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個旅店是文詡找遍了附近最便宜的一家旅店了,
其它旅店都需要一百二十個大洋,只有這一家最為便宜。不知道為什么這家旅店位置雖然特別顯眼而且最便宜,看起來最整潔,但是生意還沒有隔街那個臟兮兮的旅店生意好。這一點著時很讓人費解,讓人摸不著頭腦。
按照道理來說,不管怎么樣這家旅店都應該比附近其它幾家旅店生意要好才對吧?就算再差也不至于連一兩個人都沒有吧?文詡雖然不知道這個旅店的情況,但是看見老板愁眉苦臉的趴在吧臺上睡覺,就知道這里情況或許并不理想。
‘難道是黑店?’文詡曾嚇了一跳,這樣懷疑,但是看見老板那張樸實憨厚的臉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由于趕了一天一夜的車文詡很累,所以并沒有想那么多,開了門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他此刻只想睡一個天荒地老,昏天黑地。
“咚咚........”
不知道睡了多久,文詡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急促的響聲,似乎有人在用拳頭捶墻,又似乎有人光著腳丫在地板上面奔跑,亂七八糟的響聲讓他煩不勝煩。
他迷迷糊糊的舉起拳頭就在墻上擂了兩下,大吼道:“大半夜的跳什么?還睡不睡覺了?”
你還別說,
文詡這一嗓子吼出去,拳頭一敲墻壁,隔壁的聲音立馬消失不見了,好似真有人自覺‘熄火’了。
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具體時間文詡不知道,但是隔壁房間那種‘咚咚’的響聲此時又響起了,他捂著耳朵大吼了一聲,然后一氣之下將自己縮在了被窩里面,企圖隔絕那種讓人煩躁不安的聲音。
可是聲音能夠阻斷么?
那種讓人忍不住怒氣值滿罐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朵,還沒等他爬起來發(fā)怒,忽然隔壁傳來急促而焦急的喊聲音,
“著火了,著火了,救命啊,救命啊..........”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驚慌失措,聲音里面透露著一股聲嘶力竭與焦急、不安。
“快跑,快跑啊!你們先走!快點.....”接著一個男的怒吼,竭盡全力的嘶吼。這兩個聲音之中還夾雜著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凄厲而絕望,讓人心生焦躁,期間還有還有‘噼啪’大火燃燒的爆響聲。
“好大的火,好大的火啊!救命。救命!出不去,門打不開,門打不開!”那個女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絕望和焦急,聲音里面還有一絲哭腔,因門而打不開的焦急和恐懼還有絕望。
接著是一陣急促的拍門的聲音,并且那個男人大喊:“開門吶,開門吶,外面有人開一下門么?著火了,救命啊......”
迷迷糊糊的文詡此刻猛然一睜眼睛,想都不想的就爬起來沖下床,然后沖出去在隔壁房間上拍了拍大吼:“別急別急!你們先把門打開,我?guī)湍銈兙然?!?br/>
他驚慌失措的去扭門把卻發(fā)現(xiàn)門被鎖死了打不開,屋子里面大火燃燒的聲音和一男一女呼救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哭聲讓文詡徹底失去了鎮(zhèn)定,他真沒有想到自己住個旅店都會遇見‘火災’,最可怕的是隔壁還關著一家三口人。
“門打不開,我們里面也打不開,求求你救救我們!”那個女的聲音終于透露出了一絲驚喜和希冀。
“怎么辦?怎么辦?”文詡在走廊里面團團轉,急得額頭都在冒冷汗了,他踹了幾腳隔壁的門,卻發(fā)現(xiàn)門紋絲不動,讓他真的有一種眼紅的沖動。
“鑰匙鑰匙.......”屋子里面的那個女人忽然大喊,讓文詡如夢方醒,然后想也不想的向樓下沖去,他要去拿救命的鑰匙。
或許是出于對隔壁一家三口生命的著想,也或許是出于救人救火的急迫心理,文詡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隔壁房間雖然有人在大吼著火,也有人呼救,還有大火燃燒得瑟噼啪聲,可是這棟樓卻沒有人出來,也沒有絲毫濃煙,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
