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依似乎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從云穹出現(xiàn)之后,自己的點點滴滴變化,她習(xí)慣的我行我素卻也仿佛受到了影響,云穹還拉著冷凌依纖細(xì)的手腕,見她一頭烏黑的長發(fā),.
兩個人一路走進(jìn)了傳送結(jié)界,冷凌依下意識的拿出玉佩,便又幻化成為了男子,就在這個時候,云穹淡淡的開口道:
“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要控制它會耗費很多的力量!”
他的眼里帶著幾分擔(dān)憂,卻見冷凌依淺淺的笑了笑道:
“不錯!不過身份特殊!”
她的話很簡潔,卻又讓云穹微微一愣,他不是不知道真正的冷凌依的事,只是沒有想到她會用這種方法來躲避自己的身份。
說話間,兩個人就已經(jīng)到了房間門前,冷凌依微微的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去敲了敲門,房門很快就開了,柒月欣喜若狂的看著冷凌依道:
“公子回來了,公子回來了!”
她欣喜的話音讓冷凌依心頭一熱,就看見小貍撲了上來,在冷凌依光潔的小臉上蹭了又蹭:
“我就知道有云哥哥在,主人不會有事的!”
它的話里帶著幾分得意,幾個人將目光挪向了云穹,冷凌依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他,冰冷的小手被他握的死死的,冷凌依怎么拽也拽不開。
“這位是?方才拍下允歌獸的那位?”
穆山滿臉驚訝的看著云穹,云穹微微頷首道:
“區(qū)區(qū)小事不足掛齒!”
身后的穆雪更是來了興趣,就仿佛看到外星人一般,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云穹,云穹微微的有些不習(xí)慣,就聽到冷凌依的話語:
“這位是我朋友云穹!”
她的介紹也很簡潔,然而柒月卻下意識的看到了兩個人的手,她微微一愣,難怪冷凌依整天面對那么多女人都不會心動,原來有斷袖之嫌啊。
“好了,時間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她輕聲叮囑著,一雙迷離的眼里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擔(dān)憂,隨后轉(zhuǎn)過臉對云穹道:
“你先跟我去拿兩瓶藥!”
她的話很輕,卻又透著幾分關(guān)懷,云穹微微的點了點頭,幾人散去,便只剩下云穹和冷凌依了。冷凌依徑自走了去,推開房門,淡淡的玫瑰花香便撲鼻而來,不知為何她非常的喜歡玫瑰花的味道,尤其是到了這個世界之后?!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里果然沒變!”
剛一踏進(jìn)房間,云穹的話就在耳畔響起了,冷凌依半瞇著眸子開口道:
“怎么?你以前來過?”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云穹的眸子里猛然閃過了一抹憂傷,那樣的凄楚。她皺著眉,那一瞬間的情形,她看的非常清楚,只是沒有想到竟然自己的心也有幾分痛楚。
“這個,你先拿去!”
冷凌依云淡風(fēng)輕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從桌案上拿了五瓶頂級傷藥,云穹微微瞇了瞇眼,接過她玉手中漂亮的藥瓶,他并不會與她客氣,因為他知道,這樣的藥瓶,她有很多,甚至是成千上萬。僅僅只是在都城,就有幾百瓶,何況是她在別的地方所囤積的。
“嗯,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他說完就沖她笑了笑,冷凌依微微點了點頭,見他轉(zhuǎn)身離開,心上卻不知為何,多出了幾分難受,她淺然的瞇著一雙迷離的眼,望著他飄然離開的身影,卻不知應(yīng)該說什么。
云穹出了房間,只是找了在打開了右側(cè)的房間門,里面依舊是他熟悉的光景,沒有任何的變化,卻又有幾分惆悵。
而冷凌依則一頭倒在床上,滿臉的疲憊,她輕輕的抬起眼皮看了看一邊的小貍,隨后又下意識的將它抱在懷里,卻又不知為何腦海里開始多出了幾分疑惑,從自己認(rèn)識云穹到現(xiàn)在,自己也強(qiáng)大了不少,只是不知為何自己在他身上怎么也察覺不出戰(zhàn)氣和魔力其中之一,他就仿佛是一個凡人一般。
然而越是如此,越讓冷凌依感到不安,她無法確定這個人是敵是友,只知道他深不可測并且非常的神秘。
晚風(fēng)細(xì)細(xì)的吹拂著冷凌依光潔的小臉,一雙明眸仿佛像是染上了塵埃一般,帶著幾分憂傷。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冷凌依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大約已經(jīng)是正午了,她輕輕的爬起身,站在窗邊,揉著太陽穴,面色并不怎么好看。
“主人,怎么了?”
