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首先為天妃娘娘輸注靈力,以保全對方的靈脈,畢竟對方的靈脈已經收到魔氣的侵蝕,早已出現(xiàn)萎縮的現(xiàn)象。
天妃娘娘的臉色很快有了起色,她知道,田雨或許真的有兩把刷子。之前也不是沒有大夫給她看病,但是使用的方法都是普通的藥物補益之法,這種辦法雖然可以恢復她的部分元氣,但是很快會隨著藥力的消失,效果也隨之消失不見。
田雨雖然沒有直接給她使用藥物,但是所帶來的效果并不比使用藥物效果差。隨著魔氣的被壓制,天妃娘娘很明顯可以感知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運行。
靈力運行之后,其體內真氣隨之運行,這讓她的氣色進一步恢復。
當然,想要完全恢復一時半刻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靈脈的萎縮所帶來的后果遠比經脈受損帶來的后果更加嚴重。
接下來田雨開始為天妃娘娘煉制丹藥,這種丹藥叫做培元丹。其實這種丹藥他儲物袋中有,但是他卻沒有直接拿出來給天妃使用。
田雨為何這么做?自然是為了裝逼!
只見他寫出一個方子,讓后讓侍從把靈藥帶回來。當靈藥購買回來后,田雨提醒道:
“天妃娘娘,在下要給你現(xiàn)場煉制丹藥,希望你能恩準!”
天妃點點頭,示意田雨盡管煉制丹藥就好。
田雨也不磨嘰,于是取出煉丹爐開始煉制丹藥。他熟練的把靈藥投入煉丹爐,然后快速萃取草木精華液,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看得天妃目瞪口呆。她沒有想到一個大夫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煉丹術,她心中不免有了其他打算。
接著她繼續(xù)看田雨煉制丹藥,這一爐培元丹足足花費了田雨一整天的時間才凝聚成功。
這只是一爐凡品三階丹藥,因此對于田雨來說,小意思而已。
不過這樣的煉丹技法在天妃看來,絕對算得上人才。
田雨把培元丹送到天妃面前,然后示意她趁熱服下。天妃點點頭,然后取出一枚丹藥服下,整個人很快進入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之中。
時間過去半個時辰,丹藥的藥力全部被天妃吸收,她整個人感覺輕松多了,對著田雨行禮道:“多謝大師相救,妾身還不知道大師的名諱,不知能否告之?”
“田雨!”他如實道。
“原來是田大師,你不僅醫(yī)術高超,而且煉丹術也是一絕,若你能待在皇宮做一位術士,一定會得到王上的重用。不知道大師可有此想法,妾身愿意為大師引薦!”天妃當即說出自己的心中打算。
田雨要的便是這個結果,于是拱手道:“多謝天妃娘娘,在下正有此意!”
天妃微微一笑,“田大師,這些都是你應得的,只要你肯為王室做事,將來定會飛黃騰達!我現(xiàn)在便向王上稟報大師的強處,接下來只要大師安心做事就好?!?br/>
田雨拱手致謝,然后退出天妃的臥房。
緊接著天妃叫來侍女,然后一同前往尋找王上。
這青城的王上姓楚,名于,乃是整個楚王朝的最高統(tǒng)治者。只是像這樣的楚王朝,整個瀾滄仙域不知道有多少個,由此可見一座仙域之大遠超想象。
每一個王朝的背后都有一座宗門勢力撐腰,而楚王朝的背后宗門勢力便是紫陽宗。
天妃通過一番打聽,終于找到王上。
此時的楚王正在書房悶悶不樂的查閱戰(zhàn)報,心中的擔憂刻在臉上。當他見到天妃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天妃,你的病好了?”楚王大吃一驚的詢問道。在他看來,對方被魔氣所傷,不可能那么快恢復。
天妃道:“王上,妾身受一位煉丹大師救治,現(xiàn)在疾病已經好了大半。今日我來拜見大王,目的便是引薦這位煉丹大師?!?br/>
“剛才我觀大王愁眉苦臉,不知所為何事?”
楚王也不隱瞞,如實道:“北方戰(zhàn)事吃緊,我軍物質緊缺,若是不能及時補充療傷丹藥,我軍勢必難守天海關?!?br/>
“除了丹藥之外,我軍的器械損失也是十分嚴重,后方供應緊張,一時半刻難以解決?!?br/>
天妃來到楚王身旁,然后為他沏上一杯茶,“王上,你也不用著急,既然邊防戰(zhàn)事一時半刻也解決不了,何不先見見妾身引薦的這位煉丹大師,或許他有辦法也說不定。”
楚王點點頭,然后示意閹官前去傳喚田雨。
很快田雨到來,他對著田雨拱手行禮道:“在下田雨,拜見楚王!”
楚王示意他不用拘禮,道:“田大師,我剛才聽天妃說你不僅擅長醫(yī)術,還擅長煉制丹藥,不知道大師可以煉出幾品丹藥?”
田雨道:“回楚王,在下來自華藥宗,不知道楚王需要幾品丹藥?”
