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林小希洗漱完畢,美美的吃過了一頓由林依親手制作的早餐后,帶著心滿意足的BUFF,她準(zhǔn)備去上學(xué)。
“姐姐,我去上學(xué)啦!”
“好的”
聽到了來自實驗室里的回應(yīng),林小希很開心。
然后她換了鞋子,推開門,準(zhǔn)備出去,卻又突然站住。
轉(zhuǎn)過頭,看向依舊關(guān)著的實驗室,她輕咬嘴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喊了出來。
“姐姐,你不要在實驗室里一直忙,偶爾出去走走也好啊……”
似乎是手頭上有事情耽擱了,等了小一會,林依的聲音才傳來。
“好”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林小希便開心的上學(xué)去了。
實驗室里,林依面前的桌子上,一團五顏六色的不規(guī)則之物正在輕輕扭動,它明明是死物,卻仿佛毛毛蟲一樣,在桌上緩慢爬行。
這時,林小希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忠辣銜簳r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
畢竟,這是自己的妹妹,也是為了自己好。
只不過嘛……
對方只過是以普通人的觀念和常識,覺得一個人在實驗室里忙碌那么久,應(yīng)該要休息了。
姆~
還是太笨啊。
林依搖搖頭,稍等片刻,等到林小希把門關(guān)上,離開家后,她這才重新開始忙碌。
對著那團不可名狀之物,她把由指尖發(fā)出的一道道白光打在了對方的身體里。
仿佛自帶控制器一般,她保持著每秒兩次的輸出頻率和均勻的輸入量。
就這樣不斷重復(fù),半小時后,這團不可名狀之物已經(jīng)變得透明,稀薄起來。
左右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林依伸出右手一抓,那塊不可名狀之物便仿佛具有彈性一般,被林依很輕易的抽出了一塊。
然后,它在林依手中慢慢變得圓滑,愈發(fā)透明。
伸出修長的食指,林依輕輕碰了碰。
姆~不錯,彈性QQ好!
這東西就是林依這兩周來研究出的成果,林依叫它,通用性魔法防御護盾。
主要是用來防御、隔絕一些類似輻射、衰變等有害元素。
可以隔絕外部環(huán)境,穩(wěn)定內(nèi)部壓強,就像防毒面具一樣的功效,不過要高級的多。
這種東西,在一般情況下,林依肯定用不上。
但是,在面對一些復(fù)雜的,未知的外部情況時,它就可以自發(fā)、安全的保護其內(nèi)部人員不受傷害,其實,再說的具體點,它就是用來穿越時空隧道或者空間壁壘時的應(yīng)激性護盾。
哪怕林依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隨手開山,吹氣斷海。
但在她的預(yù)想中,將來的某一天,她是要穿過裂隙,去往異位面的。
而她面對的異世界,則是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
未知的就代表危險,林依自然不會大意。
實驗一番,發(fā)現(xiàn)這東西完全符合自己的預(yù)期后,林依一招手,將這一團不可名狀之物小心收好。
然后將稍稍有些凌亂的實驗室整理好,她這才來到客廳,在沙發(fā)坐下。
安靜的客廳里突然多了一個人,耳朵比較尖的大黃率先發(fā)現(xiàn)了林依。
它從貓窩爬起,先是四腳抓地,彎腰弓背,使勁伸了個懶腰,這才一臉討好的來到林依腳邊,一邊蹭,一邊喵喵叫。
聽到大黃的動靜,廚房里,早已等待多時的茶壺,便載著肚子里泡好的茶水飛了過來。
停在擺有茶杯的桌子上空,它輕輕一斜,淡綠色的茶水從空中傾斜,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林依的杯子里,一滴未漏。
林依愜意的端起,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喝完。
剛放下空杯,準(zhǔn)備再喝一杯時,她卻突然歪過頭,若有所思的看向某處。
姆~
又來了……
在她的感知中,萬米高空之上,空間裂縫再度開啟。
在丟下了三個探路者后,似乎是害怕某人出手干預(yù),又或者是為了趕時間入侵別的位面,空間裂隙瞬間閉合。
姆~
林依淡淡的收回視線,端起早已被重新滿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兩周以來,這是第幾次了。
三?
四?
異世界的入侵,果然已經(jīng)變得愈加頻繁了。
那么,也不知道藍星這里是否已經(jīng)做好了應(yīng)對異位面戰(zhàn)爭的準(zhǔn)備……
想一想,某天,異獸大軍跨位面大舉入侵,必然戰(zhàn)火連天,硝煙四起,隨之而來的就是殘暴、血腥、戰(zhàn)亂、無序的末日場景。
而喜歡安、靜祥和整潔、有序的某人,想一想上面那些雜亂不堪的情形,沒來由的有些小生氣。
哼~
這樣子的反派,還真是讓人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
林依站起身,撫平身上的折痕,然后望向某處。
正好,聽妹妹的出去走走,順便,看能不能打點材料。
綿延的公路仿佛游蛇一般在起伏的山林中若隱若現(xiàn)。
由于地處偏僻,這段路原本就行人稀少。
而今天,這片連驢友都不曾關(guān)注過的荒郊野地卻突然被一群士兵給圍了起來。
往來的車輛被守在路口的士兵揮舞著旗子,引導(dǎo)著去往另外一條路。
因為好奇發(fā)生了什么,坐在車上的行人便一邊拍照,錄像,一邊新奇的向士兵套近乎,但很可惜,他們從這些紀律嚴明的士兵嘴里什么也沒打聽到。
覺得十分可惜,少了一份可以拿去朋友圈裝B的行人們,面對全副武裝的士兵,也只能乖乖聽話,緩慢駛離。
而在這些士兵身后十幾里外的野地里,有陣陣爆炸不時傳來,地動山搖間,似乎還能聽到某些動物的吼叫。
“殺!”
在無數(shù)坦克和裝甲車圍起來的包圍圈里,駕駛著機甲的墨白高高跳起,舉起三米長的大刀狠狠劈去。
她的對手是一個有著三米多高身材,四個奧尼爾大小,壯碩無比的牛頭人。
他長著一對尖尖的牛角,反曲粗壯的雙腿,狂暴的脾氣,厚實的身材,走起路來仿佛挖掘機一樣,地動山搖。
此時,雙手舉著一把寬厚符文劍牛頭人,面對墨白這一擊卻毫不避讓,他橫起劍身,一咬牙,硬抗下來。
砰的一聲,在震耳欲聾的激烈碰撞中,火花四濺。
“哞~”
被墨白壓制在刀下的牛頭人,突然抬起頭嚎叫一聲。
一瞬間,那有著小樹一般粗細的手臂開始膨脹,一坨坨肌肉仿佛吹起了大大泡泡糖一般迅速鼓起。
膨脹、變身后的牛頭人再用力一推劍身,竟很輕易的就把墨白掃開。
然后他微微低頭,鼻子里噴出了兩道煙霧。
舉起符文劍,甩開蹄子和尾巴,像推土機一般,他朝墨白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