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轟出,體內(nèi)狂奔的氣流猶如找到出處,一股腦宣泄出來,體內(nèi)頓時暢快許多。
阿彪吃驚的看著地面,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系統(tǒng)誠不負我!”
遠處的小昆猙看著阿彪在那對著拳頭自言自語,頗為納悶,“收了個傻子做小弟,實在不妙,”
阿彪緩緩轉(zhuǎn)身,看向小昆猙。
如今他的力量點數(shù)足有144之多,但是他目前為止仍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處于什么水平。
其實他很想找小昆猙試一試,但看到對方一臉的鄙視,他又將這個念頭壓下。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還是不要招惹這個小怪物。
小昆猙猛然張開大嘴,靈活的蛇信將一具具土匪尸體卷進口中,不大一會,便吃的一干二凈。
隨著這伙紅巾盜徹底解決了,阿彪的速度點數(shù)也隨之增加了3點。
目前他的各個屬性分別是:
力量:144
體質(zhì):1
速度:4
阿彪連連搖頭,
有點偏科啊,體質(zhì)和速度這兩項還真不容易搞。
唯一那1點體質(zhì),來源于被小昆猙從肚子里吐出來,算是垂死回生。
4點速度,分別是擺脫鬣狗怪增加了1點,消滅紅巾盜增加了3點,
這一百多個紅巾盜的困難程度才值3點?
不過也是,畢竟首先是得益于小昆猙將他們毒昏,自己才可以坐享其成,實在是不勞而獲。
綜上所述,也就是說目前的自己,挺能打,不抗揍,跑不快。
小昆猙見他獨自在那邊發(fā)愣,沒好氣的催促道:“意怔了?帶爺去人類生活的地方,找那靈丹妙藥。”
阿彪一下子反應過來,確實,如今當務之急,還是先回村子,畢竟那里有高墻守衛(wèi),不用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昆爺稍等片刻,阿彪我還不知道回村的路線,容我去找找看,有沒有地圖之類的東西?!?br/>
果然是傻子,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真是個棒槌,小昆猙不耐煩道:“麻利點!”
說罷,就這么趴在地上,瞳孔渙散,睡了過去,他是一吃東西就瞌睡。
阿彪自顧自跑向各處房屋帳篷,大肆搜刮一番,
找到些許銅錢,碎銀,一幅附近的山川地圖,幾枚不知名的丹藥,還有一本低階功法,名字到挺霸氣——飛檐走壁,
你要真能飛,也不至于窩進地道里等死。
阿彪低聲嘲諷幾句,把收集到的東西裝在一個羊皮袋子里縛在背上。
最后,他來到了阿玉所在的帳篷里,看著猶如熟睡的小姑娘,
“阿玉呀阿玉,你給過我一悶棍,彪哥我以德報怨,看在你是我來到這世上見到的第一個人的份上,今日便留你一命,咱們江湖再見。”
阿彪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離開帳篷,找了一把強弓箭筒縛在身上,來到馬棚。
他尋思著,這三十多匹馬兒帶回村子,自己老爹一定樂的屁顛屁顛,他拒婚這事估計也能從輕發(fā)落。
于是,他挑了一匹最為健壯神氣的駿馬,坐在馬背上,揚著馬鞭,將馬兒們趕出馬棚,向山谷口走去。
手握馬鞭,騎在馬背上,看著地上昏睡的小昆猙。
不得不說,他確實動了給他脖子上來一刀的念頭,不過慎重考慮之下,他還是放棄了。
“喂!昆爺,你就這副德行跟我回村嗎?”
小昆猙抬起蛇首,雙目無神,看樣子確實是瞌睡了。
打了個哈氣,重新幻化成邪惡童子模樣,光著屁股,露著小幾幾。
“不妥不妥,”阿彪仍是連連搖頭,
“我說昆爺,你這眼睛也太瘆人了吧?任誰看到,也知道你不是人?!?br/>
“噢?”小昆猙反應過來,小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只見那豎直的瞳孔消失,變成黑溜溜的大眼珠子,與人類小孩無異,還挺萌萌噠。
“昆爺,咱們上路之前可得約法三章?!?br/>
小昆猙眉頭一皺,似乎極為不滿意對方老是提要求,奈何那靈丹妙藥的誘惑過于巨大,說不得昆爺我的委屈一下。
“有屁就放!”
“嘿嘿,第一條,您老回了村子可不能吃人,你一吃人可就暴露了,到時候我就成了引狼入室的罪人了?!?br/>
“沒問題!”
“第二條,你生活在山川野外,不熟悉人類的生活方式,未免出岔子,你什么都得聽我的,當然,我會盡力給你弄到丹藥?!?br/>
“好說!”小昆猙咬牙切齒。
“第三條,你現(xiàn)在是一個小童模樣,我叫你昆爺實在不妥,這樣吧,以后你叫我彪哥,我叫你小昆子,咱們以兄弟相稱?!?br/>
小昆猙心在滴血,心想小爺我五十多歲,叫你一個臭小子當哥哥?
這事若是傳到異獸界,我的臉可往哪擱?
“不行,哥我是叫不出口的,你全名叫什么吧?”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彪哥是也?!?br/>
小昆猙神情一愣,肚子里一陣暗罵,你他娘的名字里就帶哥?
阿彪繼續(xù)解釋道:“小昆子你毋需介懷,稱呼只屬其次,咱哥倆不分彼此?!?br/>
小昆猙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起一匹馬的韁繩,輕輕一躍上了馬背,
“別廢話了,帶路!”
“得嘞!”
阿彪凌空一甩馬鞭,
“嘚~~~駕!”
……
李家堡緊挨著沿山巒而建的連城堡高墻。
村子里的房屋皆是青石壘成,堅固無比,家家戶戶比鄰而建,村中的巷子很窄,堪堪過一輛騾車。
全村共有二千八百多戶,之所以人口密度這么大,是因為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周邊村落逃難來的,然后在此地安家落戶。
阿彪的老子李三生,名字很有詩意,長得卻很有創(chuàng)意,一張長長的馬臉,額頭占了整張臉的一半。
身為李家堡村正兼首富,此時的他正在自己家的馬場里喂馬,嘴里還哼著小曲,似乎兒子離家出走這事他已經(jīng)看開了。
“爹,爹,城墻上有人傳過話來,說是傻彪回來了,”說話的,正是他的大女兒,李阿晴。
“呵呵,呵呵,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異獸都沒把他吃了,好硬的八字?!?br/>
李阿晴模樣與阿彪有幾分相似,穿的干凈整潔,儼然一位窈窕淑女,“爹,傻彪帶回來三十多匹駿馬呢,還有一個孤兒?!?br/>
“噢?”
李三生原本嚴肅的老臉頓時喜笑顏開,
“不會是我馬王李三生的兒子,皮鞭減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