楚王一聽田雨的背后竟然是宗門,頓時大吃一驚道:“原來大師來自華藥宗!我聽說過這一宗門,只是沒有想到大師竟然來自這一宗門,如此甚好!不知道大師能否為本王引薦一下,如今我楚國北方戰(zhàn)事吃緊,所需丹藥還有器械甚多,若是大師能夠助我楚國一臂之力,那本王必有重謝。”
田雨呵呵一笑,道:“多謝楚王,在下確實可以幫忙引薦。只是華藥宗并不與各皇室有利益上的往來,若是王上想要購買丹藥以及器械,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br/>
楚王示意田雨繼續(xù)把話說下去,田雨點點頭,接著繼續(xù)道:“楚王其實可以與青城的商業(yè)世家梁家合作,如此一來便可解決丹藥與器械問題。接下來我寫書一份,王上派遣軍需官與梁家協(xié)商軍需事宜即可?!?br/>
楚王聽完大喜,接著立馬讓田雨寫信給梁家。
田雨已經猜到楚王或許是真的著急了,于是也不磨嘰,立馬寫信一封,示意藍汐親自督辦。
楚王接過田雨手中的書信,本想查看,發(fā)現(xiàn)田雨竟然布下封印,于是只要作罷。他立馬讓人拿著書信找到梁家人,只是梁家人拿到書信之后,竟然沒有人可以開啟書信,于是只能等待藍汐解開書信。
藍汐此時正在修行,忽然感知傳音石震動,于是打開傳言石,得知是梁家運輸部長老的傳音,于是立馬趕往青城。
藍汐回到青城已經是三日之后,她從運輸部長老梁永德手中接過書信,然后立馬開啟封印。這封印乃是丹印所化,因此只有藍汐可以解除。她把丹印的缺印補全之后,封印立馬解開。這一幕看得梁永德有些大吃一驚,原本他以為修為高于藍汐便可以強行破除封印,沒有想到自己的修為根本不能解開封印。
在見到藍汐的解印之法后,他終于明白,一山更比一山高,他的這點修為中看不中用。
藍汐也沒有理會對方的顏色,打開書信后,發(fā)現(xiàn)是師傅的親筆信,于是十分認真的閱讀,很快便明白田雨的信中意思。
“德伯,你告訴楚王,這生意我們梁家接下來了,但是沒有優(yōu)惠!一切按照華藥宗的規(guī)矩辦事?!?br/>
“家主,這恐怕不好吧?畢竟對方代表可是整個楚國,若是楚國被滅,我梁家也會受到牽連!”
梁永德有自己的擔憂,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梁家既然在楚國做生意,那么便是楚國的一員。正所謂沒有國之大家,哪來的他們的梁氏小家。
藍汐陰沉著臉道:“德伯,我們只是商人,且事情的最終決定權不在我們梁家,而在華藥宗!若是華藥宗不幫忙,我們梁家再努力又有何用?”
德伯點點頭,他似乎可以理解藍汐難處,于是拱手道:“家主,既然如此,那此事我與那軍需官去說!”
藍汐點點頭,然后示意她快去快回。
德伯轉身離去,待他把藍汐的意思轉告楚國軍需官,對方十分生氣,甚至忍不住破口大罵梁家不識大體。
德伯也不辯解,待對方罵完之后,提醒道:“軍需大人,我們梁家該做的都做了,可是華藥宗不歸我梁家管轄,我們的生意也是靠華藥宗賞飯吃,若是人家不答應,我們也是毫無辦法?!?br/>
軍需官見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只能先回皇宮復命。
楚王聽完軍需官的解釋,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可以理解,畢竟華藥宗作為宗門勢力,自然不擔心楚國的滅亡。
他再次傳喚田雨,然后詢問田雨是否可以通過他的關系,讓華藥宗給楚國一些優(yōu)惠政策。
田雨無奈的道:“王上,我乃是華藥宗一位普普通通的煉丹師,整個華藥宗向我這樣的煉丹師有數十萬,所以宗門不可能因為我的面子便給與楚王優(yōu)惠。”
楚王見田雨如此說,于是只好作罷。他示意軍需官立馬按照之前的方案與梁家繼續(xù)協(xié)商,總之就是盡快拿到丹藥還有器械。
田雨回到住處,然后準備分身尋找青帝墓室的入口。
紅蓮三女見田雨如此磨嘰,不免有些焦躁。
她們闖入田雨的房間,然后詢問他什么時候開始動手。
田雨道:“你們三人好歹也是帝仙級高手,怎么如此沉不住氣?”
紅蓮不屑道:“一個小小的楚王朝對我等來說,猶如螻蟻一般!若是各個都像你這般行事,我等修行之人干脆自散修為歸于凡人罷了!”
藍蓮與青蓮也覺得田雨磨嘰,畢竟這楚王宮就這么大,只要分神探查,不出三天就能把整個皇宮翻個底朝天。
田雨呵呵一笑:“你們三人就是心急,所以根本吃不了熱豆腐!”
“熱豆腐是什么東西?”藍蓮不解的詢問道。
田雨耐著性子解釋道:“在我還是凡人的時候,經常吃一種豆類做的東西,這些東西便是豆腐。剛做好的豆腐很熱,若是著急吃下肚子,很容易燙嘴,若是不下心吃進肚子里,還有可能燙壞腸胃。這便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來由,所以我們便把類似的事情比喻吃熱豆腐?!?br/>
三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們很好奇接下來田雨如何尋找到青帝墓室。
就在這是,一只白絨絨的多寶獸溜進房間,接著化作人形。
“白雪,你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就要出去找你了!”田雨微微一笑,他等待的便是對方。
白雪道:“田哥哥,我是找到了青帝入口,不過這入口十分隱秘,竟然藏在一間密室之內,想要進入并入容易?!?br/>
“要進入密室,需要通過重重關卡才能進入這間密室,所以田哥哥你要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