小貍淡淡的開口問道,冷凌依微微一怔,轉(zhuǎn)過頭看著小貍,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疲憊,隨后云淡風(fēng)輕的開口道:
“沒事,頭有點疼罷了!”
她的話音很輕,小貍撲在桌上吃著桂花糕,冷凌依側(cè)過臉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神情看著它,隨后悠然開口道:
“怎么又是這個!”
她說話間,微微蹙了蹙眉,一雙凌厲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疑惑,小貍微微有些害羞的撓了撓小腦袋,淡然的開口道:
“啊?很好吃?。∧阋灰獊睃c!”
冷凌依微微一愣,隨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她微微一愣,隨即壓低了嗓子,詢問道:
“哪位?”
門外面,卻傳來了云穹帶著磁性的聲音:
“我!”
她淺然瞇了瞇眼,隨后起身打開了房門,今日的云穹倒是比昨夜精神多了,冷凌依下意識的對上他一雙澄澈的眸子,隨后又聽到他溫柔的話音:
“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他的話仿佛在提醒著冷凌依,她微微的蹙了蹙眉,淡淡的開口道:
“嗯?打算去學(xué)??纯矗 ?br/>
云穹聽了她的話,帶著幾分疑惑向她投出了質(zhì)疑的目光道:
“是有什么困難么?”
他的眸子里滿是溫存,冷凌依下意識的別過頭去,輕輕的抿了抿唇瓣,帶著幾分笑意道:
“也不是!”
她并沒有解釋原因,云穹微微一怔,看了看她冷冽的眸子。她不說,他也不會問。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決定他決然不會去干涉,冷凌依瞇了瞇一雙水靈的眼睛,隨后薄唇輕啟道:
“其實,我比較想知道昨天那些人的真實身份!”
她之所以這樣窮追不舍,不為別的,她想要知道對方的實力,否則他的傷她難以控制。云穹劍眉擰在了一起,隨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凝神望著她光潔的小臉道:
“不是我不說,而是知道多了,你的處境只會更難!”
聽了他的話,她淺然的瞇了瞇眼,細(xì)如青蔥的手指從桌案上撫過,隨后輕輕的拿起茶壺,將茶水倒入杯中,遞到了云穹面前,悠然開口道:
“我只是害怕你會再出手!”
她的話不徐不疾,云穹抬起頭恰看見那張不悲不喜的臉,隨后唇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安慰的姿態(tài)道:
“放心吧,我不會再出手了!況且,已經(jīng)有人過來幫忙了?。 ?br/>
他的話里帶著撫慰,聲音中的溫柔不減,冷凌依一愣,想起昨天看見的那幾個人,隨后算是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見她眸中的神情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他反倒露出了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
“想好了么?那所學(xué)院?”
他注視著她,隨后開口問道。冷凌依瞳孔微張,隨后淺淺的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將雙手抱在胸前,帶著幾分調(diào)皮的意味道:
“你認(rèn)為呢?”
云穹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對她的了解遠(yuǎn)超過了她自己,唇角微微上揚道:
“艾里斯頓?”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恰看見冷凌依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邊慢條斯理的用雪白的手指在整理著烏黑的長發(fā),一邊淺淺的開口道:
“看來,我的心思你都能看透!”
她似乎并不畏懼這一點,或許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云穹罷了,云穹輕挑眉毛,不是因為他能夠看透她的心思,而是太過了解她。
艾里斯頓學(xué)院乃是青月國都城內(nèi)最好的一所學(xué)校了,這所學(xué)校培養(yǎng)了無數(shù)的貴族子弟,而以冷凌依的性格,她要么不要,要么要最好的。因此他很清楚她的目標(biāo)。
“不是看透,是了解!”
他下意識的開口糾正她,卻看到冷凌依面色帶著幾分冰冷,冷然開口:
“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人了解我!”
她的聲音仿佛寒冬飄下的雪一般,讓人脊背一涼,然而云穹似乎早已預(yù)料到了她的話,一雙雪亮的眸子里帶著幾分笑意,緊接著又開口道:
“所有進(jìn)入艾里斯頓的人都是需要身份證明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的話仿佛在提醒冷凌依,冷凌依看了看他英俊的臉,淡然道:
“知道!”
他看了看她的面色,并沒有什么不妥之處,隨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你打算怎么辦?”
然而,冷凌依的話卻更加的讓他不知所措,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樣弱肉強(qiáng)食的地方,憑本事不是不可能的!
“硬闖!”
他眉頭緊皺,果然是她的風(fēng)格,任何時候都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來取得成功,只可惜這一次,他還是要插手了。見云穹不說話,冷凌依只是淺然的瞇著眸子,玉手還握著一只白色的茶杯,看起來優(yōu)雅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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