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槍
北堂耀日陰鷙的黑耀石雙眸,透著冰冷而凌厲的目光狠狠盯著眼前有些瑟瑟發(fā)抖的林詩音。
已經(jīng)上好膛了的子彈,也隨時準備沖破眼前這張漂亮的臉兒
“林詩音,今天一天你很享受是嗎”
“北堂先生你,你要干干什么”
眼前的北堂耀日,與第一次擁抱自己的那種狂野的陰冷毫無區(qū)別
她能夠嗅到北堂耀日身上死亡的味道,是那種面對著他的敵人,面對著組織的那份冷俊
林詩音沒有想到北堂耀日會突然拿著槍指著自己,難道,他真的開始厭倦自己了嗎
“林詩音,這幾年你對我的付出,我很感謝。來,還打算要讓你恢復自由過你想要的生活。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做不到”
“唔”
痛
北堂耀日大手禁錮著林詩音的臉兒,強迫她抬起頭來正視著自己和冰冷的手槍,話語沒有一絲感情的冷銳
“所以,我決定殺了你”
“殺了我”
聽到北堂耀日的嘴邊親口出這句話,林詩音渾身一震,僵硬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準備殺掉她的,深愛著的男人,北堂耀日。
玩具,終究是玩具,總有一天會被主人玩膩丟棄。
這是林詩音很清楚的,自己的下場
然而
現(xiàn)在她卻感覺心中無數(shù)委屈,卻不出半個解釋的字語。
只是感覺,心里很疼,很疼
“北堂先生”
又是這個該死的稱呼北堂耀日心中無名的怒火攻上心頭
“啰嗦我聽夠這個該死的稱呼了”
聽夠了
林詩音根無法理解,為什么北堂耀日會這么生氣,甚至,火大到?jīng)_自己失去鎮(zhèn)定的大吼
這不是他一貫的性格,也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憤怒。第一次,沖林詩音發(fā)火的憤怒。
“北堂耀日”
看著林詩音臉上驚呆住的表情,星眸中的隱忍悲痛,北堂耀日心中那股無名的煩躁感,讓他更加火大
“林詩音,你不是很愛我嗎如果不想死,那就對著我北堂耀日的槍口發(fā)誓發(fā)誓你永遠都只愛我北堂耀日一個人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開你,也不會把你交給任何男人你林詩音,也只能是我北堂耀日的人你永遠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開”
北堂耀日他究竟再什么
“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的性格,如果你不發(fā)誓,我就殺了你”
抵著林詩音額頭的冰冷槍口更加用力,卻帶著一絲憤怒的顫抖,如同北堂耀日剛才讓林詩音驚愕的憤怒嘶吼
“北堂耀日”
“你啊給我發(fā)誓”
“”
第一次被北堂耀日用槍口指著自己,第一次見到北堂耀日對自己憤怒的嘶吼
為什么為什么他會生氣到這種程度
林詩音看著眼前用手槍抵住自己額頭的男人,那個讓自己深深迷戀著的霸王男人。
明明是這么霸道而狠毒的逼迫話語,為什么自己聽了之后,會那么心痛,心痛到不能呼吸,但是還有一絲開心
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霸道的話,為什么要逼自己發(fā)這樣的誓明明自己對他來根就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玩具而已。
林詩音想要努力讓自己因為心跳過快而顫抖的身體冷靜下來,卻抑制不住
眼角的淚水,滑過白皙的臉兒滴濺到胸前的藍色禮服,林詩音看著仍是一臉冷俊而陰鷙面容的黑色麒麟男人,渾身散發(fā)著讓人不得不服從的蟄伏感。
北堂耀日,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再什么為什么北堂耀日要對我這些話
難道,北堂先生你很在乎我嗎
林詩音不知道該怎么對北堂耀日開口發(fā)誓,只是被北堂耀日的話而讓內(nèi)心開始波濤洶涌的厲害
“北堂先生,其實我什么都”
“我,北堂總裁你在里面這些話,來威脅我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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