟掉了。
“開始干活吧?!碧K仲康的臉色依舊平靜,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仲康讓李皓去將此時茶館的負責(zé)人叫過來,他要仔細地盤查一番,問清楚這茶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盡管李皓還依舊有著情緒,但是他也不敢忤逆蘇仲康的吩咐,只能麻利地跑起來。
隨后,一位穿戴整齊的中年人一聽李皓說,蘇仲康要過來接收茶莊了,立馬糾集了幾個管理人員,興沖沖地將蘇仲康迎進了辦公室里。
蘇仲康坐在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上,他的旁邊站著李皓。
在他們面前恭敬地站著四個西裝革履的管理人員。
蘇李二人神色如常,就這樣安靜地看著面前的四人。這四人微垂著頭,不敢用目光去直視他們。
整個場面很安靜。
“如今,這御茗茶莊管事的就是你們四人?張德勇呢?他人哪里去了?”蘇仲康靜候了片刻,終于吐出一口氣,看著這四人說道。
這四人互相看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位瘦高的中年人,回答道:“張德勇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帶著他的幾個親信主動離職了。而且他們臨走時,還帶走了幾位資質(zhì)較老的茶藝師,同時他們還卷走了茶莊里大部分的好茶葉。最后,就留給我們這樣一個爛攤子?!?br/>
“他為什么要一走了之?那你們當(dāng)時沒向安康集團的管事人報告這件事情嗎?”蘇仲康心里怔了一下。他記得,按照蘇伯安交待的,一個星期之前,好像就是田中家族向他攤牌的時候。那時候,蘇伯安并不敢將此事聲張,那張德勇連安康集團的高層都算不上,他只是集團下面的一個負責(zé)人而已,又是怎么會察覺到有事發(fā)生的。
難道這兩件事情只是巧合?蘇仲康面色沉重了幾分,這件事情分明就透著古怪,反正他是不相信巧合之說的。
“我們當(dāng)時就直接往上報告了,但是安康集團那邊好像靜悄悄的,一點消息都沒透出來?!蹦莻€瘦高的中年人不敢隱瞞事情,如實地匯報。
當(dāng)時,蘇伯安恐怕早已是急得如同油鍋上的螞蟻了,自身難保,哪里還有心思去處理這種小事呢!蘇仲康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過他卻也不想將內(nèi)幕告知于他們,只能這樣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報上去之后,安康集團那邊都沒理睬過你們。然后,這些日子以來,維持整個茶莊運行的,都是你們的決定了?”
蘇仲康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這幾個人畢竟是自作主張,所以他們自知理虧。這一番話聽下來,有些人已經(jīng)是狂冒冷汗了。
這時候,還是那位瘦高的中年人,他硬著頭皮,說道:“張德勇的突然離去,直接將整個茶莊的運作打亂了。留下來的這個爛攤子,也只能我們幾個合計著做決定。這個茶莊畢竟還養(yǎng)著剩下的十幾個人,這個月都快到頭了,但是我們都還沒拿到工資呢,所以我們就只能這樣辦了。我們翻找出來剩下的那些廉價的茶葉,用以維持整個茶莊的正常運行。本來,這也只是權(quán)宜之策,想著總部那邊最多一兩天就下來人了,卻沒想到這么多天過去了,在昨天才接到通知說,您要過來接管茶莊?!?br/>
中年人真的就是心虛,所以他說起話來一點底氣都沒有,說到后面,他的聲音都輕得可以飄起來。
“你們不用這么緊張。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了解一下茶莊的大致情況。既然我已經(jīng)接管了茶莊,就是要抱著把茶莊好好經(jīng)營下去的想法。對于此事,我要肯定的是,你們臨危受命,并沒有一哄而散,而是合力起來,將茶莊繼續(xù)運作下去。這說明了,你們是真的把茶莊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有了極大的歸屬感,這一點我很欣慰?!?br/>
別看蘇仲康侃侃而談,其實他心里也很慌的。他在沒穿越之前,就是一個吊絲,平常就是聽聽領(lǐng)導(dǎo)們在臺上澆一些心靈雞湯,連匯報工作的經(jīng)驗都沒有的。就算他如今穿越過來了,有了一定的技能和名聲,但是他依然沒有管理別人的經(jīng)驗,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這一番話說出去后,面前的這四人臉色好看了一些。
“這么說,我們自作主張地事情,人家就不會追究了吧?!闭驹谑莞咧心耆松磉叺牧硪晃荒昙o(jì)較小的一位,用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詢問了他一句。
那個瘦高中年人在身后,用手悄悄戳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說話。
蘇仲康假裝沒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而是稍微理了一下思路,繼續(xù)說道:“不過,我也有一些事要丑話說在前頭,你們都要給我記清楚了?!?br/>
底下的四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耳朵都不自覺豎長了起來。
“既然是由我來接管御茗茶莊,那么我們就要按照最高標(biāo)準(zhǔn)來做。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茶莊里售賣低于一千塊錢一壺的茶水,你們都要給我牢牢記住了。這幾天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你們下不為例啊?!?br/>
一旁的李皓,聽到蘇仲康這么一說,立馬就像斗勝的公雞一樣,昂揚著頭顱,高傲地看著這四個人。
確實,這四個人真的是丟盡了他們一碗茶館的臉。剛才,他聽到什么別人喊著38一壺,58一壺,臉上真是紅一陣白一陣。雖然他茶藝不行,但是說實話,叫他泡這種級別的茶,他都嫌丟人。
“你們都聽到了沒有,不要丟了我們一碗茶館的臉?!崩铕╇u血一打,在后面補了一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