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推了我一下,我將粥放在床頭柜上。
“叔叔,陳若她說的沒錯。跟趙文這種人,正面交鋒我們不可能獲得好結(jié)果,不如從反面出擊。還有,聽說您已經(jīng)一天沒吃了,不嫌棄的話喝點我做的紅棗蓮子羹吧。”
說完我就退了出去,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覺得還是給他們父女足夠的空間比較好。
就在我準備關(guān)門的時候,陳天明突然開了口:“你去當臥底的話注意安全?!?br/>
這句話直接讓我哽咽了,從小我就缺少父親的關(guān)愛。他的話讓我覺得自己仿佛不再是小時候被同齡人嘲笑沒有爸爸的秦南了。
我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和陳若失望?!?br/>
陳若好像沒有料到她父親會開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還是把話咽下去了。
不久后我就和陳若回去了,一路上我們誰都沒說話。
突然想到我們兩個還沒吃晚飯,我開口說:“路過超市買點吃的吧,從吃中午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半天了。”
“你吃吧,我不餓?!?br/>
“你不吃我也不吃?!?br/>
看她這個樣子,我決定必須把她嘴硬的毛病改掉。
“那我們直接回去吧?!?br/>
晚上的懷城很好看,因為靠海,風吹過來的時候還能聞到海水的清新味。
回去之后我決定做個蛋炒飯,我堂堂二八青年,不吃飯怎么行,我媽還指望我傳宗接代呢。我炒了一大碗,覺得陳若應該也是餓了的,吃不吃隨她,反正我給她準備了。
吃完洗了澡,把客廳燈關(guān)了,準備回房間的時候聽到樓上開門的聲音。我笑了笑,“這個女人越來越可愛了?!?br/>
第二天一大早,我毫不意外的在洗碗池里發(fā)現(xiàn)了兩幅碗筷,就知道這個女人嘴硬。
熱了牛奶,烤了幾片面包,開始過上了我在電視機里才能看到的富人生活。
陳若穿著睡衣就下來了,臉上雖然不施粉黛,可是她這個樣子才更像個女人。她依舊走到了餐桌首席,把板凳抽了出來。
突然我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有點不對,順著她的視線,我發(fā)現(xiàn)她在盯著我那個玩意。
她嘖了嘖嘴,“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她也不想想我為什么有反應嗎?一大早上的穿這么暴露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是男人又不是偽娘。
“麻煩你下次注意一下穿著?!?br/>
“呵,這是我家,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标惾粲珠_始變得張牙舞爪了。
“得嘞!那我的東西長在我身上,你也管不著?!?br/>
門鈴聲突然響起,把我嚇了一跳,在這住了幾天,第一次有人上門拜訪,我起身去開門。
“等一下,你進房間,別出來?!?br/>
我一頭霧水,我長的也沒有多么見不得人吧?雖然滿腹疑問,也還是老老實實走進了房間。我躲在門后偷聽,這個聲音好像是上次電話里的那個聲音。
十幾分鐘以后,陳若過來敲敲我的門,“可以出來了。”
我有點惱怒,拉開了門,說:“陳若你不覺得這樣讓我很沒尊嚴么?”
她面無表情的說:“從你答應跟我假結(jié)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尊嚴了,剛才來的是吳叔,他給我送趙文酒吧資料來了。你既然去當臥底,當然越少人知道你長什么樣越好?!?br/>
她說完以后,我成了霜打的茄子,她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
我將桌子上的資料拿起來看了看。這個酒吧叫帝天,位于懷城酒吧街一帶。從圖片看上去,它跟一般的酒吧也沒多大區(qū)別,不過裝潢上的確很豪華。
從資料里又看到了趙文的照片,果然是人面獸心,披著羊皮的狼。
“最近他們正在招服務員,對文化沒什么要求,是夜里11點到3點上班。你今晚去應聘吧?!?br/>
“去應聘也不能用我真名吧,需要一個偽裝身份啊。不然他一查不就查出來了?!?br/>
“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叫人給你做了一個假身份,從今天起你就叫李武。是懷城隔壁湖城人,你之前的資料我也都給你抹平了。”
“哎,我這一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br/>
“放心,死了我會給你買一塊很大的墓地,也不會虧待你的母親?!?br/>
這個女人真狠,一條命對她來說就這么不值錢,何況還是她老公的命。
交待完這些,陳若準備上樓,突然折回來:“今天我不在家,要去公司,你晚上8點左右去那里?!?br/>
“得嘞,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