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能接我一掌不死?!?br/>
這句話是多么囂張,多么霸道,可是從徐乾嘴里說出來卻讓旁人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杜伏威站起身來對徐乾拱手道:“陛下果然厲害,是我杜伏威小看天下英雄了?!?br/>
杜伏威被徐乾徹底的打服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是唏噓不已。
遙想杜伏威也是縱橫天下的高手,而如今卻表現(xiàn)的這么的卑微。
他的卑微也反應出徐乾的強大。
杜伏威繼續(xù)道:“在下愿賭服輸,愿意就此后撤?!?br/>
杜伏威的聲音有些低落,似乎徐乾的那一掌把他整個人的心氣都給打沒了。
徐乾呵呵冷笑道:“這里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br/>
獨孤勝。。。。。。。。
裴蘊。。。。。。。。。
虞世基。。。。。。。。。
“陛下你是不是裝逼裝上癮呢?”
“人家都已經(jīng)認慫了,你就讓他們走吧?!?br/>
在獨孤勝等人看來徐乾這樣挑釁完全就是不明智的。
因為敵我雙方差距實在是太明顯了,他能打的過杜伏威,可是他能夠打的過對方這么多士卒嗎?
人力有時盡!
杜伏威也是微微一愣,隨即他又哂笑道:“陛下你也太狂妄了吧,我杜伏威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也絕對不是我手底下這幫兄弟的對手?!?br/>
杜伏威的這句話贏得了他手下人的喝彩。
“愿為將軍赴死!”
“愿為將軍赴死!”
“愿為將軍赴死!”
。。。。。。。。。。
喊聲震天,讓人震撼。
因為杜伏威的這番話,他身邊的士卒的士氣完全提了起來。
這都是因為杜伏威不但是一位高手,而且他治軍甚嚴。
杜伏威選拔敢死勇士五千人做特種部隊,號為“上募”,對他們待遇優(yōu)厚,與他們同甘共苦,每逢攻戰(zhàn),必定先登,既戰(zhàn)之后,檢視傷在背后者殺死,有所繳獲,必定分賞部下,所以人自奮戰(zhàn),所向無敵。
杜伏威身邊士卒勇猛善戰(zhàn),并且士氣高昂,并且他還擁有這個時代的戰(zhàn)略級武器的五牙戰(zhàn)船。
而反觀徐乾那一方,士卒數(shù)量少,并且船只的質量也很差。
兩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
因此杜伏威即使敗了,他也不害怕什么,因為他還占據(jù)著絕對的優(yōu)勢,這種優(yōu)勢絕對不是徐乾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就能抹掉的。
也正因此,杜伏威即使受傷了也絲毫不擔心徐乾會對他動手,因為他身邊還有這么多人護著他。
他不相信徐乾能夠沖破重重阻礙來到他的面前。
不但是杜伏威這樣想的,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想的,獨孤勝,裴蘊等人也覺得如此。
在他們眼里徐乾雖強,但還是不能夠以一己之力改變戰(zhàn)局。
這也是這個時代所有人的共識。
宗師,或者說是大宗師雖然強大,但他們也不能改變大規(guī)模戰(zhàn)爭的勝負,人海戰(zhàn)術還是能夠把大宗師給堆死的。
徐乾笑道:“我不信?!?br/>
裴蘊。。。。。。。。。
獨孤勝。。。。。。。。。
他們已經(jīng)確信,陛下已經(jīng)把“裝逼”二字融入了自己的靈魂當中。
杜伏威冷笑道:“那陛下不妨試一試?!?br/>
杜伏威剛才被徐乾一掌給打個半死,心里也憋著氣尼,他迫切的想找回場子。
而如今徐乾自己作死,他怎么可能不接受?
徐乾對裴蘊和虞世基等人道:“你們都讓開,給我留一艘小船就行?!?br/>
裴蘊。。。。。。。。
虞世基。。。。。。。。
李子通結結巴巴的問道:“陛下你是想一個人干他們全部?”
徐乾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李子通。。。。。。。。。
“有什么問題嗎?有什么問題嗎?”
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蕩著這句話。
“難道沒問題嗎?”
“要知道對方可是足足有幾萬人,并且還都是精銳,而且還有戰(zhàn)略級武器五牙戰(zhàn)船,竟然想憑借一己之力挑戰(zhàn)他們所有,這不是腦袋抽了嗎?”
云玉真上前道:“陛下真的沒什么問題嗎?”
徐乾對云玉真還是很溫和的:“放心,我很有把握?!?br/>
云玉真認真的看了看徐乾的神態(tài),見他神態(tài)謙恭,根本沒有一絲緊張,不由的也對他信心十足:“那你要加油哦?!?br/>
云玉真握了握自己的小拳頭,活脫脫的少女模樣。
云玉真有些感嘆,不知不覺間這個男人已經(jīng)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影子。
“這是愛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依靠,并且還對她尊重萬分。
一個男人能夠尊重你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是非??捎龆豢汕蟮氖虑椋簧萸筇嗔?。
裴蘊有些擔心的道:“陛下,我擔心。。。。。。。”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徐乾打斷。
“你擔心什么?你是看不起我?”
徐乾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冷冽起來。
裴蘊只覺得全身都被寒意籠罩,想動都不敢動,一股徹骨的冰寒籠罩著他全身。
他仿佛從徐乾的身上看到了無邊血海,那是無邊的恐怖。
他這才想起眼前的這位陛下雖然現(xiàn)在看起來很好說話,但骨子里還是非常殺人如麻的。
宇文化及得罪了他可是被他連根拔起。
他殺了太多的人,手上沾染了太多的血腥,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懵逼了。
裴蘊被嚇的全身顫抖:“陛下我相信你?!?br/>
徐乾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才對嘛?!?br/>
裴蘊身體抖的更加厲害了,他很害怕徐乾一下子把他的腦袋給扭斷,那么他可就非常非常的憋屈了。
他心里埋怨自己:“我怎么惹這么一個煞星,他自己作死關我什么事?”
裴蘊對徐乾道:“那么陛下我告退了?!?br/>
“去吧?!?br/>
徐乾對著裴蘊道。
裴蘊離開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給浸透了,徐乾帶給他的恐懼實在是太盛了。
他算是看清楚了,雖然徐乾表面上似乎一副無害的樣子,但他的靈魂里住著一位“魔王”。
“千萬不要惹他?!?br/>
這就是裴蘊的信條。
虞世基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裴蘊,同時他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沒有上去捋老虎的胡須。
經(jīng)過裴蘊這么一個小插曲,其他人都很識趣的退開,沒有人再敢上前勸徐乾。
他們算是明白了,徐乾是很獨斷專行的人,只要他做出的決定沒有人能反駁。
也是!
要不然他怎么會做出三征高句麗這樣頭鐵的事情呢?
徐乾人送外號鐵王,快比得上小飛俠四氧化三鐵了。
轉眼間,所有人都向后退去,只留下一葉扁舟,而徐乾就站在這一葉扁舟上面對著杜伏威一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