而且在他敲門去扭門把的時候,那個房間里忽然變得很安靜,什么生意聲音都在那一剎那消失寂靜,等他停止了敲門的時候屋里面才剎那恢復了所有的聲音、
只可惜這一切他都沒有看到,誰叫他此刻頭腦發(fā)昏。
等文詡急匆匆的沖到樓下一巴掌拍在前臺上,將正在打瞌睡的老板嚇了一個顫栗,差點摔倒在。他看見老板這樣就急了。大吼道:“你還在睡覺,上面著火了?!?br/>
他大聲的吼出來,老板頓時一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也慌了神“救火救火....”五十多歲的老板一聽也急了,團團轉的去尋找滅火器。
“先把鑰匙拿來,里面還關著人呢。”文詡哪里還管這么多,沖進吧臺里面對著墻上掛著的一排鑰匙尋找三零一的房門鑰匙。
.“??!還關著人?快點拿鑰匙,拿鑰匙,幾號房間?”微胖的老板一聽房間里面還關著人當時臉色就一個慘白慘白,嚇得快暈過去了。本來這幾年他這個旅店生意就不好,如果再出現(xiàn)這種事故,可能最后這份基業(yè)都守不住,或許連家當都要搭進去。
“301號房間!”文詡快速的說道,他自己主在302,知道發(fā)生火災的就是隔壁的301號房間。
“哦哦!”老板連忙去拿301號房間的鑰匙,但是他手一伸過去就愣住了,因為301對應的地方雖然有鑰匙,但是卻鑰匙上面卻是銹跡斑斑,連蜘蛛網(wǎng)都有了,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的鑰匙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用過了。
胖老板連忙轉過身看著文詡問道:“你說多少號房間?多少號房間來著?”
“301,301啊,趕緊拿鑰匙救人啊,你還愣著干什么?”文詡大吼,額頭青筋都一根接著一根的鼓起來了,時間就是生命,晚了一時半刻說不定里面的一家三口就遭殃了。
“不,不,不用了?!迸掷习迥樕兊脧碗s,莫名的說道。
還沒有等文詡說什么胖老板就繼續(xù)道:“那個房間根本沒有人住?!?br/>
“沒有人???怎么會?我可是聽見有人叫救命的啊。”文詡愕然。
“每年到了這幾天都會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那里面真的沒人住。我給你換個房間吧?你住二樓來吧!”胖老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喃喃自語,神情顯得特別無奈與糾結。從吧臺上抽出一根煙遞給文詡,被文詡拒絕了。然后自己叼在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臉的神情落寞的看著敞亮的招牌,表情顯得特別復雜,尼古丁可以麻醉自己卻不能讓一切重來。
如果不是那個301號房間。他這里怎么會生意這么差?怎么會連維持正常開支都難以繼續(xù)?
大南市本地人和附近的居住者都給這個陽光旅店取名為‘鬼店’或者是‘詭店’
所以這個老板的客源現(xiàn)在都靠外地人來維持,特別是每年一到這個時候,他幾乎連客人都招不到,昨天來的幾個客人就是因為半夜聽到著火的聲音,然后聽他一說原因,全部半夜搬到了其它旅店去。
一個鬧鬼的旅店,膽子再大的人住著都心里發(fā)慌,擔驚害怕。
文詡一聽老板的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感情是隔壁房間鬧鬼。
他倒是不怕,因為他是文家的傳人,是‘斗陰者’,只是他比較好奇到底怎么一回事情,隔壁房間會鬧鬼?
“索姓睡不著,老板你給我講講到底怎么一回事情吧?”文詡從吧臺下面抽出兩張凳子,自己坐了一張,讓老板坐了一張說道,此刻他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他看胖老板也是毫無睡意,索姓就坐下來聊聊天。
“你不怕?”老板詫異的看了一眼文詡愕然道。
聽見鬧鬼這個小年輕居然沒有一臉忐忑害怕,然后吵著鬧著要退錢去隔壁旅店,反而在自己這里坐了下來,要聽到底怎么一回事情,就這一點他就覺得這貨膽子比其他人大很多,讓他很贊賞。
文詡笑了笑沒有答話,只是等著胖老板講述301房間鬧鬼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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