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聽了南正航的話,知道自己是對付不過兩個人的。所以,它想到了逃跑。它匆匆忙忙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身體像一片樹葉一樣,漂浮到了半空中。南正航看到了惡鬼飄到了半空中,知道這家伙對付不過自己,想要逃跑。于是,上前去拉住了惡鬼的腿。惡鬼不傻,知道南正航想要把它拉下來。手臂一揮,暮然間樓道里吹來一陣狂風(fēng)。
風(fēng)的吹力很大,把南正航吹的后退到了墻壁上。后背是輕輕的靠在墻壁上的。南正航?jīng)]有想到這只惡鬼還會來這一手。他看到了惡鬼飛的方向,判定它要從自己前面的窗戶飛出去。有了這個判定,南正航從手里擲出去一道黃色的靈符。靈符的速度像一道閃電,貼在了那扇窗子前。惡鬼正是要從窗戶出去,可是窗子前貼了一道靈符。所以,它只能被那道靈符給彈了回來。
惡鬼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逃脫,于是只能放手一搏了。它變化了嘴臉,雙眼流著血的那張臉不見了,出來的則是一只白色的骷髏頭。白色的骷髏頭一出現(xiàn),嚇的小張揚緊緊的閉上了眼。
“打不過人,就開始變臉來嚇唬人,可真有你的?!蹦险叫χf道。隨即,南正航手里亮出了一把桃木劍。
惡鬼飛快地向南正航飛了過來,南正航舉起手里的劍就是一刺。劍是對著惡鬼的胸口刺去的,這是它的命門。命門是不能隨意給人拿下的,所以惡鬼轉(zhuǎn)了個方向閃開了。它飛到了南正航的身后,手指上長出長長的指甲來。那指甲向著南正航的后背抓去。
南正航轉(zhuǎn)身就是一招后鞭腿。他已經(jīng)料想到了,料想到這只惡鬼會到自己身后,在自己的身后使壞。所以,他轉(zhuǎn)過身來就是一招后鞭腿。南正航這一腳是踢在這只惡鬼的臉上的。惡鬼慘叫一聲,被踢倒在了地上。
惡鬼是倒在雨惠和小張揚的腳下的,好像是故意一樣。惡鬼伸出了長著長指甲的手,它抓住了小張揚的腿。這把小張揚給嚇壞了,他不斷的蹬著腿,想要掙脫惡鬼那長著長指甲的腿。可是小孩子的力氣太小了,無論怎樣總是掙脫不掉。
雨惠連續(xù)踢了這家伙幾腳,依然踢不開它。惡鬼用的力很大,扯得小張揚直喊“好疼,好疼”,像是非要把小張揚的腿給扯下來才算好。南正航看見這個情況,二話沒說,直接舉著驅(qū)鬼的桃木劍從半空中劈了下來,把惡鬼的手給斬了下來。惡鬼慘叫著逃離在了一旁。南正航的劍也跟著惡鬼逃離的軌跡,指到了它的臉前。
惡鬼的臉變了,變成一只清純的少女臉,樣子很可愛。南正航看到它的變化了,說道:“原來,你是這個樣子的,我想說真的很漂亮。”
“謝謝你的夸獎,可是我已經(jīng)死了,被人給害死了?!蹦鞘且粋€溫柔的聲音從這只惡鬼的嘴巴里傳出來。
南正航說道:“你是被人給害死了,可是你為什么要害別人呢?”
“我是被人給害死的,他就是其中的一個?!睈汗碇钢厣咸芍膹堓x說道,它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沒有了,在微風(fēng)貫穿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涼。
南正航問道:“既然如此,那么他是怎樣把你害死的呢?”
惡鬼冷笑幾聲,說道:“他就是一個膽小鬼。”又接著說道:“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回家,路上遇到兩個搶劫的,他們本是要搶劫我的錢財,可是看見我一個弱女人深夜里一個人的時候,他們起了壞心,把我拖到了一個墻角里強奸了。那時這個人路過是看到了,只要他報一個警我就可以獲救了,可是他沒有,只是看了一眼偷偷的裝作沒有看見的走開了。我以為他沒有看到,大聲呼喊著救命,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他頭也沒有回,腳步走的很快。就這樣完事后,那兩個人害怕我報警,就把我殺害了。這一切都怪他,只要他報個警,我就不會死了。”
南正航說道:“原來是這樣?!?br/>
“對,所以我把他殺死,不僅要把他殺死,還要把他的一家人給殺死才能解我的心頭只恨,我已經(jīng)把他的妻子給殺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他的孩子。”惡鬼說道,而后手指向了小張揚。
南正航說道:“所以,剛才你在殺他的兒子。”
“對,現(xiàn)在我要把他殺掉?!睈汗砺冻隽藘春莸哪抗?,狠狠的看著小張揚。
南正航嘆了一口氣,說道:“是他沒有報警讓你離開了這個世界,只要把他殺死就可以了,可是你為什么還要殺死他的一家子人呢?你真是太狠了,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傷這個孩子的半根毛。”
惡鬼向后滑了一陣,脫離了南正航的桃木劍。伸出唯一的一只長著長指甲的手,飛了起來,向著小張揚的胸口抓去。那一刻小張揚的聲音,劃破的樓道的空氣。就在惡鬼的手離著小張揚還有一公分的時候,雨惠的手出動了。她的手里是捏著一道靈符的,靈符擲到了惡鬼的身上,惡鬼不由自主地向后飛了出去。它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的不甘心,可是終究是失敗了。它的身體倒了,是正好倒在南正航刺過來的桃木劍上的。
一陣凄慘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樓道里,這只鬼是被南正航的桃木劍給刺死的。它的確死了,在被桃木劍穿過身體的剎那。它已經(jīng)化作的點點的塵埃,在樓道穿來的風(fēng)中漂浮著,而后被吹散了。那一刻,惡鬼的眼神里現(xiàn)出一絲的解脫。
小張揚在雨惠的懷里哭泣著,或許小孩子在這一刻最需要的就是哭泣吧。
夜色依舊如水,可是誰又能看到水下的那些不知道的東西呢。南正航和雨惠帶著小張揚離開了這棟樓,這棟對于小張揚來說過于悲傷的樓?;蛟S,小張揚還會回到這里,繼續(xù)生活在這里。不過,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